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店,门脸可能不起眼,装修可能有点旧,服务员可能还有点“爱答不理”的傲娇劲儿。可人家的底气,全在那一口锅里。那是几代人传下来的手艺,是用时间熬出来的味道,是任何网红店都模仿不来的“锅气”。今天我就斗胆给大伙儿盘一盘,中国那些真正值得你“排队排到腿软”的十大老字号餐馆。不是我夸张,你要真能把这十家全吃一遍,不用你自己说,我都得发自内心给你竖个大拇指:算你狠!
第一家:便宜坊(北京)——600多年了,它还在用“闷”的
北京烤鸭谁不知道?但你要问北京城里最老的烤鸭店是哪家,那可不是全聚德,是便宜坊。
我第一次去前门那家,好家伙,那队伍从门口一直排到胡同口。我寻思着来都来了,排吧!结果这一排就是一个多钟头。旁边一大爷跟我说,他打小就跟着爷爷来这儿吃,现在他都带孙子来了。
等终于轮到我了,端上来的鸭子跟别家真不一样。便宜坊的烤鸭是用焖炉烤的,你看不见火,鸭子是在炉子里被“闷”熟的。那皮酥得一碰就碎,肉嫩得能掐出水来。最绝的是,鸭肉里带着一股果木的清香,那是老炉子养出来的味儿。
我边吃边琢磨,600多年了,这家店还是用最笨的办法烤鸭子,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这不就是咱们常说的“匠心”吗?
第二家:王宝和酒家(上海)——秋天去上海,排队排到腿软也得吃上这一口
上海人讲究时令,到什么季节吃什么。秋天你要是去上海,问本地人去哪儿吃蟹,十有八九会告诉你:王宝和。
这家店开在清朝乾隆年间,快300岁了。我第一次去是赶上了蟹季,那队伍,从二楼排到一楼,又从一楼排到大街上。我前面站着一对老夫妻,阿姨跟我说,她们年轻谈恋爱的时候就来这儿吃,每年秋天都得来一趟。
等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吃上了那道传说中的菊花对蟹形。说它是菜,不如说是艺术品。师傅把蟹肉蟹黄一点点拆出来,愣是拼回了一只螃蟹的形状。我拿着筷子愣是没舍得下手。最后点的那笼蟹粉小笼,咬开一个小口,吸那一口滚烫的汤汁,鲜得我差点把舌头咽下去。
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为啥上海人宁可等俩小时也要来这儿吃——这不是吃饭,是过秋天。
第三家:松鹤楼(苏州)——乾隆皇帝“带货”的馆子,味道能差?
苏州观前街的松鹤楼,排队是常态。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心想不就一条鱼吗,能有多好吃?结果排了四十分钟进去,那盘松鼠鳜鱼一端上来,我就知道这队没白排。
整条鱼炸得金黄,浇上滚烫的糖醋汁,“吱啦”一声响,跟松鼠叫似的。夹一块放进嘴里,外头脆得掉渣,里头的鱼肉嫩得跟豆腐似的。酸甜口调得刚刚好,多吃几块也不腻。
后来我才知道,传说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微服私访到这儿,点名要吃鱼。厨子急中生智做了这道菜,皇帝一吃大喜,从此这道菜就传开了。几百年过去了,苏州城的馆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松鹤楼还在那儿,松鼠鳜鱼还是那个味儿。
有时候想想,咱们吃的哪是鱼啊,吃的是这几百年的传承。
第四家:狗不理(天津)——包子界的“老佛爷”
天津人讲话自带喜感,连包子名字都透着哏儿。我第一次去天津,直奔山东路的狗不理总店。好家伙,那队伍比我想象的还长,排队的全是操着天津话的本地人。
轮到我进去,先来一屉传统的猪肉包。那包子皮是半发面的,薄得能看见里头的馅儿,褶子不多不少正好十八个。咬开一个小口,里头的汤汁“滋溜”就冒出来了,那个香啊,真不是现在街上那些包子能比的。
有人说现在的狗不理贵了,味道也不如从前。我问旁边一位老大爷,大爷嘬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是贵了,但这口儿正啊,你上哪儿找去?”
