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太爷,您说邪门不?我这百万别墅天天喷香水,咋连只鸟影都没?隔壁二顺那破窑都要塌了,燕子倒挤破头去住!”
老人磕了磕烟袋锅,浑浊的眼里透着精光,冷笑道:“哼,燕子不进愁门。你只看人家住破窑,却不知那窑里藏着的四件大喜事,是你花金山银山也买不来的!”
第一章:怪象丛生——豪宅无燕与寒门筑巢
在城乡结合部的张家湾,有一桩怪事,成了十里八乡茶余饭后的谈资。
怪就怪在村东头首富张大贵的那栋豪宅上。那是千禧年初,村里人都还住着红砖平房,张大贵就已经平地起高楼,耗资百万建起了一座三层欧式小洋楼。罗马柱、琉璃瓦,门口还蹲着两尊汉白玉的狮子,威风凛凛。按理说,这样风水极佳、背山面水的宝地,该是瑞气盈门才对。
可邪门的是,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就像是一座被生灵遗弃的“冷宫”。
建成三年,别说是喜鹊、燕子,就连路过的麻雀都不肯在别墅的围墙上多歇一脚。每到春天,漫天的燕子从南方归来,在村里的电线杆上叽叽喳喳,仿佛在开会分房,可一旦飞到张大贵家上空,那燕群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折返,或者拔高身形匆匆掠过,绝不低飞,更不落脚。
“这房子,有一股寒气。”村里的老人路过时,总会裹紧棉袄,嘟囔这么一句。
与这栋死寂豪宅形成鲜明讽刺的,是仅一墙之隔的西院——那是张大贵的亲弟弟,张二顺的家。
那是一座在此地伫立了百年的老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麦秸泥,屋顶的灰瓦上长满了瓦松和杂草。每逢大雨,屋里必定要摆上几个脸盆接水,“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在旁人眼里,这房子不仅破败,简直就是张家湾贫困的活标本。
然而,就是这么一座看着随时要倒的危房,却成了方圆几里燕子眼中的“风水宝地”。
每年开春,张二顺家的屋檐下就跟赶集似的。旧燕归巢,新燕筑窝,最热闹的时候,那根被煤烟熏得漆黑的老房梁下,竟然一字排开挤了五个燕子窝!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雏燕索食的叫声就能把人吵醒。燕屎落得满院子都是,张二顺也不恼,反而在下面垫了几层废报纸,那是他家最“脏”却也最生动的一景。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张大贵的心里。
张大贵是个信命的人,或者说,越是有钱人,越怕守不住这泼天的富贵。生意场上最近不太平,几个大工程款项被拖欠,家里花高价买的纯种藏獒也莫名其妙绝食死了。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请来的几拨所谓“大师”都含糊其辞,只说家里“少了点生气”。
“生气?老子几百万的装修,满屋的红木家具,哪点没有生气?”张大贵站在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里,咆哮声有回音,显得格外凄厉。
他老婆李桂兰是个小心眼的妇人,看着隔壁二顺家燕语莺声,心里更不是滋味。这天吃饭,她摔了筷子:“大贵,你瞧瞧隔壁。二顺穷得连裤衩都快穿不上了,那燕子倒是势利眼,专门往穷窝里钻!村里人都嚼舌根呢,说咱们家这别墅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连畜生都嫌弃!”
张大贵脸色铁青,把酒杯重重一顿:“放屁!燕子懂个屁!那是二顺家破瓦房虫子多,燕子是图口吃的。咱们家干净,没虫子,燕子自然不来。”
嘴上虽硬,但张大贵心里却犯了嘀咕。
那年夏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雨,彻底撕开了张大贵的心理防线。
那天午后,天色骤变,乌云压顶。张大贵家新装的落地大窗紧闭着,一家人正吹着空调看电视,对外面的天色浑然不觉。直到鸡蛋大的冰雹裹挟着狂风砸下来,“哗啦”一声巨响,那扇引以为傲的进口落地窗瞬间崩裂,碎玻璃碴子崩了一地,狂风卷着雨水瞬间灌满了客厅,几万块的真皮沙发瞬间泡了汤。
而隔壁呢?
