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总爱说,“等以后”。
等以后有空了,就去周游世界;等以后有钱了,就好好犒劳自己;等以后不忙了,就回家多陪陪爸妈。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盼头。可走着走着才发现,这“以后”二字,有时候竟是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坎。等有了时间,身子骨却不听使唤了;等攒够了钱,吃什么都不香了;等终于闲下来,想见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们这一代人,打小受的教育,是要节俭,要往长远看。老一辈把好东西藏进柜子里,把好日子盼到将来。他们教会了我们那么多,却唯独忘了告诉我们——眼下的这一刻,该怎么好好过。
那只青瓷花瓶,是结婚时朋友送的,一直摆在柜子最高处,落满了灰,怕孩子碰了,怕自己手笨打了;那瓶年份红酒,标签都泛了黄,总说要等一个“重要的日子”;那条质地很好的裙子,吊牌还拴着,心里想的是,等有个像样的场合再穿。
可日子过着过着就明白了,人生哪来那么多惊天动地的“重要时刻”?真正的珍贵,不是被高高地供着,而是被你大大方方地穿在身上,用进日子里,印在心上。
一、“等”,是我们给自己撒的谎
我们总是不自觉地相信,未来的自己会比现在更好:更有钱,更清闲,身体也更硬朗。于是,我们把快乐暂时寄存在明天,把陪伴家人的时间挪到下周,把出发的梦想锁进抽屉里。
但日子是经不起等的。记得知乎上有人写过一段话,看了让人心里一酸:
“翻出上学时的照片,在火车上笑得没心没肺,不管坐票站票,背个包就敢往外跑,心里就一个念头,去看看世界什么样。现在呢?出趟门拖家带口,腰也不行,颈椎也不行,熬个夜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总想着等退休了就去,可真到了那时候,怕是连爬山的兴致都没了。”
这话说得实在。年轻时能扛着包挤一夜绿皮火车,四十岁后可能爬几级台阶就气喘吁吁;五十岁想着环游世界,六十岁可能连坐长途飞机都觉得是受罪。人是会老的。胃口会败。膝盖会软。
那个“等”字,说起来是给自己留个念想,说到底,不过是躲开眼前的牵绊,又把明天想得太好了。可生活这出戏,从来不按你写的剧本演。它总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你看什么叫“来不及”。
二、退休后的风景,和年轻时不一样
也有人反驳说:“退休了,有钱有闲,不正该去看世界吗?”
是,也不全是。
一位退了休、在外面漂了十年的老哥,在网上分享他的心得,说得挺透:“退休后的旅行,其实是一场和自己慢慢和解的过程。年轻时候总想去远方,是被外面的世界拽着跑;现在终于自由了,才发现,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更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
有人用八年时间走了二十个城市,回来却说,最美的还是自家楼下的菜市场;有人在江南小镇租个房子住了一个月,每天听评弹、学扎染,日子过得慢悠悠,反倒比年轻时走马观花更舒坦。
他最后说了句大实话:“年轻时候看世界,看的是新鲜和热闹;老了以后看世界,看的是自己的内心。”真正的风景,不在要门票的景点里,而在老伴儿递过来的一杯热茶里,在陌生街角晒到的一缕阳光里。
更让人唏嘘的是,有些人一辈子省吃俭用,攒够了旅行的钱,到头来却因为一身的老毛病,只能坐在阳台上,翻着年轻时的旧照片,对着朋友圈里的九宫格,轻轻叹一口气。
你为“以后”存下的每一分钱,最后都可能变成医院账单上,你无力兑现的那一天。
三、东西有东西的命,用了才算成全
那个花瓶,烧出来是为了插一枝花,哪怕是一枝路边的野菊;那瓶酒,酿出来是为了被人喝下去,暖一暖胃,或者红一红脸;那件衣服,做出来是为了穿在身上,被人看见,也被人体会。
所有被你“舍不得”的东西,其实都在悄悄提醒你:你在辜负此刻的自己。
有位导游大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说过一句话,我记了很久:“退休以后最好的玩法,就是随便买张火车票,慢车最好,坐到终点站。上车前买点花生米、卤牛肉,用塑料袋提着,路上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什么攻略都不做,什么景点都不去,光是看着窗外的树、田、房子往后退,就够好了。”
没有表演,没有赶场子。只有晃荡的车厢,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声音,还有邻座陌生人递过来的一颗糖。这才是过日子。
你又何必等到头发白了?
这个周末,就能坐上一趟慢悠悠的火车,去郊外找个地方住一晚,吃顿热乎的农家饭;
今晚下班,就把那件舍不得穿的裙子换上,哪怕只是去街角的书店坐一坐;
晚饭时,就打开那瓶红酒,哪怕配的是刚炒好的家常菜,也没关系。
最好的那刻,从来不是日历上圈出来的某一天。就是现在。
人生走到半坡,最大的醒悟,不是算清了多少账,赚了多少钱,而是终于懂了:日子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正儿八经地上演。
别再等了。等不起的。
去开那瓶酒吧,去穿那条裙子吧,去见那个一直想见的人吧。
哪怕只是吃完晚饭,放下碗筷,下楼去慢慢地走一圈,抬头看看今夜的月亮是圆是缺——那也是你实实在在地,活在此时此刻的证明。
风景不在天涯,在你愿意停下来的每一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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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有没有一件“一直舍不得用”的东西?
今天晚上,你打算怎么用它?
来评论区聊聊吧。别让“等”,成了你和生活之间,最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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