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明宏
编辑|李春晖
比起铺天盖地的关于AI漫剧的暴富故事、降本神话以及巨大的下沉市场,AIGC动画现在最需要的,或许还是一部能展示其技术与艺术天花板的作品。
2月6日,快手星芒短剧与可灵AI合作推出的首部AI贺岁动画短片集《马上有戏》,很可能就是这样一部更新创作范式的节点性作品。作为平台用以展示AI最前沿技术的作品集,硬糖君最强烈的感受是:它真的很不AI。
不光是视听效果和传统动画已难分辨,《马上有戏》还并未选择时下AI漫剧最流行的末世、诡异、无限流等题材,去将大热IP进行AI转译;而是承接了传统影视的发展脉络,在内容上完全呼应了当下主流影视的两大创作潮流:
一是解构传统神话,《马不停蹄》《编外财神》等讲述过年回家的篇章,很像AI版的、世界观更宏大的《浪浪山小妖怪》。其提供的沉浸与共情,超越了通常对AI动画的“癫爽”印象。
二是重写历史传奇。这就更进一步,是现在真人长剧的创作热点。而《狼胥雪·汉马魂》《蚁梦》等篇章展示了,AI既能进行细腻的现实主义叙事,也能打造史诗电影般宏大场景,更能拍写意幻想的文艺之作。
回归内容行业的本质,对于观众来说,本就没什么AI与否的差别,观众一视同仁的要求故事、呈现与情感共鸣。而当可灵3.0不止突破了长期困扰行业的角色一致性问题,还如同一位AI导演,能自行理解剧本结构与情感走向、自动规划镜头调度与景别转换,创作者的想象力,将成为内容生产真正的核心。
反套路“回家”,众生相共情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马年春节将至,带有贺岁性质的《马上有戏》自然也聚焦了不少回家的故事。不过,相比“合家团圆包饺砸”的温情模板,《马上有戏》主动逃离创作窠臼,把回家的故事讲得荡气回肠又不落俗套。
《马不停蹄》没有讲最有流量的孙悟空,反而将主角定为饰演白龙马和沙僧的两位小演员。和故事里经常被忽略的白龙马和沙僧一样,两位演员的回家之路充满坎坷,一路卖艺一路搭顺风车,和猪同过车厢、和鸭一起兜风。荒诞好笑之余,又透着若有若无的辛酸。
小白一直瞒着母亲说自己演的是齐天大圣,殊不知在母亲心中并不在意他演谁,只在意他平安回家。而被小白救下的戴悟空面具的小孩,也看到了普通人的英雄主义。正如《西游记》里龙马化形救人一样,小白这个白龙马也救了“孙大圣”。
这个故事破除了很多人的“过年羞耻”,并非衣锦还乡才能获得幸福,团圆和平安才是亲人真正的期盼。无法饰演大圣那样的角色和C位不必介怀,白龙马和其他小人物也可以有高光时刻。
另一个让硬糖君心有戚戚的动画是《这年还过不过》。大川作为一个资深牛马,已经被KPI驯化为工作机器,十年没回家的他却成为业绩掉底的年兽小夕的救命稻草。只要将大川劝回家,小夕就可以避免天庭的末位淘汰。
没有让人上头的整顿职场,也没有突然逆袭的爽剧结局。这是一个人间牛马和天庭牛马互相救赎的故事,却又跳出了对制度、资本批判的老生常谈。世界没变,变的只是我们如何与它相处,如何去找到生活的意义。正如大川最后的感慨,“我怕了十年,怕输怕错怕活不成标准答案,到头来发现,弄丢自己才是真的不及格。”
《编外财神》则用神仙的视角,解构了凡人的诉求和烦恼。怪不得愿望难以实现呢,原来是天庭爆单系统宕机了!当财神以为许愿者想要买下星星的愿望,是无法被量化的bug时。编外财神们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小男孩对逝去亲人的怀恋。愿望可大可小、可实可虚,当人们以愿望为名把一个个贪念呈送天听时,可能早已失掉许愿的初心。
回家,在大人和小孩眼里也许具有不同的意义。《咚咚咚,团圆吧》用男孩小远的视角“看见”年味。他和年兽瞬间移动,从北京故宫到上海东方明珠再到成都IFS,用千里眼看到各行各业的人们年节前的状态。本以为希望落空的他,却在一觉醒来后穿越回了大年三十那天,父母如期而至。动画从一个小家的团圆出发,串联千万个家庭的众生相,给人无限暖意。
历史的缝隙,传奇的角落
不同于我们通常对AI漫剧的“癫爽”印象,在《马上有戏》里,关于历史题材的宏大呈现和传奇故事的瑰丽想象值得细品,AI的现实主义叙事同样力重千钧。
《狼胥雪·汉马魂》没有讲述霍去病封狼居胥的赫赫战功,而是把镜头对准了他与将士的情感羁绊以及“天下太平”的重新解读。做好牺牲准备的张柱,告诉霍将军“俺家在河东郡,告诉俺娘,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李勇冲锋前,望了一眼荷包感慨不能完成和女儿的约定。神驹踏雪危急时刻发出嘶鸣,以身挡矢为主人献出最后一舞。
在宏大历史的角落,还潜藏着无数普通人对生活的热望。片尾霍去病和张柱的对话点明了动画主题。“所谓天下太平,从来不是刻在石头上的功绩,是让每个想家的人,都能踏上归途,都能等来团圆。”
《风沙中的召唤》是为无名工匠唱的一首赞歌,精美画风和故事表达都堪称细糠。敦煌千年,能留下姓名并考证生平的工匠不过十数人。但那些湮灭在风沙中的画师和工匠,也留下了自己的存在过的痕迹。李文远的开悟,阿米尔的血,卓玛的玛瑙,王画师的沉默,最终化作了那一幅无声胜有声的《鹿王本生图》。
