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凯特头上那顶卡地亚小光环，女王只肯借五分钟，用完立刻收回，跟图书馆借书似的。
2011年4月29日，威斯敏斯特教堂闪光灯炸成白夜。凯特捧着花走进来，卡地亚光环王冠在头顶闪了一下，像给镜头打了个招呼，下一秒就被工作人员收进红绒盒。那盒子原路送回女王卧室，锁进抽屉，七年没再露脸。乔治六世1936年掏钱订做，女王18岁拿到手，自己一次没戴，先给妹妹玛格丽特，再给女儿安妮，轮到凯特只是临时工。
王室规矩写得很直白：媳妇是媳妇，女儿是女儿。女儿出嫁可以从妈妈首饰台直接拿，媳妇得排队。安妮1973年婚礼戴的是玛丽王后穗状王冠，尤金妮2018年直接上祖母绿俄式王冠，梅根虽然不是血亲，大婚那天也拿到玛丽王后束带王冠。凯特呢？四年抱俩娃，才摸到传说中的珍珠泪。
珍珠泪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1914年玛丽女王让人照着剑桥情人结图纸敲出来，珍珠挂下来像两行眼泪。戴安娜戴过，后来婚变；巴伐利亚王后阿玛丽亚也戴过，丈夫直接疯了。传说归传说，女王2015年才把它从库房拎出来，亲手递给凯特。那天凯特穿白礼服，头发卷得一丝不苟，珍珠泪往头上一扣，媒体集体闭嘴，照片出来全网刷屏。
有人说是奖赏，有人说是考验。奖赏是给未来王后的面子，考验是给外来媳妇的紧箍咒。王冠依旧登记在王室资产表，哪天女王不高兴，一句话就能收回。凯特心里明白，七年把这顶王冠公开戴了六次，每次挑场合、配衣服，像给古董做保养。
2023年查尔斯加冕前，卡米拉传出风声：女眷戴王冠要限量。凯特直接放弃，挑了件紫绒披风，头发上只别了一根小发夹，把唯一名额让给安妮长公主。媒体夸她识大体，网友说她怂了。她没回嘴，第二天出席花园派对，干脆用帽子替代王冠，帽子一歪，镜头全追着她跑。这招跟女王学得像，伊丽莎白在位七十年，帽子五千顶，换着花样顶在头上，比王冠还抢镜。
凯特把戴妃的旧路走了一遍又一遍。蓝宝石订婚戒、三层珍珠手链、蓝色眼线，全是戴安娜当年用过的招。珠宝是死的，记忆是活的，民众一看就心软。她靠这些碎片拼出自己的人气，拼成护身符。
夏洛特公主才八岁，已经有人猜珍珠泪什么时候传给她。到时候王冠会不会改名字？珍珠泪变成珍珠笑？王室账本翻一页，故事又从头写。
十年过去，凯特从借来的临时工混成半正式保管员，两顶王冠在手里转来转去，一顶提醒她起点，一顶提醒她责任。珠宝没变，人变了。
你觉得下一滴珍珠泪，会先落在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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