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那份声明，分量不轻。
专家小组把话讲得很透。公开的文件里记录的暴行，指向妇女和女童，规模大，性质恶劣，而且带有系统和跨国的特征。系统性性侵、贩卖和剥削这类行为，按国际法的尺子去量，已经够得上危害人类罪的门槛了。
声明里有个意思很清楚。让几个人辞职走人，这事过不去。这代替不了刑事上的追究。
他们要求的是独立、彻底、公正的刑事调查。得查清文件里的每一项指控。还得弄明白，为什么这些罪行能持续发生，却一直没被追究。
长期不受惩罚，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解释的现象。
爱泼斯坦的案子，很多人没看明白。
它不是一个孤立的性犯罪事件，而是一套精密运转的跨国系统。核心是两个人，爱泼斯坦和他的前女友吉斯兰·麦克斯韦，后者现在在监狱里要待二十年。他们的方法很直接，找那些家境普通、没什么依靠的年轻女孩，用高薪工作、模特机会或者学费当诱饵。人来了，护照往往就没了。
把人运来运去，靠的是飞机。爱泼斯坦有好几架私人飞机，其中那架绰号“洛丽塔快线”的，飞得最勤。英国广播公司数过，光是在英国，和他有关的航班就接近九十架次。伦敦斯坦斯特德机场像个中转站。私人飞机的通道是特别的，常规检查碰不到它们。
飞机把人送到几个固定的地方。美属维尔京群岛那个叫“小圣詹姆斯岛”的私人岛屿，外面都叫它“萝莉岛”。还有纽约曼哈顿的豪宅，新墨西哥州一个叫“佐罗牧场”的偏僻地方。这些地方被布置成私密场所，给一些客人用。文件里提到过最小的女孩，十四岁。还有一份材料，提到了九岁。
客人的名单很长，而且名字都很响。已公开的文件里，美国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出现过，有合影，飞行记录显示他坐过二十六次那架飞机。美国前总统、也是现任总统的唐纳德·特朗普，名字出现超过一千次。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弟弟安德鲁王子，受害者弗吉尼亚·朱弗雷指证过他，王子否认，但头衔没了，钱赔了。
名单往下拉，还能看到比尔·盖茨、埃隆·马斯克、美国前财政部长劳伦斯·萨默斯、当时的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高盛的首席律师凯瑟琳·鲁姆勒。法国前文化部长雅克·朗，一个挪威的外交官，法国外交部的一个高官法布里斯·艾丹。这些来往，邮件记着，飞行日志记着，银行流水也记着。
但案子到了司法系统那里，味道就变了。爱泼斯坦二零零八年在佛罗里达就因为类似的事被定罪过。结果呢，他的律师团队很厉害，关系也硬，搞出一份认罪协议。最后他只坐了十三个月的牢，坐牢期间还能每天出去十二小时。那份协议后来被很多人骂，说它把更重的联邦指控给挡掉了。
二零一九年他在纽约又因为性交易被抓。等着上法庭的时候，他在曼哈顿那个看守所里死了。官方说是自杀。可疑的地方不少，监控那时候坏了，看守的狱警后来承认记录是假的，尸检报告说他的舌骨有骨折，那种伤更常见于被人勒脖子。所以一直有人说他是被灭口。他这一死，很多线头就断了。
拖到二零二六年，美国司法部因为一个法案的压力，开始往外扔文件。三百多万页纸，两千多段视频，十八万张图片。但扔得也不痛快，拖了很久，而且很多地方被涂黑了。更糟糕的是，很多受害者的名字、住址，甚至没穿衣服的照片，没怎么处理就公开了，她们又被骚扰了一遍。相反，一些被提到可能涉案的、有钱有势的男人的名字，倒被涂得挺干净。
司法部一个副部长，托德·布兰奇，在文件公布后居然说，审查结束了，里面没什么能让我们起诉谁的东西。这话听着有点怪。白宫那边也有人说过，意思大概是文件看了，该干别的了。这种态度，和联合国要求的彻底调查，不是一回事。受害者听到这些，感觉可能不太好。
别的国家倒是在动。英国埃塞克斯郡的警方说，他们在评估文件里关于用私人飞机运人到英国的信息，重点看斯坦斯特德机场的记录。法国巴黎的检察院也指定了法官，专门分析涉及法国公民的部分，还把已故的一个模特经纪人让-吕克·布吕内尔的旧案子翻出来重新看。
美国国内，新墨西哥州的总检察长下令重新调查那个“佐罗牧场”。州议会还成立了一个特别委员会，有权传唤人，要查爱泼斯坦在该州的资产是不是用来犯罪了，有没有牵扯到本地的官员。另外，美国国会众议院那个监督委员会，打算找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和他夫人希拉里，关起门来问话。
受害者那边，公开文件里确认了超过一千两百个人。爱泼斯坦留下的钱，通过一个赔偿基金，已经给超过一百五十个受害者赔了好几亿美元。最近，管他遗产的人又同意拿出三千五百万，和解一个集体诉讼。钱是钱。创伤是另一回事。好几个受害者作证之后，长期被威胁，精神压力很大。关键证人弗吉尼亚·朱弗雷，二零二五年四月去世了。
从法律上怎么定义这件事，联合国专家用了“危害人类罪”这个词。依据是《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里面提到针对平民的“广泛或系统性攻击”。这个网络，有组织，有钱流动，能跨国运人，还会反调查，干了几十年。专家说，根子是极端的厌女症，种族主义，腐败，还有那种特权思想。这是把人最基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案子扒开来，看到的是一个系统失灵。从二零零八年那份轻飘飘的协议，到二零一九年牢里死得不明不白，再到二零二六年公开文件时的各种涂抹，每一个环节都显示，当犯罪的人手里攥着权力和资本，司法那根线，容易松。
文件还显示，摩根大通、德意志银行这些大银行，明明知道他的活动可疑，还是给他提供金融服务很多年。最后银行赔了几亿美元和解。资本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不用多说。
爱泼斯坦本人是死了。可他留下的海量文件，像一面擦不干净的镜子。镜子照出一个由全球顶尖权贵构成的阴暗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法律好像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财富和权力能织出一把很大的保护伞，把一些系统性的犯罪，长久地藏在伞下面。
联合国人权专家小组的声明，是对镜子里的景象，给了一个国际上的说法。这不是一个“案子”。这是一个碰到了人类文明底线的“全球犯罪集团”。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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