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发6万年终奖给我买金镯子,去趟金店我心凉了:假的给我,真的给了亲家

我在厨房切姜丝,儿子张强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只烧鹅,红光满面的。儿媳妇小丽跟在后头,低头玩着手机。

“妈,别忙了,今晚加餐。”

张强把烧鹅往桌上一搁,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缎面的首饰盒。

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公司发了六万年终奖,我寻思您辛苦一辈子,给您整了个大件。”

首饰盒啪嗒一声打开了。金灿灿的光晃得我眼晕。

那是只实心的金镯子,分量沉甸甸的,上面刻着祥云纹路。

“一万八呢,妈,您戴上试试。”

张强拉过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镯子套了上去。

我摸着那冰凉圆润的质感,心跳得有点快。

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手糙得像树皮。

这镯子一戴,衬得我这手都有了贵气。

我乐得合不拢嘴,赶紧去厨房又加了两个菜。

晚饭时,我给张强夹了个大鹅腿。“还是我儿子孝顺,妈没白疼你。”

小丽在一旁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没吭声。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换上了那件压箱底的暗红旗袍。

绕着小区走了两圈,手腕子抬得老高。

老姐妹王大妈眼尖,一把拽住我的手。

“哎哟,老林,这镯子真亮,得不少钱吧?”

我挺了挺腰杆,笑得云淡风轻。“没多少,孩子的一点心意,一万八。”

周围几个老太太围过来,啧啧称赞。

王大妈凑近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

“老林,你这镯子底子怎么发青啊?是不是得洗洗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硬着。“懂什么,那是光线问题。”

可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金子亮得有点假,像是在上头抹了一层油。

我翻出张强给我的发票,上面印着个没听说过的金店名字。

我换了身便装,没跟孩子说,揣着镯子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老字号金店。

柜台的小姑娘接过镯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有点怪。

她拿火一喷,又放进药水里。

“阿姨,您这镯子打哪儿买的?”

我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汗。“我儿子买的,怎么了?”

小姑娘叹了口气,把镯子推回我面前。

“这就是个金包铜,表面镀了一层金水,里面全是铜。”

“做工挺细,能糊弄外行,但值不了几个钱,撑死一千五。”

我站在柜台前,手把那只假镯子攥得发烫。

一万八也好,一千五也好,其实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他给我套镯子的时候,笑得那么真。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金店,没打车,就那么走着。

路过一家商场,大屏幕上滚着广告。

我抬头看了一眼,正要低头过马路——

眼睛扫到冷饮店那桌,脚就钉住了。

小丽和她妈,我亲家母,正对坐着吃冰淇淋。

亲家母笑得见牙不见眼,胳膊一抬,金光闪闪。

一模一样的祥云纹路,一模一样的实心厚度。

那色泽,比我手上这个沉稳多了,一看就是真家伙。

小丽拉着她妈的手,声音清脆。“妈,这只镯子两万二呢,张强特意挑的,说您戴着衬肤色。”

亲家母美滋滋地摸着镯子。“张强这孩子真懂事,比我那亲儿子都强。”

我站在电线杆子后面,没动。

六万块年终奖,两万二给了丈母娘买真的。

却花一千五给我买个假的,还骗我是万八。

我想起昨晚晚饭,小丽那句“收好了别弄丢”。

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她说的不是怕我丢,是怕我发现。

我回到家,把那假镯子摘下来,扔在茶几上。

没哭,也没闹。快六十岁的人了,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只是觉得这屋里冷,冷得我想打颤。

晚上张强和小丽回来了。

张强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妈,镯子怎么不戴了?是不是怕磨坏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剪刀在修剪阳台的花草。“金子硬,怕什么磨。”

我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张强,今晚叫你岳母过来吃饭吧,咱们两家聚聚。”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高兴地点头。“行啊,正好小丽她妈今天也高兴,说是得了个宝贝。”

一个小时后,亲家母过来了。

她特意穿了件真丝连衣裙,右手腕上那只金镯子,亮得扎眼。

一坐下,她就装模作样地揉手腕。“哎呀,这年纪大了,戴这么沉的镯子,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笑了笑,放下剪刀,走到桌边。“亲家母,这镯子成色真好,我看看。”

亲家母大方地递过来,一脸得意。“张强买的,说要两万多呢。”

我接过那只真镯子,又随手拿起茶几上那只假的。

两只手,一左一右,并排放在桌子正中间。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指着那只假的,看着张强。“张强,你这包金的技术,哪儿学的?”

屋里瞬间安静了。

张强的笑脸凝固在脸上,一点点变白,最后变青。

小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妈……你……你去查了?”张强磕磕巴巴地开口,眼神往别处躲。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亲家母。“亲家母,你这只是真的,价值两万二。我这只是假的,价值一千五。张强说这叫孝顺,您觉得呢?”

亲家母尴尬地收回手,坐立不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丽一下站了起来,嗓门高了不少。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强也是想让你高兴。我们房贷压力大,还得给孩子攒学费,买个真的压力多大啊。再说了,不就是个首饰吗,心意到了不就行了?”

我气乐了。

我走进卧室,拿出一个存折。

这是张强结婚那年我办的,攒了八年,一共十万。

我当着他的面,慢慢翻开,让他看清上面的数字。

然后,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小丽,你说得对,心意到了就行。本来这钱我是打算留给你们换车的。既然你们觉得假的心意也是心意,那这半边存折你们也拿去吧。虽然是撕了的,但我这当妈的心意到了,你们肯定不介意吧?”

小丽的脸色顿时精彩极了。

张强猛地站起来,想过来捡碎纸片。“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别冲动。”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子里的水溅了他一脸。

“张强,我当初供你上大学,学费是问邻居借的。你结婚,我把老房子卖了给你凑首付。我没指望你给我买金买银,但你不能拿我当傻子耍。”

“两万多的给外人,一千多的骗亲娘,你这良心长在狗身上了?”

我指着大门,手都没抖一下。“滚,带着你的假金子,滚出去。”

那天晚上,张强和小丽是被我赶出去的。亲家母也灰溜溜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桌上那只假镯子还是那么亮。我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我自己去了金店。没买镯子,给自己报了个夕阳红旅行团。

去西藏,去三亚,去我想了很久却一直没舍得去的地方。

临走前,我给张强发了条短信。

“以后别给我买金子了,我嫌沉。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以后你的路,你自己走。”

人活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回。

那些掺了水的亲情,就像这金包铜的镯子。

表面好看,内里全烂了。既然烂了,那就扔了吧。

现在的我,每天在海边晒太阳,看海浪拍打礁石。

没有了烦心的儿女事,我发现天格外蓝,空气格外甜。

朋友们,你们说,我这十万块钱花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比给他们买车值多了?

如果是你,这种“金包铜”的儿子,你会让他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