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今年你就别上桌了,在厨房吃就行。"婆婆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不容反驳。
我愣住了,手里端着最后一道菜,看着客厅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桌人。大伯子一家、小叔子一家,还有几个远房亲戚,所有人都在那里,唯独没有我的位置。
"妈,这不太好吧......"老公张峰小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和我们老张家的人一桌吃饭?"婆婆声音更冷了,"况且,谁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我们老张家的种。"
我手一抖,盘子差点摔了。结婚三年,我一直没怀孕,这成了婆婆心里的刺。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张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菜放到桌上,转身回到卧室。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最重要的东西。从结婚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你要去哪里?"张峰追进来问。
"回我妈家。"我拉上行李箱,看都没看他一眼。
六天了,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我坐在娘家的炕头上,看着外面下着的雪,心彻底凉透了。
01
三年前的春天,我第一次被张峰带回家见父母。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真心对待,就能换来真心。
张峰家在县城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房子是那种老式的砖瓦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婆婆李秀兰第一眼看到我,眼神就有些挑剔。
"这姑娘看着瘦弱,能生儿子吗?"她当着我的面问张峰。
我脸红了,张峰赶紧打圆场:"妈,现在不是都讲究生男生女都一样吗?"
"放屁!"李秀兰瞪了他一眼,"我们老张家三代单传,到你这一代断了香火,我怎么见地下的祖宗?"
那顿饭我吃得很别扭,李秀兰不停地给我夹菜,但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
"你家里做什么的?"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有房子吗?"
"有一套老房子。"
"兄弟姐妹呢?"
"就我一个。"
听到这里,李秀兰眼睛亮了:"那以后你父母的财产不都是你的?"
我当时还觉得她是关心我,现在想想,她关心的只是我能给这个家带来什么。
饭后,李秀兰把我拉到一边:"丫头,我看你人挺实在的,我就直说了。我儿子条件不错,村里好多姑娘想嫁给他。你要是真心想进我们张家的门,得拿出点诚意来。"
"您说的诚意是指什么?"我问。
"彩礼我们不要多,十万就行。房子车子我们不要求,但是你得保证结婚后马上要孩子,而且必须是儿子。"她的话说得很直白,"还有,结婚后你就别上班了,专心在家伺候公婆,生孩子带孩子。"
我当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着张峰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头。
现在想起来,那就是我人生噩梦的开始。
02
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我过得并不开心,但还是说服自己要包容。
李秀兰对婚礼的要求特别多,从酒席到装饰,从请帖到礼品,每一样都要按她的意思来。我提的任何建议都被她直接否决。
"你懂什么?我办过几十场婚礼了,哪次不是风风光光的?"她总是这样说。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父母来商量婚礼细节时,李秀兰表现得特别冷淡。我妈妈想参与一些婚礼的准备工作,她直接拒绝了。
"亲家母,这些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们有经验。你们只要准备好彩礼和嫁妆就行。"
我妈当时脸色就变了,但为了我,还是忍了下来。
婚礼那天,李秀兰安排我父母坐在很靠后的位置,说是按乡里的规矩。我当时正在忙着换衣服,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调整了。我看到我妈妈眼里的失落,心里特别难受。
新婚当晚,李秀兰就开始暗示我要抓紧要孩子的事。
"你看隔壁小王家的媳妇,结婚三个月就怀上了,现在孩子都会叫奶奶了。"她坐在我们房间门口说话,声音故意放得很大。
"你们年轻人不能只顾着享受,要有责任感。我和你公公年纪大了,就指着抱孙子了。"
我和张峰都很尴尬,但他什么都不敢说。
婚后第二个月,我没有怀孕,李秀兰的脸色就开始不好看了。她开始给我炖各种汤,说是调理身体的,但每次都要求我当着她的面喝完。
"这是我专门找人配的方子,保证有效。"她眼睛盯着我,生怕我浪费一滴。
那些汤苦得要命,我每次都要强忍着恶心才能喝下去。
第三个月,还是没有消息。李秀兰开始找各种理由让我去医院检查。
"不是我说你,这都三个月了,正常人早就应该有了。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但李秀兰不信,说医生是糊弄人的,要我换一家医院再查。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台生孩子的机器,每天被各种检查、调理、监督包围着。我试图和张峰沟通,但他总是说:"我妈也是着急,你理解一下。"
理解?我已经理解到心都碎了。
03
结婚一年后,我仍然没有怀孕,李秀兰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
以前她虽然挑剔,但至少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她开始当着外人的面指责我,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你看人家小李家的儿媳妇,结婚八个月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再看看你,都一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坐在院子里和邻居聊天,声音故意放得很大,让我在厨房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忍着眼泪继续洗碗,手被冰水冻得通红。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在家族聚会上说我的坏话。每次有亲戚来家里,她都要当着我的面讲我的"问题"。
"这孩子看着是挺老实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怀不上。我都怀疑是不是命里克孩子。"
大伯子的老婆在旁边附和:"现在的年轻人啊,工作压力大,身体都搞坏了。不像我们那个年代,结婚就怀,怀了就生。"
我坐在角落里,感觉所有人的眼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张峰就坐在旁边,但从来不为我说一句话。
最让我崩溃的是去年春节。李秀兰居然当着全家人的面提出要张峰再娶一个。
"咱们家不能绝后啊,实在不行就再找一个能生的。现在不是还允许离婚吗?"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
我端着盘子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菜里。
张峰当时脸红了,小声说:"妈,您别乱说,我们再试试。"
"试什么试?都一年多了,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不要孩子你养我们老两口啊?"李秀兰的声音很高,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整夜。张峰在旁边劝我:"我妈就是嘴快,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她要你再娶一个,我能不往心里去吗?
