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哪家老人临走前不给孩子留点压箱底的宝贝?有人留房产地契,有人留金银细软,生怕后代吃苦受罪,但毛主席走的时候,给这个国家留下的既不是堆积如山的财富,也不是保你一世无忧的锦囊,而是一根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硬骨头”,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残酷”?
把目光投向百年前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那时候的世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对于像中国这样积贫积弱的后发国家,想要活下去,似乎只有两条路:要么向西看,全盘照搬欧美的制度,给西方列强当买办;要么向北看,彻底倒向苏联,给老大哥当跟班。
这在当时不仅是主流选择,更是公认的“聪明”做法。找个靠山,哪怕要交点保护费,至少能换来苟延残喘的安稳。就连印度,独立后也是在美苏之间左右逢源,两边的饭都吃,日子过得似乎也挺滋润。
唯独毛主席不信这个邪。他这辈子就像个“执拗”的行者,放着平坦的大路不走,偏要往荆棘丛里钻。
回想革命那会儿,多少留洋归来的大才子,满嘴都是外国话,满脑子都是外国经。他们瞧不起泥腿子,觉得中国要革命,就得学俄国人那样攻打大城市。结果呢?血流成河,头破血流。
在那个至暗时刻,毛主席把书本合上,卷起裤腿走进了农村。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中国的根在泥土里,中国的力气在农民的肩膀上。他甚至不惜背上“土包子”的骂名,坚持要穿那一双自己编的草鞋。
也就是这双草鞋,愣是走完了两万五千里的长征路,把那些穿着洋皮鞋的队伍远远甩在了身后。
建国后的日子,其实有过一段“舒服”时光。上世纪五十年代,苏联真心实意帮过忙,156个大项目落地,中国工业有了雏形。
那时候,只要中国点点头,答应搞“联合舰队”,答应建“长波电台”,让苏联的军舰在中国的海域里自由穿梭,更先进的武器、更充足的资金就会源源不断地送上门。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可毛主席翻脸了。在原则问题上,他爆发出了吓人的雷霆之怒。赫鲁晓夫想不通,他觉得这是互利共赢。
毛主席却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他看透了那层糖衣炮弹下的毒药:今天你拿了人家的手短,明天人家就能卡你的脖子;今天你把海防交给别人,明天你就得把主权拱手让人。他宁可不要那些援助,宁可看着苏联专家把图纸当面烧毁,宁可看着刚盖了一半的厂房停工长草,也绝不肯弯一下腰。
那时候,多少人心里犯嘀咕,觉得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你看看现在的世界。那些当年选择了“舒服”的国家,现在过得怎么样?拉美国家听了美国经济学家的忽悠,搞私有化,卖国企,结果经济命脉全捏在华尔街手里,收割机一开,几十年积累的财富瞬间蒸发。
邻居印度,看似拥有万国牌武器,实则连子弹的规格都统一不了,一旦打仗,零件坏了都得等外国人发货。
反观中国,因为那次“决裂”,被逼上了一条绝路。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脸。科学家们没有计算机,就打算盘;买不到精密仪器,就用土法造。
肚子饿了吃树叶,渴了喝盐碱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气?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原子弹我也要搞出来!就是要把裤腰带勒进肉里,也要搞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工业体系!
这股子狠劲,硬是逼出了“两弹一星”,逼出了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这套体系,就是咱们现在手里最大的底牌。它意味着,不管外面怎么封锁,不管别人怎么制裁,中国关起门来,日子照样过,机器照样转。这根脊梁骨,是打不折、压不弯的。
这份遗产,看不见摸不着,却比核武器更具威慑力。它是一种深植于血脉的生存逻辑: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真心希望你强大,除了你自己。那些试图依附强者的人,最终都成了强者的盘中餐;只有敢于在荒原上独自点火的人,才有资格举起火炬。
只可惜,如今日子过好了,这根“硬骨头”似乎在某些人身上退化了。有人开始觉得,月亮是国外的圆,技术是买来的好,甚至幻想只要咱们低头服软,就能换来西方的接纳。
这种想法,比敌人的航母更危险。如果丢了毛主席留下的这口傲气,如果忘了那段“独立自主”的血泪史,再多的财富也不过是待宰肥羊身上的一层膘,到时候,别说挺直腰杆,恐怕连跪着要饭的机会,别人都不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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