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是过年少不了的事。
每年这时候,邀请一个接一个:不是喊你打牌,就是拉你去喝酒。
年轻时候,总嫌不够热闹,酒局牌局都去,好像只有扎在人堆里,才觉得像过年。
可等到年纪大了,肩上担子重了,才慢慢明白:有些热闹是真开心,有些纯粹是瞎折腾。
今年过年,我更想陪着老婆孩子,在家吃吃饭,跟家人多待待。
鲁迅的悲剧,是闰土恭恭敬敬喊他那声“老爷”。
而我们很多人的难受,是发现小时候那么要好的朋友,变了味。
因为现实常常是:你把发小当兄弟,发小把你当生意。
网上有句话说得挺对:过年回家,小心那些常年待在村里没啥正事的发小。
在外打工,辛苦经常没处说。上班是格子间,回家是出租屋,人情往来都淡了。
所以,我们格外想老家,也想小时候的玩伴。
但你回来休息这几天,可能正是他们“忙活”的时候。
作家桌子说过一个现象。
不少村里,总有那么一拨人,从来不出门打工。
但日子过得挺舒服,有车有房,整天一起吃吃喝喝。
他们的钱哪儿来的?
答案就在过年时的牌桌上。
那些惦记旧情、辛苦一年回家的“老实发小”,是他们最重要的“年终目标”。
去年过年,河南有个男的,在外省吃俭用攒了几万块钱回家。
大年初二,村里发小叫他去打牌。
他以为就是玩玩,也挺怀念从前。
没想到,就这一晚上,他输了五万多,一年活白干。
家里人气得哭,他后悔得直抽自己嘴巴,可钱没了。
评论区有人说透了:村里闲了一年的人,就等着打工的回来,好好挣一笔。
你以为的叙旧,在他那儿可能是上班;你心里那份旧感情,人家早标好了价。
过年的牌桌,只有亏,没有赚。不是亏钱,就是亏了交情。
过年本是放松歇口气的时候。想聚一聚、玩一玩方法多的是,但上牌桌,肯定是最差的那种。
一到过年,总能听说一些喝出来的倒霉事。
有喝坏身体的,有喝进局子的,还有喝得朋友翻脸、家里闹矛盾的。
年轻那会儿,总以为能喝就是本事,觉得酒杯端得勤,场面搞得热,路子就广。
还以为喝酒喝好了就能有真交情,趁着过年组酒局、送东西,想拉关系、找人脉。
可现实常常是:酒桌上的热乎劲,散了就凉;酒桌上答应的事,醒了就忘。
那些好像很真的“心里话”,多半是喝到兴头上的随口一说。
不管是当官的老同学,还是混得牛的亲戚,你要自己没本事,就算喝到吐,也换不来你想要的好处和帮忙。
酒桌从来不创造价值,它顶多把你本来有的价值放大,或者让你出丑。
企业家赵奕然,以前觉得人脉太重要了。
每年过年,他不是在给领导拜年,就是在各种老乡、同学的酒桌上。
从初一到初七,天天晕乎乎,觉得自己关系网织得挺牢。
结果年后碰上难处,找那些“人脉”帮忙,电话那头问:你谁啊?
他这才懂了,靠酒连起来的情分,就跟酒醒一样,来得快,去得也空。
一个春节喝十几场,最后剩下的,只有被酒泡伤的身体。
酒桌从来不是近路,它像一层美颜,让你觉得模糊的样子就是真的。
不管什么交往,说到底都是你有用、我也有用,大家差不多才行。
过年这几天,与其到处喝酒,不如把时间给真正在乎的人。
少去那些面子上的酒局,多和几个真朋友安稳稳坐会儿。
假交情,才爱喊:感情深,一口闷。
真朋友,都愿意跟你以茶代酒,慢慢聊。
那些时间冲不散的老伙计,才最值得你花心思。
前几天看《圆桌派》,窦文涛问陈晓卿:“你吃了这么多好吃的,觉得哪儿饭最香?”
他就笑着说了俩字:家里。
不管吃过多少好的,走过多少地方,心里最想、最踏实的地方,永远是家里那张冒着热气的饭桌。
想起《舌尖上的中国》里有句话:家宴是做菜的顶峰,但意义远远不止是吃。
外面的大餐只能管饱,家里的普通饭菜却能暖心。
前几天,我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路特别堵,到家都半夜两点了。
老远看见,家里灯还亮着,习惯早睡的父母,一直等在门口。
车一停,我爸就过来,我妈转身进了厨房。
大冷天的夜里,一碗热乎乎的阳春面端上来,一整年的累,好像就在这热气里慢慢散了。
坐在这张饭桌前,好像换了个频道。
这里没有生意上的算计,没有酒桌上的客气话,也没有牌桌上的输赢。
只有碗筷碰在一起的声音,聊些家长里短的闲话,还有那种不用防备的舒服劲儿。
在这儿,你能放下所有累,只是爸妈眼里的孩子,孩子心里的爸妈。
这种纯粹的关系,是外面任何场合都给不了的宝贝。
林语堂说过,幸福就四件事:睡自己的床,吃爸妈做的饭,跟老婆聊闲天,陪孩子玩游戏。
今年过年,咱们有意识多在家吃吃饭。
听听爸妈说说村里的事,跟孩子聊聊学校的事。
等热闹没了,你会发现,最让人舒服的,永远是家里给你亮着的那盏灯,和桌上给你留着的那碗不凉不烫的饭。
家常饭菜最养人。
而家里的饭桌,就是这份温暖最久、最实在的来处。
人到中年,才知道精力就那么多,越来越清楚:
牌桌太贵,算的是桌上钱,亏的是桌下情;
酒桌太累,喝的是杯里酒,累的是心里劲;
只有家里饭桌最暖,装的是家常味,暖的是奔波的人。
过年最真的味道,不在闹哄哄的喊叫里,而在安安静静的吃饭声中。
点个赞,好好陪陪家人,然后带着这份暖和劲,继续往前走。
咱们一起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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