早在暴雨来临前半小时,张二顺正在院子里晒仅有的一点口粮。突然,屋檐下的燕群发了疯似的低飞,甚至有几只燕子直接撞向张二顺的肩膀,叽叽喳喳叫得凄厉。
“燕子低飞要得雨。”张二顺一看这架势,立马明白这是“邻居”在报警。他二话不说,喊上媳妇,手忙脚乱地把粮食抢收进屋,又拿塑料布盖好了漏雨的屋顶。
当冰雹砸下来时,二顺一家躲在破瓦房里,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动静,虽瑟瑟发抖,却毫发无损。粮食保住了,屋顶也没塌。雨过天晴后,那群燕子又神气活现地飞了出来,站在湿漉漉的电线上抖落羽毛,对着太阳欢叫,仿佛在庆祝劫后余生。
张大贵站在自家狼藉一片的别墅门口,看着隔壁那安然无恙的破房子,还有那群仿佛在嘲笑他的燕子,眼睛瞬间充血红了。
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嫉妒,更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慌——仿佛那群燕子知道什么天机,故意避开了他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而选择了隔壁那艘看似破烂却稳当的“小舟”。
“不行,”张大贵咬着牙,盯着隔壁的屋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这燕子是铁了心跟我作对。这运气,我得借过来,借不来,我就抢!”
第二章:强行干预——人意与天意的较量
张大贵的“抢运”计划,开始得既荒唐又霸道。
起初,他试图用“利诱”。他觉得燕子也是畜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有不贪吃的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贵就指使手下的工头,搞来了一批昂贵的面包虫和进口鸟饲料。他像个神经质的将军,指挥着工人在别墅的阳台、屋檐、甚至每一扇窗户前都摆上了精致的小食盆。为了吸引燕子,他甚至让人买来了几个高仿真的燕子窝,挂在罗马柱的上方,试图营造一种“五星级鸟巢”的假象。
“只要燕子肯来,老子管够!”张大贵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满怀期待地盯着天空。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燕子确实来了,成群结队地从南方飞来,黑压压一片。它们掠过张大贵的别墅,对那些散发着香味的饲料视而不见,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些做工精美的假巢。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一个猛子扎进隔壁张二顺那充满了霉味和烟火气的破屋檐下。
只有几只不知好歹的麻雀和乌鸦,落在张大贵的阳台上,把那昂贵的饲料啄得满地都是,还在洁白的大理石栏杆上拉了几泡黑白相间的鸟屎。
“晦气!真他妈晦气!”李桂兰看着那一滩滩鸟屎,恶心得早饭都吐了出来,“大贵,你这招不行啊,这燕子是不是瞎?”
张大贵没说话,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利诱不成,他心中的邪火开始往上撞。在他看来,这不是简单的鸟类习性问题,这是隔壁二顺那个“穷鬼”在克他。
“我就不信了,那破房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阴气重、虫子多吗?”张大贵找了个借口,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逼迁”。
几天后,一辆运送建筑材料的大卡车轰隆隆开进了村子。张大贵对外宣称要在别墅西侧建一个“阳光车库”,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紧贴着张二顺家的东墙根。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欺负人。那车库一旦建起来,三层楼的高度,直接就能把张二顺家上午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燕子筑巢最讲究向阳通风,一旦没了阳光,这里就成了阴暗潮湿的死地,燕子必走无疑。
“大哥,你这车库一盖,我家屋里就真没亮了,燕子也没法住了啊。”老实巴交的张二顺终于忍不住了,拎着两瓶廉价的白酒,低声下气地来到别墅门口求情。
张大贵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冷笑道:“二顺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在我的宅基地上盖房,碍着你什么事了?再说,你那破房子早晚得塌,哥这是帮你挡挡风。至于燕子?哼,那是畜生,你还真把它当祖宗供着?玩物丧志,难怪你穷了一辈子!”
张二顺嘴笨,被噎得满脸通红,最后只能默默提着酒瓶回去了。
车库的施工开始了。打桩机的声音震天响,尘土飞扬。
这巨大的噪音和震动,对于听觉灵敏的燕子来说,无异于一场地震。二顺家屋檐下的老燕子开始焦躁不安,整日在院子里盘旋悲鸣,不敢回巢喂食。几只刚孵化出不久的小燕子,被震得从窝里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嫩黄的小嘴一张一合,眼看活不成了。
张二顺心疼得掉眼泪,他捧起那几只摔死的小燕子,用手帕包好,埋在了院里的老槐树下。他没有再去求张大贵,而是做了一个让全村人都看不懂的举动。
他找来棉花和旧布条,哪怕自己耳朵被噪音震得嗡嗡响,也要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把燕窝周围的缝隙堵严实,试图给燕子隔绝一点噪音。每天施工队一开工,他就拿着竹竿站在院子里,像个卫兵一样,驱赶那些因为惊吓而乱撞的燕子,不让它们靠近工地那边的危险区域。
这种无声的对抗,激怒了张大贵。
“给脸不要脸!”张大贵站在二楼阳台,看着弟弟那副“护鸟”的穷酸样,心里的无名火更盛了,“宁可守着几只鸟,也不来求我给条活路。行,我看你能守到什么时候!”