这个作品既可以看作个体寻找理想目标的文化苦旅,也可以看作时空交错的古今对话。敦煌壁画是一个宏大的艺术,而宏大的背后却离不开微小个体的奉献。动画的末尾,是李文远、阿米尔、卓玛的现代转世隔着壁画与前生相对。画师李文远最终决定不为鹿王点睛,恰恰是他破开“我执”的精神升华。“鹿的眼不是存放光的容器,而是折射你心中之光的一面镜子。”
如果说《狼胥雪·汉马魂》《风沙中的召唤》具有史诗电影般的画面震撼,那么《蚁梦》就是庄周梦蝶式的文化小品。醉汉卧倒大树下,却在梦中成为一座城池的保卫者,最后被小孩一泡尿浇醒。荣华富贵不如蚁穴一梦,但这个动画更像是温柔的提醒。即使在最微小的生活里,也藏着我们成为英雄的瞬间。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都是古代背景,但三种迥异的画风完全展现了可灵AI的多元视觉表现力。
《狼胥雪·汉马魂》是写实主义,人物面部细节栩栩如生,山林和冰原的环境极具代入感,让人第一眼就信服,这是一个“风卷红旗冻不翻”的极寒异域;《风沙中的召唤》则是半写实半写意,人物表情生动但风沙场景却带着敦煌重彩元素的祥云、飘带、光轮,有着壁画般的美感;《蚁梦》属于纯写意,但这种2D动画风格恰与传奇故事适配。
AI能做什么,人能做什么
“我们不再有繁琐的对口型和面瘫脸,我们可以不在纠结于用技术参数去对齐,我们可以真正专注于角色的情绪表达。那一刻技术隐身了,留下的只有戏。”
正如《马不停蹄》创作者李胤潜的总结,随着AI技术的快速迭代,动画创作的呈现方式和想象空间正在被改写。传统的工作流程被优化,繁琐的人工对齐被抹去,留下的是技术服务创作的双赢。
应该说,《马上有戏》的诞生标志着AI动画从短片实验阶段向中长篇叙事的关键跨越。不仅内容层面能够驾驭水墨丹青、黏土、CG渲染、敦煌重彩等多种风格,制作流程也更加丝滑,表现出可信赖的技术成熟度,终于可以告别“抽卡”。
在创作前期,可灵AI能够帮创作者快速出分镜。据《风沙中的召唤》导演和编剧BOB二黑回忆,传统流程需要的动草设定、概念分镜等步骤,往往需要一个团队耗时上百小时。可灵在前期通过分镜和角色调动的提示词调用,就可轻松实现同一场景下,多景别视角的分镜图。
李胤潜把动画创作形容得像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只需要在提示词里写镜头1、镜头2,甚至连运镜方式只写大片史诗级运镜,我们的动画就有了多机位的空间感。”
在创作中后期,可灵的首尾帧功能解决了以往的行业痛点。《这年还过不过》的导演言川认为这一点在制作中非常关键,能让动作更加集中明确,节奏也更符合真实镜头语言。在小夕带领大川穿越多个人生场景时,从拳击场到直播间,场景转换丝滑不生硬,不用为了技术妥协内容。
常看AIGC作品的朋友都知道,人物很容易在背景替换时发生崩坏,但可灵AI的主体库功能宛如定海神针。《蚁梦》的导演“KK不设限”分享:只要上传好设定角色道具参考图,可灵就能生成稳定的主体对象,方便后续随时调用。无论是场景角色的生成还是替换修改,它都能完美锁定原始主体的画风和质感。这在需要频繁切换梦境和现实场景的《蚁梦》制作过程中,解了燃眉之急。
此外,音画同步功能也具有里程碑意义。《编外财神》的创作者何导表示,可灵2.6模型的音画同步生成能力强大。无论是人物还是动物角色,都能表现出符合剧情需要的情绪。导演言川则盛赞,2.6音色有情绪有起伏,并不是机械念稿,能让观众瞬间共情角色的挣扎和释然。在进行《咚咚咚,团圆吧》男孩和年兽的动作模拟时,可灵2.6模型的动作控制功能也功不可没,这在过去是需要专业动捕设备才能实现的。
在美术风格控制方面,可灵3.0进一步强化了对画面质感、光影氛围及艺术调性的精准把握。《狼胥雪·汉马魂》的导演木子认为可灵对人物的表情控制有很高的理解,对环境中光影的呈现也把握到位。我们能看到匈奴人对着篝火说话时脸上的火光,也能看到晨光映射在霍去病脸上的明暗变化。
每一次技术突破都将带来具有代表意义的创作群和作品,快手在这个关键节点将《马上有戏》推向大众,显然不只是要呈上一场“数字年味”的视觉盛宴,更是为这一年的AIGC创作树立标杆、定下基调。
快手星芒短剧是快手旗下的精品短剧厂牌,是国内最早入局微短剧赛道的平台之一 。星芒短剧2019年起步于“快手小剧场”,2021年正式升级为独立品牌。2026年春节,除了给归家游子们带来《马上有戏》这样的电子年货,快手星芒短剧还在春节档推出18部精品短剧,覆盖恋爱、逆袭、悬疑等多元题材。星芒短剧将档期内容拉长1-3月,持续为用户输出内容,打造不停播的短剧春节档。
技术已经实现“所想即所见”,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有多少想象力去驾驭技术。当表达不成问题,我们究竟准备表达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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