是啊,老字号就是这样,你骂它也好,嫌它贵也好,可心里头最惦记的,还是那个味儿。
第五家:全聚德(北京)——京师第一烤鸭,真不是吹的
便宜坊是“闷”出来的,全聚德是“烤”出来的。1864年开张,到现在160年了。
全聚德前门的老店,那队伍是出了名的长。我第一次去是冬天,北京那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我愣是在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冻得直跺脚的时候,旁边一大哥递了根烟:“头一回来吧?习惯就好,我每年都得来几回。”
等鸭子端上来,师傅推着小车到你面前,现场片鸭。那刀工,刷刷几下,一盘码得整整齐齐的鸭肉就片好了。拿起一片薄饼,抹上甜面酱,放上几片带皮的鸭肉,再配上葱丝黄瓜条,往嘴里一送——哎哟喂,刚才那一个半小时的冻,全值回来了!
第六家:东来顺(北京)——铜锅一涮,天下我有
老北京铜锅涮肉,东来顺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王府井那家店,一年四季门口都有人排队。我跟朋友冬天去过一回,那叫一个热闹。店里热气腾腾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往锅里一涮,几秒就熟,蘸上那秘制的芝麻酱,香得你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他家的羊肉是真讲究,据说只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小尾羔羊,肉切得薄如纸,放在盘子里能透光。还有那糖蒜,酸甜脆爽,解腻神器。吃完涮肉,再来瓣儿糖蒜,整个人都舒坦了。
这种馆子,你说它有什么高科技吗?没有。就是老老实实选好肉,认认真真切好片,剩下的交给那锅清水。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让人惦记了一百多年。
第七家:功德林(上海)——能把素菜做出肉香,也是没谁了
上海南京西路的功德林,门脸不大,可名气不小。1922年开张,是民国时期素食界的“扛把子”。
我有个朋友是肉食动物,一听吃素就摇头。我说带他去功德林尝尝,他一脸不情愿。结果吃完那道金刚火方,他愣是问了三遍:“这真不是肉?”
那道菜看着就是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实际上冬瓜雕成肥肉,菇泥做成瘦肉,咬下去满口鲜香,愣是能吃出肉的口感来。还有那孜然羊肉串,其实是猴头菇炸的,居然能吃出羊肉的膻香味儿。
据说当年鲁迅先生也是这儿的常客。想想也是,能把素菜做到这份儿上,谁吃谁上头啊。
第八家:广州酒家(广州)——早茶的“黄埔军校”
广州人喝早茶,那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在广州人心里,广州酒家就是早茶的“黄埔军校”。
1935年开张,到现在快90年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早上七点到的,门口已经坐满了等位的阿公阿婆。一个老太太拿着号码牌跟我说:“后生仔,慢慢等啦,好嘢唔怕等。”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坐进去了。虾饺、烧卖、叉烧包、蛋挞,四大天王一样来一份。那虾饺皮薄得透明,能看见里头粉红的大虾仁;叉烧包笑口常开,甜咸适口。一口下去,满嘴都是幸福感。
喝着茶,吃着点心,看着周围那些老广们悠哉悠哉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广州人的生活哲学——慢慢来,不着急,该排队排队,该享受享受。
第九家:马祥兴菜馆(南京)——三个世纪的味道
南京人爱吃鸭,可马祥兴的看家菜不只有鸭。这家店1845年开张,是全国现存最老的清真菜馆。
我第一次去南京,朋友非拉着我去马祥兴。我说清真菜有啥特别的,朋友神秘一笑:“你吃了就知道了。”
结果一上菜,我就傻眼了。美人肝、凤尾虾、蛋烧卖、松鼠鱼,道道都是功夫菜。特别是那个“美人肝”,其实是鸭胰子,经过爆炒变得晶莹剔透,吃起来脆嫩爽口,鲜得我差点站起来鼓掌。
能把鸭下水做成这种人间美味,也就只有这种沉得住气的百年老店了。
第十家:泰丰楼(北京)——八大楼里的“亲民派”
北京“八大楼”,泰丰楼是绕不开的一家。1874年开张,主打鲁菜。
前门那家店,门脸不起眼,可每次去都有人在排队。我进去必点的几道:芫爆肚丝、葱烧海参、糟溜鱼片,道道都是教科书级别的鲁菜。
最让我惊艳的是那碗乌鱼蛋汤,酸辣鲜香,喝完浑身通透。价格也公道,不玩虚的。很多老北京人说,这儿是难得还能秉承老味道的馆子了。
结语:
那些老字号,不只是一家饭馆,它们是时间的见证者。你坐在那儿吃饭的时候,你旁边那张桌子,可能鲁迅坐过,梅兰芳坐过,老舍坐过。你吃的那个味儿,他们当年也吃过。在这个什么都讲究“快”的时代,外卖半小时送到,预制菜三分钟上桌,可这些老字号偏偏选择“慢”。它们还是用最笨的办法——后厨现做,食材现买,一道菜做了上百年,还是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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