从那以后,我开始考虑离开的事情。我悄悄开始收拾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小箱子里。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我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04
今年的情况更加恶化。李秀兰不再把我当儿媳妇看待,而是当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给公公婆婆准备早餐,然后打扫卫生,洗衣服。白天要照顾生病的公公,晚上还要准备全家人的晚饭。
李秀兰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指使我干这干那。
"去,把我的衣服洗了。"
"厕所该刷了,你去刷一下。"
"今天晚上包饺子,你和面去。"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执行她的命令,因为每次稍有不满,她就会说:"你在这个家吃白饭,不干活还要你干什么?"
最过分的是,她开始限制我回娘家。以前我每个月还能回去看看父母,现在她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我走。
"你公公身体不好,你走了谁照顾?"
"家里这么多活,你走了我一个老太太怎么办?"
我已经三个月没见过我妈了。每次和妈妈通电话,她都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疲惫,但我不敢告诉她真实情况,怕她担心。
上个月,我妈妈生病住院,我想请假回去照顾她。李秀兰直接拒绝了。
"你妈妈有医院的护士照顾,用不着你。你公公的病更严重,你不能走。"
我哭着求她:"就三天,我三天就回来。"
"不行就是不行,你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妈妈那边有你爸爸呢。"
我只能每天晚上偷偷给妈妈打电话,听着她虚弱的声音,我的心都要碎了。
那段时间,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婚的事情。我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被这个家彻底压垮的。
我开始偷偷在网上查离婚的程序,了解财产分割的法律规定。我还联系了几个律师,询问我这种情况能不能争取到一些补偿。
但每次看到张峰,我又会犹豫。毕竟我们在一起三年了,虽然他懦弱,但对我还是有感情的。我想给这段婚姻最后一次机会。
05
今年春节前,我做了最后的努力。
我主动找李秀兰谈话,希望能改善我们的关系。
"妈,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但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我也很想为这个家做贡献,也很想要孩子。"我试图诚恳地和她沟通。
李秀兰冷笑一声:"谈什么?你都结婚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压力太大......"
"压力大?"她打断我的话,"我看你是心思不在这个家上。整天想着你娘家,想着外面的世界,哪有心思好好过日子?"
我深吸一口气:"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她眼神变得更加冷漠,"要么赶紧怀孕生子,要么就滚出我们张家的门。我可不养闲人。"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
"还有,"她继续说道,"今年过年,你就别想上桌吃饭了。我们张家的年夜饭,只有张家的人才能吃。"
"我不是也是张家的人吗?"我问。
"你?"她上下打量着我,"你配吗?三年了,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没生孩子,没带来财产,除了能干点粗活,你还有什么用?"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在她眼里我永远都不会是真正的家人。
年三十那天晚上,所有的菜都是我准备的。我从上午开始忙到下午,做了十几个菜。每一道菜都是精心准备的,因为我想让这顿年夜饭成为我在这个家的最后一餐。
客厅里摆了一大桌菜,张家的所有人都到了。大伯子张强带着老婆孩子,小叔子张伟也带着女朋友来了,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我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看着那张热闹的餐桌,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然后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当我回到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他们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聊得很开心,仿佛我的存在从来都不重要。
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我想起刚嫁过来时的憧憬,想起那些被委屈和眼泪浸泡的日子,想起自己一点点被消磨掉的尊严和希望。
雪花飘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没有回头,坚定地走向了未知的未来。身后传来张峰的声音:"你真的要走?"
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说:"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六天过去了,我坐在娘家温暖的炕头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06
第七天上午,我正在娘家厨房里帮妈妈包饺子,听到院子里有汽车的声音。
我透过窗户一看,愣住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家门口,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张峰,而是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律师或者什么重要人物。
我妈妈也听到了动静,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疑惑地问:"这是谁啊?"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去开门。
那个男人很有礼貌地问:"请问是刘晓雨女士吗?"
"我是,您是?"
