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友拿到牛津教授offer那天,抱着我哭了半宿。
出国前,她拉着我的手,满眼歉意。
“宝宝,国外的开销太大,你过去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等我稳定下来,就风风光光地把你接过去……”
她说这话时顿住了,似乎在等我体谅她的决定。
可她不知道,就在半小时前,我亲耳听见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放心,机票已经买好了,我们一起走。”
“说什么我都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电话那头,是她那个温柔体贴的师弟。
在一起这几年,她时常嫌弃我学历低,不懂她的灵魂。
却在我把端盘子、送外卖赚来的钱交给她当生活费时,勉为其难地收下我那个沾着油污的信封。
她更不知道,这场“我打工供你读书”的戏,我早就演腻了。
当初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想体验一下生活。
只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场戏演了三年,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差点以为它是真的。
我正愁找不到借口甩了她,她倒自己把梯子递过来了。
所以听到她的话,我强忍着笑意替她理好衣领:
“好。那你自己在那边要好好吃饭。”
“我夜班要迟到了,先走了。”
转身,我拨通了哥们的电话。
“今晚viva的卡座,替我订了。哥恢复单身,要开派对。”
1
“小瑞,小心烫。”
温柔的女声从屋里传来。
我提着钥匙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是我女友谢琳的声音。
我推开门,谢琳的师弟周瑞正穿着我的睡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而我的女友谢琳,一个连酱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的女人,此刻半跪在地上为周瑞削着苹果。
那是我从未享受过的温柔与耐心。
周瑞看见我,眼里闪过一抹得意,随即换上一副怯生生的表情。
“书英哥,你回来啦。”
“谢琳姐怕你工作太辛苦,就让我过来陪陪她,顺便帮你收拾一下屋子。”
他说着,故意伸展了一下身体,让我能更清楚地看见他身上那件睡袍。
“你的衣服真舒服,就是我穿着有点小了。”
谢琳的目光终于从周瑞身上移开,落在我沾满油污的工作服上。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回来了就赶紧去把那身衣服换掉!”
“脏死了,别穿着这身在小瑞面前晃悠,丢我的人!”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用青春和血汗供养的女人,一个是她口中善解人意的师弟。
他们俩,一个穿着我的睡袍,一个在我付房租的屋子里嫌弃我这个真正的主人。
真是笑话。
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
书桌上堆满了谢琳的书,而我的东西却被全部塞在床底。
等我换好衣服再出去时,餐桌上我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已经被他们两个人吃得干净,只剩下一堆狼藉。
而真正让我心灰意冷的是是周瑞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那是我跑了三个国家,托了无数关系,才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下的。
这本是谢琳博士的毕业礼,可现在,这份我用尽心血准备的礼物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而谢琳对此没有丝毫解释。
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陪她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吃泡面,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她身上。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为了女人所谓的未来放弃自己舒坦的生活。
我再也忍不住,指着那块表,愤怒地质问。
“周瑞,你手上的表是哪来的?”
周瑞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立刻红了眼圈,躲到谢琳身后。
“对不起,书英哥……我不是故意的……”
“是谢琳姐硬要送给我的,她说……她说这是她随便买的小玩意儿,说你肯定不会介意的……”
“我不知道这个对你这么重要,对不起,我马上还给你!”
他说着,就假惺惺地要去摘手表。
谢琳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
“付书英!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一块破表,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知道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你心里不舒服,想找茬发泄,但你别拿小瑞撒气!”
“我们就只是师姐弟的关系而已,你不要看什么都觉得我跟别人有一腿。”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维护,心里冷笑不止。
就在之前,我亲耳在楼道阳台上听见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她的这位好师弟。
“小瑞放心,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我们一起走。”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国内?说什么我都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那个付书英学历低,眼界窄,我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他哄住。”
所以,现在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场名为“我打工供你读书”的苦情戏,我早就演腻了。
是时候,该落幕了。
2
周瑞却在此刻跳出来火上浇油,他从谢琳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眶湿润。
“书英哥,你别生谢琳姐的气了……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我刚才帮谢琳姐收拾书桌的时候,发现她放在抽屉里的十万块钱不见了……我以为是你拿去急用了,就问了谢琳姐一句,没想到她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书英哥,我知道你平时打工很辛苦,赚钱不容易。你要是需要钱,可以跟谢琳姐说呀,怎么能……怎么能不告诉她就拿呢……”
我放在抽屉里让谢琳出国前用的生活费,被他说成了我偷的?
我看向谢琳,只见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怀疑,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小偷。
“付书英,为什么要拿抽屉里的钱?”
“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奖学金,就你和我知道放在哪儿!”
我气得浑身发抖。
“谢琳,你有没有良心?”
“那十万块是我上个月辛辛苦苦打工从牙缝里省下来给你当生活费的!你现在反过来问我是不是我拿了?”
周瑞被我一吼,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琳姐,你别怪书英哥了,他肯定也是有急用……我们再想办法凑钱就是了……”
我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笑了。
“谢琳,你先搞清楚两个问题。”
“那十万块是我上周五晚上亲手交给你的,是我这几个月的工资。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我辛苦了。”
“还有你所谓‘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奖学金’,去年那笔拿去给周瑞买了她心心念念的手机,今年的不是刚给你自己换了台新电脑?”
