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方面大张旗鼓地对外宣布,特朗普打算在三月三十一号动身开启访华行程,可中方的回应特别简洁,就一句话:“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信息。”
美方足足等了四天四夜,到最后也没等到一句肯定的话,这宾主易位的微妙气氛,随着这盆冷水浇下,显得分外清晰且耐人寻味。
二十号美国白宫特意通过权威媒体对外释放信息,公布特朗普三月三十一至四月二号访华计划,对外营造出很高的确定性,给人感觉行程已经基本敲定。
特朗普本人也把情绪拉满,公开表达强烈期待,甚至用“疯狂”来形容自己的兴奋程度,还一度畅想会得到比他上一任期更高规格的接待,好像只等中方安排好流程,他就能按时登场。
但这种“提前庆祝”没持续多久,大约4天后中方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公开场合回应相关提问,用很克制的方式把温度迅速降了下来。
她的话不长,却把边界划得很清楚,既没有确认,也没有配合美方的节奏,如果把这段回应拆开看,大致有三层意思。
第一层是按外交惯例表达原则性肯定:元首外交对中美关系有重要作用,这属于礼貌性表态,承认高层互动的意义。
第二层是说明状态:其实中美两边一直都有正常沟通,只是一说到具体访问时间和流程,就没有更多信息能对外公布,说白了就是在沟通,但还没到能公布的程度。
第三层才是关键点:美方在媒体上放出的日期,并不代表中方认可,更不等于中方会照这个时间表走。
换句话说,是否访问、什么时候访问,要看双方谈得怎么样,尤其要看中方是否同意对外确认,主动权不在白宫的新闻操作里,而在后续沟通与条件是否成熟上。
中方的表达方式也很典型:不直接说“你别来”,但也绝不顺着对方的说法把话说死,留出空间让对方自己去读懂信号,这便是在给对方留白,让其在寂静中去细细揣摩那层还未捅破的窗户纸。
特朗普之所以急着把“要访华”的消息提前抛出来,更多是被美国国内局势逼出来的,就在传出访华风声之前,美国最高法院作出重要裁决,认定他此前推动的那一套大规模加征关税做法属于违法。
等于说,那些长期被他当作谈判筹码、用来给别人施压的常用办法,现在被美国自己的司法系统限制住效果,不仅脸面挂不住,可用的手段也受损。
为了把场子找回来,他马上改口放狠话:先说要对全球加10%关税,后面又喊到15%,试图用更高的姿态压住舆论。
但关税喊得再凶,也遮不住一个现实:这些年贸易摩擦并没有让美国的贸易逆差明显变小,反而把成本转嫁给了普通消费者,生活开支更贵,怨气也更大,更尴尬的是,中美经贸往来并没有因为摩擦就“脱钩”。
即便在充满冲突的去年,双边贸易总额仍然超过5800亿美元,这说明两国在产业链和市场上的互补关系还在,想靠行政手段硬切断并不容易。
对特朗普来说,这既是现实约束,也是他可以利用的空间:他很需要来自中国的大订单,尤其是农产品、制造业相关订单,好向国内的农业州和蓝领群体交代“我谈回来了成果”。
所以他选择提前很久高调预告访华,意图把舆论做成既定印象,让外界觉得行程板上钉钉,从而在谈判上增加对中方的心理压力。
但中方并没有跟着他的节奏走,你想用预告制造压力,中方就不急着确认;你需要舞台和成果,中方更在意条件是否谈妥、承诺是否能兑现,你渴求的是政绩装点,而我要求的是实质性的诚意兑现。
2 月 23 日,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在公开场合明确表态,把中方的态度说得非常直接:坚决反对单方面加征关税,贸易战里没有真正的赢家,美方这种单边关税做法,既违反国际规则,也不符合美国国内法。
中方要求美方取消对贸易伙伴加征的相关关税,这不是走流程的套话,而是提前把谈判前提摆出来:访问可以谈、采购也可以谈,但前提是先把关税问题处理掉。
换成更通俗的话,就是美方如果想从中国拿到更大的采购单,就别一边举着关税大棒一边要成果,要把访问办得好看、谈出实在东西,就得在涉及中方利益的问题上拿出能兑现的让步。
中方这次还补了一句更硬的提醒:美方若准备用贸易调查等办法“换个名义继续保关税”,中方会密切关注并坚决维护自身利益,意思很清楚:别想着明撤暗留、变相加码,否则反制会跟上。
至于反制手段,中方并没细说,但信号已经够强:从关键资源到产业链、供应链层面的调整空间都存在,美方未必扛得住长期消耗,同时中美互动里还有台湾问题这条硬底线。
近期美方一直在大肆炒作对台军售这类敏感话题,这种做法很容易让双边关系走向对立对抗,中方之所以不急于确认访问行程,其实就是在向美方施压,希望对方收敛敏感议题,别让访问还没开始就被破坏。
从惯例看,中方本来就不喜欢过早公布细节,通常在访问前7到14天再对外定案,甚至临近出发前发布也不罕见。
这不是刻意刁难,而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沟通渠道没关,但也不会为美方单方面的“剧本”背书。
中方愿意继续谈、也不排除扩大采购,这是姿态,接下来就看美方是否愿意撤掉那些对双方都不划算的关税安排,如果还想“空手套白狼”,这趟访问就可能只剩礼貌寒暄。
世界正注视着华盛顿,看那位自诩为“谈判大师”的总统,是否真的具备化解坚冰的胆识,还是仅仅只会挥舞那根早已生锈的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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