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大雨倾盆,雷声隆隆。他沉声掷下一句“好”,便大步走向祠堂,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下!
碎石刺破膝盖,雨水混着血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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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津年却连眉都未皱一下,背影决绝如磐石。
虞时惜立在二楼,死死望着他,看着温熙哭着挣脱佣人,跪倒在他身旁。
十二月的风凛冽刺骨,她仿佛也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直到管家略显慌张的声音将她惊醒:“太太,七日......到了!”
她才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下楼。
七日折磨,裴津年面白如纸,几近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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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裴津年期待的眼神,她反手又扇了一巴掌
脸上立刻多了红痕,裴津年没有躲,也没有反应。
好友收回手,用力擦了擦,红了眼。
“打你我都嫌脏了手!”
“孩子死了,你知道来奶了啊?”
“裴津年,你还有脸在这里问我?你知道那晚她来找我们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吗?”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她的去向!时惜如果在外面出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裴津年脚步踉跄地后退。
虞时惜好友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径直扎进他的心脏,一颗心被搅动得血肉模糊。
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晚的全貌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