我的话让谢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眼看谢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身后的周瑞急了。
“书英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谢琳姐!她……她给你买礼物,给你交房租,不也花了很多钱吗?她用奖学金,那也是我们这个家的共同财产啊!”
“你不能因为你付出了就这么斤斤计较,钱没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好一个“我们这个家”,好一个“斤斤计较”。
他轻飘飘几句话,把我的质问扭曲成了无理取闹。
果然,谢琳立刻对我恼羞成怒地咆哮起来。
“付书英,我跟你谈感情,你跟我算账?”
“就算那钱是你给的又怎么样?你给了我那就是我的钱!我放在抽屉里,你凭什么不告而取!”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对小瑞好,你这种男人,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庸俗!市侩!根本不懂什么是精神上的契合!”
“我真是受够你了!我明天就要出国了,你还在这里为了一万块钱跟我吵,你能不能像小瑞一样,懂事一点,体谅我一点?”
我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彻底心灰意冷了。
她信的永远是周瑞,心里的人也只有周瑞。
而我只是一个供她读书的取款机。
为了不在她走前节外生枝,我选择了退让道歉。
“对不起……是我小题大做了。”
“我只是……只是有点舍不得你。”
谢琳见我服软,脸色才缓和下来。
“好了,别闹脾气了。我知道你对我好。”
“等我稳定下来,就风风光光地把你接过去。”
看着她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配合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走出这栋破旧的居民楼,回头看了一眼我曾以为的“家”。
现在,这个家住进了新的男主人。
而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3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那股憋闷了的浊气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我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王叔,来接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好的,少爷。”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到了我的面前。
王叔快步下车,为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对我恭敬地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少爷,欢迎回家。”
我点了点头,坐进了车里。
我将那身工作服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了脚边的羊毛地毯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这才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哥们林默的电话。
“老林,今晚VIVA的卡座替我订了,要最顶上那个。”
电话那头传来林默夸张的尖叫声。
“卧槽!付大少爷你终于想通要甩了那个臭女人了?”
我轻笑一声,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
“哥恢复单身,要开派对庆祝。”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的一栋顶级公寓楼下。
我回到了真正属于我的家——占据了顶层三层的复式空中别墅。
走进衣帽间,巨大的步入式感应灯次第亮起。
一排排落满了薄灰的高定西装和限量款名表在灯光下重新焕发出它们应有的光彩。
我随手取下一件黑衬衫换上。
走到落地镜前,我看着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眉目俊朗,薄唇微抿,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
这才是付书英,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了一句:
“付书英,欢迎回来。”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谢琳”这个名字,将所有与她相关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虽然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解脱。
第二天一早,谢琳要去机场了。
或许是因为不再相见,她那可怜的良心终于发现了一次,想着在临行前与我打个电话道别。
但她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彩铃。
而是一道冰冷的电子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4
VIVA的派对开始前,我特意把哥们林默拉到了一边。
“老林,帮我个忙。”
林默正兴奋地指挥着侍者摆放香槟塔,闻言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说吧,我的付大少,需要您忠实的兄弟为您做些什么?”
我笑了笑,将我的备用手机递给他。
“用你的手机号,帮我注册一个新的视频账号。”
林默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做了。
账号注册好,我只让林默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十五秒。
镜头从VIVA最顶级的神龙套卡座缓缓摇过,桌子上摆满了黑桃A和巴黎之花。
一群衣着光鲜的帅哥靓女正在嬉笑打闹,气氛热烈到极点。
镜头的最后,定格在一只戴着百达翡丽星空腕表的手腕上。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正拿起一瓶黑桃A,为我倒酒。
视频的配文,我只写了六个字:
“新生活,新开始。”
发出去之前,我花钱买了精准流量推送。
推送的目标人群只有两个,一个是谢琳,另一个则是她的所有朋友。
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把手机还给林默,对他眨了眨眼。
“好戏,要开场了。”
果不其然。
视频发出去不到五分钟,那个几百人的校友群里,就彻底炸了锅。
立刻有人截图,然后私聊发给了谢琳。
【@谢琳,卧槽,学姐你男朋友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前脚还没走呢,他后脚就庆祝单身了?】
【牛逼啊!这新下家看起来不简单啊,这卡座一晚上的低消都得七位数了吧?】
【手上那块表是百达翡丽,我没看错吧,这得几百万?】
【谢琳你是不是被绿了?赶紧去看看啊,别让人把墙角都挖穿了!】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和揣测。
谢琳本就因为都联系不上我而坐立难安,现在看到这个视频还有群里的调侃。
她的脸色更是像染色盘一样,红一阵,白一阵。
谢琳甚至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蹊跷,立刻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VIVA而来,却在VIVA的大门口,被保安拦下了。
我透过监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门口焦躁地踱步。
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廉价休闲装,和周围那些衣香鬓影的客人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对站在我身旁的会所经理笑了笑。
“王哥,让她进来吧。”
王哥有些犹豫:“少爷,这……不太好吧?看她那样子像是来闹事的。”
我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我就是要她来闹事的。”
“让她进来,今天她在这里的所有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我要让她看个清楚。”
王哥点了点头,立刻通过对讲机吩咐了下去。
VIVA派对现场,我是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粗暴地推开拥挤的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谢琳冲到了我的面前。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脸上满是被背叛的愤怒。
“付书英!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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