“娘啊，儿子不孝，您老还没享福呢，我这身体就出毛病了……”
2015年初，许昌53岁的赵大哥拿到诊断书，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不是怕死，是觉得对不起家里那位80多岁的老母亲。
老赵和妻子在镇上开了多年早餐店，起早贪黑，日子虽忙却踏实。那年春节前，他老觉得胸口疼，去小诊所看，大夫说是“神经疼”，开了药也不管用。疼了两个月，换了几个地方，还是老样子。
“不行，得上大医院查查。”2015年4月，赵大哥去了禹州市人民医院。CT一做：左肺上叶有个2公分多的东西。活检结果出来——肺低分化腺癌。
他没敢跟老娘说实话，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我走了老娘咋办？”
妻子二话不说，把早餐店盘了出去，凑钱给他治病。5月，赵大哥做了手术。术后医生建议化疗，他摇了摇头：“听说那东西伤身体，我不想做。”
住院那阵子，亲戚来看他，几个嫂子把媳妇拉到走廊：“听说郑州有个叫袁希福的中医，治肿瘤有点名气，你们去试试？”
两口子一合计，第二天就奔郑州去了。
“那天俺仨——我、媳妇、亲戚——一块儿找的袁院长。”赵大哥记得清楚，“袁院长说抗癌是场持久战，让我别急。我也想着，这中药咋也得吃一阵子才见效吧？没想到，没几天胃口就开了，脸上也有血色了，邻居见了都说我精神头足！”
吃了半年药，袁院长让他回去复查。2015年12月，禹州市人民医院CT出来，跟3个月前对比——左肺那条“索条状高密度影”没变化，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还有件小事赵大哥一直记着。一次他去另一家医院做检查，肿瘤科主任问他得的啥病，他说肺癌。主任又问化疗没，他说没。主任当时就皱眉头：“那不中吧？”
等片子出来，主任看了半天，扭头说：“你这肺，比好些没病的人还光溜！”
2018年，赵大哥的老母亲安详离世，九十多岁。老人走之前，逢人就夸儿子孝顺、身体硬朗。那句“娘没福了”，终究没成真。
从那以后，老赵反倒闲不住了。2019年他跑北京打工，这几年更是走南闯北，干过大工程，去过四个省。每次工地上体检，血压、心肺功能全过关，比不少年轻工友还标准。
2024年4月，赵大哥受邀参加开封的一场抗癌分享会。轮到他上台，话音还带颤：“这十来年，只要遇上病友，我就跟人说郑州那个袁大夫。有人背地里说我是医托……”
他顿了一下，忽然撩起衣襟，左胸下一道15厘米的旧刀疤赫然在目。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掌声如雷。
老赵没哭，笑着把衣服放下：“我就是想让大伙儿知道，得病不怕，走对路，就能活出个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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