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虚度小五十年光景,在教育第一线做了老实巴交的教师小三十年,我和大家的认识可能一样,也可能不一样。

反正,我以为,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教育行业、教育生态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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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一些时候,我的那些教师朋友们对我给出的“一个班级,学生人数超过或者接近百人”的说法嗤之以鼻,这个问题,我就和大家的看法不一样。

我只能长叹一声:职业隔离让我的一些教师朋友们像井底之蛙一样可笑啊!

他们只知道“乡镇学校正在快速消失,仅存的一些乡村中小学校门可罗雀,乡镇中小学校正在成为神弃之地”这样的基本事实,但他们可能囿于自己的生存环境和视界,他们并不会去思考我长期以来提到的一个问题:这是在建设宜居乡村吗?一个宜居乡村里没有了中小学校,这样的乡村如何宜居?

话说到这里,其实我吃惊地在2026年的1号文件里看到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回响”:《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锚定农业农村现代化 扎实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意见》:稳慎优化农村中小学校和幼儿园布局,保留并办好必要的乡村小规模学校和幼儿园

作为“十五五”开局首份三农顶层文件,这一句表述直接划清基层教育执行红线,谁也不敢等闲视之吧?就是做做样子,这个样子也有很大杀伤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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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们更加不会去想象:我们的人口规模果然是断崖式下跌,而不是一种缓慢的坡度下跌吗?

如果我们的人口规模并不是一种不可能存在的断崖式下跌,那么,伴随着乡村中小学校的大量撤并,那些小孩儿们进了城,他们的父母也进了城,很有可能又生下了很多继承他们跨国财产的小孩子,这些小孩子们到底在哪里上学?

或者,他们不再上学了,反而辍学了?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

那么,这些小孩子去了哪里?自然而然进入了城市里面的学校里,这就自然而然造成了我们这里,据我所知的一些学校的超级大班额问题——是的,是超级大班额,还不仅仅是大班额问题!

一个班级只有六七十名学生的班级,在这里都属于较小班额的班级;一个班级里面有一百个人上下,班级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课桌和椅子,这样的班级恐怕不能简简单单归为“大班额”,而只能用“超级大班额”来形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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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些“超级大班额”问题的存在,其实在我们这些学校里面,“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在学生入学资格方面的变现额度操作方面获利颇丰!

据我所知,一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每以“自己的亲戚”为名,照顾进这些学校的学生,就可以从中收取五个w的人情世故费用;而且,因为这些学校人满为患,这些学校周边,由教师做幕后BOSS进行运营的课外辅导班生意也是堪比央企暴利。

一些央企,一年的营业净利润不过几百万元,但这些所谓课外辅导班,每一名学生的费用可能高达一个月两万元——注意,这是我真实知道的个例高达两万元,多数情况下,具体到辅导班从业者个人,每个月的净利润收入也就五到十倍桌面工资左右,远没有“一个学生,一个月学费高达两万元”这样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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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出我所在地区我所见到的义务教育真实一面时,很有一些教师同行在我的留言区里质疑不休!

甚至有一些同行说什么“一个班级面积不过七八十平方米左右,怎么就塞得下一百个人?百分之百是假话!”,我只能跟你打个阳寿方面的赌:“既然我说服不了你,你又死活不相信,咱家以各自的阳寿打赌,你看如何?!”——你没有见到,并不代表真的就不存在啊,大哥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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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评论,或许还不如我看到的另一个评论。在另一个评论面前,我可能还不说什么,因为另一个评论说:“难以想象,河南人真多”,或许是吧!

当然了,必须承认一个既定事实:即便那些自认为自己的生育有意义的人群在拼了命地生(我身边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教师,这些女教师百分之九十九都生了第二胎,还有一些人生了四胎、五胎——又让你震惊了吧?但这就是事实!),但新生儿总体规模确实在下降!

目前,我能看到,一些高年级依旧维持着一百人的超级大班额,但一年级的新生人数已经降低到了七十多人左右,凭空少了三十多个人,也就是少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再过几年,等到那些高年级学生毕了业,可能剩余的班级的人数就不那么突兀了吧?

但是,目前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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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超级大班额问题,有时候,我也强调一下自己的重要作用:或许,我就是那个在亚马逊雨林里面煽动翅膀的蝴蝶?

反正,因为我在自己的自媒体上写了一段时间的本地超级大班额问题之后,就在刚刚过去的2025年,我们这里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忽然在有一天,就像应对大约十年前全国性的“大班额检查整顿”一样,要求教师们全部停止手头的教育教学任务,马上编制虚假的分班名单:把一个班分成两个班),再布置虚假的“幽灵教室”:如果教体局来检查,立刻把相关学生带往这些空置的教室,假装上课,以使学校在“大班额”突击检查时整顿顺利通过。

学校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说,这一切的缘起都是因为我们当地教体局获悉学校仍旧存在超级大班额问题后,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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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就有点恍惚:是不是我在自媒体上提到过“超级大班额”的相关问题,然后被我们当地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注意到了?——不过,没关系,我从来不希望自己出名,但如果“时也命也运也”,“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强制让我出名,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就写这么多吧,一个有开学焦虑症的教师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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