"我是华夏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受委托来找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谈谈。"
我心里一紧,以为是张峰请律师来处理离婚的事情。
"请进吧。"我让他进了屋。
王律师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些文件。
"刘女士,首先我要向您确认一下身份。您的身份证号是否是......"他报出了我的身份证号。
"对,是我。"
"好的。"他翻开文件,"那么我要告诉您一个消息。您的外祖父刘振华先生在三个月前去世了,根据他的遗嘱,他将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您。"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您说什么?我外祖父?可是我外祖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
"据我了解,刘振华先生在您很小的时候确实离开了这里,但他并没有去世。他去了深圳,在那里经商,建立了相当大的产业。"王律师解释道,"他一直在关注着您的生活,但由于一些家族内部的原因,没有联系过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律师继续说:"根据遗嘱,您将继承刘先生名下的全部财产,包括深圳的三套房产、一家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以及银行存款。粗略估算,总价值在八千万左右。"
"八千万?"我妈妈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而且,刘先生在遗嘱中特别提到,他对您在婚姻中遭受的委屈和不公待遇深表歉意,希望这笔财产能够让您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尊严。"
我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原来外祖父一直在关注着我,他知道我过得不好,他想保护我。
王律师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刘先生给您的亲笔信,他让我在这个时候交给您。"
我颤抖着手接过信,信封上写着"我的小雨"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需要我现在回避吗?"王律师很体贴地问。
我摇摇头,打开了信封。
07
信是这样写的:
"我的小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外祖父已经不在了。原谅外祖父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你,但我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你的生活。
我知道你在那个家里过得不好,我知道你被人瞧不起,被人欺负。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痛。
但我不能贸然出现,因为我怕我的出现会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我只能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你能够靠自己的选择获得自由。
孩子,你要记住,你从来不比任何人差。你善良、坚强、有尊严,这些品质比任何财富都珍贵。那些瞧不起你的人,他们不配。
这笔钱,是外祖父给你的底气。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生活,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人生。
记住,我们刘家的女儿,天生就是要被人尊重的,而不是被人践踏的。
永远爱你的外祖父
刘振华"
我哭得停不下来。这么多年,我以为自己是孤独的,原来一直有人在爱着我,保护着我。
王律师等我情绪稳定一些后,继续说:"刘先生还委托我告诉您,如果您需要任何法律帮助,比如离婚诉讼,我们律师事务所会全力为您服务,所有费用都已经预付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汽车声。我透过窗户看去,是张峰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来了。
他从车上下来,看到门口停着的奔驰,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来张先生来了。"王律师站起身,"刘女士,您看是现在处理相关手续,还是等会儿?"
我擦干眼泪,感觉心里前所未有的坚定。
"现在处理吧。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张峰敲门进来,看到屋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律师,还有满桌子的文件,有些不知所措。
"晓雨,这位是?"
"我是华夏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王律师主动介绍,"我是来处理刘女士继承财产的相关事宜的。"
"继承财产?"张峰愣住了。
我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三年来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其他的家人。
"张先生,"我声音很平静,"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08
三个小时后,所有的法律手续都办完了。我正式成为了八千万财产的继承人。
王律师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时,张峰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晓雨,你......你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钱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从来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这不是突然,"我平静地说,"我外祖父一直在关注着我,包括我在你们家受到的所有委屈。"
张峰的脸红了:"晓雨,我知道我妈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张峰,你们让我在厨房吃年夜饭,这也不是故意的吗?"
张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三年了,我像个保姆一样在你们家干活,没有尊严,没有地位,甚至连回娘家看我生病的妈妈都不被允许。这些,也都不是故意的吗?"
"我......"张峰想解释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听了。
"现在我有钱了,你觉得一切都可以改变了吗?"我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现在的态度就原谅过去的一切吗?"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汽车声。我看到张峰家的车停在了门口,李秀兰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大伯子张强。
我妈妈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李秀兰走进屋里,看到满屋子的人和桌上的文件,眼神马上变了。
"晓雨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她的声音比以前温和了很多,"这几天你不在家,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差点笑出声来。担心我?六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说担心我?
张强在旁边小声问张峰:"怎么回事?"
张峰低声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们。李秀兰的眼睛立刻亮了,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哎呀,晓雨,你怎么不早说你家里还有这样的长辈呢?"她笑得很假,"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的?"
"一家人?"我站起身,"李阿姨,六天前你说我不配坐在张家的饭桌上,说我不是张家的人。现在怎么又成一家人了?"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那天我是......我是生气说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气话?"我走到她面前,"让我在厨房吃年夜饭,这是气话?说我是外人,这是气话?要张峰再娶一个,这也是气话?"
李秀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继续说:"三年来,我忍受了你们所有的冷眼和羞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让,足够努力,就能换来一点点的尊重。但我错了。"
我转向张峰:"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离婚。"
"晓雨,你冷静一点,"张峰着急了,"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不要冲动。"
"冲动?"我笑了,"我想了整整三年,这是我这辈子最理智的决定。"
李秀兰在旁边急了:"晓雨,之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李阿姨,你知道吗?这三年来,我最希望听到的就是你的一句道歉。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张峰,如果你同意,我们就直接去办手续。如果你不同意,我就通过法院起诉离婚。"
屋里一片寂静。
最终,张峰接过了协议书,在上面签了字。
一个月后,我搬到了深圳,接管了外祖父留给我的公司。我用我的方式经营着这份事业,也在用我的方式生活着。
我时常想起那个雪花飞舞的夜晚,想起我拖着行李箱离开那个家的决绝。那一刻,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没想到那是我重新获得人生的开始。
外祖父说得对,我们家的女儿,天生就应该被尊重,而不是被践踏。现在我终于明白,尊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的。
有时候,离开不是逃避,而是为了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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