就在车库封顶的那天晚上,张大贵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无数只黑色的燕子冲进他的别墅,它们的嘴里不是衔着春泥,而是衔着白色的纸钱。它们把纸钱贴满了他的红木家具,贴满了他的床头。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喘不上气来。
“啊——!”
张大贵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此时正是凌晨三点,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张二顺焦急的呼喊:“桂兰嫂子!大哥!救命啊!我媳妇……我媳妇肚子疼得厉害,好像要生了!”
张大贵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噩梦。隔壁那个被燕子选中的破屋里,真的要有新生命降临了。而他这栋死气沉沉的豪宅里,除了恐惧,什么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
第三章:矛盾激化——驱逐与守护的冲突
那晚张二顺家的求救,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张大贵心底的恐慌。
二顺媳妇那是急产,村里的路刚被张大贵修车库给堵了一半,救护车进不来。最后还是二顺硬是用架子车,深一脚浅一脚地把媳妇拉到了村口。好在母子平安,生了个大胖小子。第二天,破瓦房里传出的婴儿啼哭声,嘹亮得像个小号手,伴着屋檐下燕子的欢叫,整个西院喜气洋洋。
反观张大贵家,却是愁云惨雾。
自从车库建好、二顺得子后,张大贵觉得自己的运势像是坐了过山车,直线下滑。先是工地出了事故,赔了一大笔钱;紧接着,他最疼爱的小儿子突然发起了高烧,怎么打针都不退,嘴里还胡话连篇,嚷嚷着“有黑鸟啄我”。
李桂兰天天在家哭天抹泪,指桑骂槐:“这日子没法过了!隔壁那破落户生了儿子,咱家却遭这罪。肯定是那窝燕子成了精,把咱家的福气都吸走了!”
病急乱投医,张大贵通过生意场上的朋友,花重金请来了一位城里的“赵大师”。
这赵大师留着山羊胡,手里转着两颗核桃,一进村,这眼珠子就滴流乱转。他先是围着张大贵的别墅转了三圈,又拿着罗盘在张二顺的破屋前比划了半天,最后站在两家中间的过道上,猛地一拍大腿,神色凝重。
“张老板,坏事了!大坏事啊!”赵大师指着那破瓦房屋檐下进进出出的燕子,声音压得极低,“这叫‘玄鸟夺巢’,是大凶之兆啊!”
张大贵心里一咯噔,连忙递上一根烟:“大师,此话怎讲?”
“你看,”赵大师唾沫横飞,“你这别墅是‘青龙吸水局’,本是聚财的。可隔壁这破房子的位置,偏偏占了你的‘气眼’。那些燕子不是凡鸟,它们是极阴之物,在这筑巢,就是在日夜不停地抽你家的阳气去养那破房子!如今燕子窝越来越多,你家的财气、人气,都被这群畜生给搬运到隔壁去了!”
这一番胡诌,正好戳中了张大贵那阴暗的嫉妒心。从逻辑上讲,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但在已经被嫉妒和恐惧冲昏头脑的张大贵听来,这就是至理名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群扁毛畜生在害我!”张大贵把烟狠狠摔在地上,眼露凶光,“大师,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赵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做了一个“切”的手势:“想要保住你儿子的命,保住你的家产,只有一个办法——破巢,驱鸟,平房!必须把那燕子窝捅个干净,把那破房子的气场彻底打散,让燕子再也不敢来,这运势才能回流到你家。”
有了“大师”的背书,张大贵彻底疯了。
第二天一早,张家湾村的宁静被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打破。张大贵不仅叫来了自家的施工队,甚至直接开来了一辆推土机。巨大的铲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逼张二顺那摇摇欲坠的院墙。
“给我拆!先拆墙,再捅窝!谁敢拦着,后果自负!”张大贵站在推土机旁,手里拎着一根镐把,满脸横肉颤抖。
此时,张二顺刚给媳妇熬好米汤。听到动静冲出来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随手抄起一把铁锹,像个钉子一样死死钉在院门口。
“大哥!你这是要干啥?这是祖宅啊!里面还有刚满月的孩子,你这是要杀人吗?”张二顺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少拿孩子吓唬我!今天不把这窝晦气给清了,我儿子就没命了!让开!”张大贵怒吼道,挥手示意推土机前进。
这一幕惊动了全村。村民们从四面八方赶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张大贵是村霸,谁也不想触霉头。
推土机喷出黑烟,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铲斗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拍向屋檐下那几个燕窝。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屋檐下的燕子仿佛感应到了灭顶之灾,它们并没有逃散,而是成百上千只地从巢中飞出,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鸣叫。紧接着,村子周围所有的燕子仿佛听到了集结号,黑压压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一瞬间,天空仿佛塌了一角。数不清的燕子在低空盘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笼罩在推土机上方。它们不要命地俯冲、拉起,甚至用身体去撞击推土机的玻璃,鸟粪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砸向张大贵和赵大师。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大师吓得抱头鼠窜,这场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张大贵也被这万鸟齐鸣的阵势吓得腿软,但他已经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吼道:“都是妖孽!给我撞!撞死这群畜生!”
第四章:一语道破——燕子眼中的风水真相
“住手——!作孽啊,真是作孽!”
就在推土机的铲斗距离墙头只剩半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看的时候,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断喝,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位满头银发、身穿对襟黑褂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是三太爷。张家湾唯一一位活过一百岁的老寿星,村里的活族谱,连镇长见了他都要敬三分。
老人的腿脚虽然慢,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他径直走到推土机前,那浑浊的目光像两把利剑,死死盯着驾驶室里的司机。司机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熄了火。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有头顶燕群愤怒的盘旋声。
“三……三太爷,您怎么来了?”张大贵虽然横,但在三太爷面前,还是矮了半截,赶紧扔了镐把,赔着笑脸,“我这是在破煞气,这燕子窝克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大贵的脸上。一百岁的老人,这一巴掌竟然把壮实的张大贵打得一个趔趄。
“混账东西!什么煞气?我看你才是这村里最大的煞气!”三太爷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赵大师骂道,“哪来的江湖骗子,满嘴喷粪!燕子是什么?那是玄鸟!是替天行道、给人间送福气的灵物!你竟然敢说是阴物?”
三太爷转过身,面对着围观的村民,用拐杖指着二顺家那破败的屋檐,声音洪亮:
“乡亲们,你们都睁大眼看看!大贵这蠢货,嫌弃这房子破、嫌弃这燕子脏。可他也不动脑子想想,燕子为啥宁可挤在这漏风的破瓦房,也不去他那贴金的别墅?”
人群一片寂静,都在等着下文。
“因为燕子是最有灵性的风水师!”三太爷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而神秘,“它们选窝,不看贫富,只看‘气’!这种气,不是人气,而是‘和气’与‘生气’。大贵的别墅虽然新,但里面全是急功近利的躁气、甲醛超标的毒气,还有这一家子勾心斗角的戾气!燕子若是进去,那就是进火坑,能活吗?”
“而二顺这房子虽破,却是冬暖夏凉,通风向阳。更重要的是,这一家人心善,从不争抢,屋里只有平和之气。燕子在这里,能安神,能繁衍。这就是‘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张大贵捂着脸,虽然心里不服,但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梗着脖子反驳道:“三太爷,就算您说得对,那也就是几只鸟而已。我今天拆了这鸟窝,还能把我怎么样?难道我的命还不如几只鸟贵重?”
三太爷听完,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带着一种看透天机的威严。
他缓缓走到张大贵面前,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在死寂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他环视众人,最后目光死死锁住张大贵,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贵啊大贵,你真是糊涂到家了!古语云‘燕子不进愁门’,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燕子筑巢,选的不是房子的新旧,而是主人的气数!今日我便把话挑明了,一旦燕子像这样在谁家不肯离去,那就是老天爷在给人发‘喜帖’。
这破瓦房里,马上就要应验这4件天大的喜事!你现在动手,毁的不是鸟窝,是你亲弟弟一家的泼天富贵,更是你自己的后路!而这第一件喜事,若是说出来,不仅能救你弟弟的命,更是能让你张大贵悔得把肠子都悔青了,甚至跪在地上求这窝燕子别走!听好了,这第一件喜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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