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参考历史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相关文献来源

(剌河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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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剌河源)

景福二年,八月初七,也就是公元1032年的九月十四日,辽朝的第七位皇帝辽兴宗耶律宗真带着嫔妃萧挞里在剌河源巡游,萧挞里就在这里生下了耶律洪基。

关于剌河源,史料上没有指出具体是在哪里,元代的脱脱编修《辽史》的时候非常仓促,以至于只有这一句:

《辽史·卷十八·本纪第十八》:八月丙午,驻跸剌河源。皇子洪基生。

但是我们知道,辽朝有一个很特殊的制度,叫做四时捺钵。

四时,就是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四个季节,捺钵是契丹语,意思是皇帝的房子,皇帝的营帐。

那么四时捺钵的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辽朝的皇帝,他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待着,他们是一年四季带着整个朝廷,去各地出差,打猎,度假,顺便处理国家大事。

可以说,辽朝是一个车轮上的朝廷。

有人说不嫌折腾吗?折腾必然是很折腾,但契丹人毕竟是游牧民族,他们已经习惯了随水草,逐寒暑的生活,和北宋的皇帝整天闷在开封皇宫里不一样,对辽朝皇帝来说,车马就是家,哪里凉快,哪里好打猎,朝廷就搬到哪里去。

捺钵分为四种,春夏秋冬,他们会去往固定的地方。

春捺钵,主要是到水边,比如查干湖,月亮泡,大致范围在今天吉林和黑龙江两省交界的水边,到了之后主要活动是凿冰钓鱼,捕猎天鹅。

搁现在看好像是在玩,但其实这不是玩,因为钓到了鱼,捕到了天鹅之后,皇帝还会办宴会,把辽朝北方的各个酋长全都叫来,这些酋长负责陪着皇帝吃喝,皇帝也会趁机在宴会上试探这些酋长,看看谁听话谁不听话,那说白了春捺钵就是古代辽朝的一场东北亚峰会。

辽天庆二年,公元1112年,辽朝的最后一位皇帝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就曾在吉林进行春捺钵,天祚帝也举办了一场宴会,命令当地的各部落酋长参与,酋长们应诏而来,在天祚帝面前十分谦卑而卖力,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只有一个来自于女真部落的叫做完颜阿骨打的酋长往那一杵,说什么也不肯为天祚帝表演,天祚帝气的要把他杀掉,众人相劝这才作罢,而后来正是这位完颜阿骨打建立的金政权消灭了辽朝。

夏捺钵一般安排在山里,比如永安山,炭山,集中在内蒙古的东部,河北的北部,主要活动,一是避暑,二是打猎。

夏捺钵带的人就比较少了,皇帝只会携带少量高级官员,而且大部分是契丹族,和他们商议军国大事。

秋捺钵一般在林子中,最常去的地点是庆州的伏虎林,这个地方在今天的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境内,作者为什么对这个地方熟悉,非常巧,巴林右旗正好是作者的家乡。

伏虎林地处大兴安岭南麓,是一片丘陵地带,那里有草原,有灌木林,植被非常茂盛,辽时有大量的鹿群栖息,是契丹人天然的游猎场所,契丹人可以射鹿,捕捉动物,还可以进行军事演习。

至于为什么叫伏虎林,根据《辽史·营卫志》的记载,说辽朝的第五位皇帝辽景宗耶律贤曾带着三五侍卫到此处游猎,途中遭遇了一只猛虎,猛虎素来杀伤人命,一般和人相遇,很容易主动发起攻击,但这只猛虎却伏在草间,别说发起攻击,甚至连和景宗对视都不敢,侍卫们说这是陛下天威,可以降服猛虎,因此后来这片林子就被叫做伏虎林。

很显然,这段记载并不具有可信性。

(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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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不动)

在没有枪炮的时代,弓箭对狮子,老虎,豹子这一类可以快速移动,突然发起攻击的顶级掠食动物威胁有限,尤其是老虎,领地意识非常强,在遭遇人类后,因为敬畏人类而伏在草间,连抬头都不敢的这种现象,是违反常识,违反科学的,几乎不可能发生。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十:及即位,婴风疾,国事皆燕燕决之。

通过史料的记载我们也可以得知,景宗从小体弱多病,别说四处游猎,降服猛虎了,平时就是政务都难以独自处理,还多要依赖他的皇后萧绰。

冬捺钵,主要在内蒙古赤峰市的东南部,比如广平淀,这个地方在西拉木伦河与老哈河合流处的平原,地势平坦,沙丘之间还种有榆树,到了冬季,这里的风沙也相对较小,非常适合保暖。

辽朝皇帝在这里将会修建豪华的营帐,度过三个月的时间,用以接待宋朝的使节,进行外交活动。

耶律洪基出生之时,农历是八月初七,公历是九月中旬,这个时候正是秋季,说明辽兴宗正在秋捺钵的路上,活动范围是在内蒙古的巴林右旗为中心。

剌河源,字面意思是,剌河的源头。

也就是说,耶律洪基极有可能是在靠近大兴安岭南麓的某条河流,比如查干沐沦河,乌力吉木伦河的源头出生的。

四时捺钵贯穿了辽朝统治者的一生,一个辽国的皇帝,从他降生的第一声啼哭,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头顶上从未被同一片屋顶遮盖过,春天有冰河解冻的声音,夏天有山谷里吹过的风,秋天有林子中的鹿群鸣叫,冬天是风雪中的牛皮大帐。

听起来是好玩,一生都在路上,像旅行一样,但这绝不只是为了享乐。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一种旅游,而是一种流动,是契丹人的生存本能和统治法则。

和中原皇帝不同,宋人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国家疆域,自己的领土范围,但辽朝皇帝的江山没有边关城墙作为固定的界限,他们的江山,他们的领土,就是车轮碾过的草痕,就是马蹄踏过的河床。

兴宗一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余下三个儿子分别是耶律宝信奴,耶律和鲁斡,耶律阿琏,两个女儿分别是耶律跋芹和耶律斡里太。

耶律宝信奴生母不详,很有可能是兴宗临幸宫人所生,而且出生不久后就夭折了。

耶律和鲁斡是耶律洪基同母弟,事迹平平,史料中有关记载只有他某年某月担任各种官职,想来并无多少建树。

耶律阿琏同上,没有太多可以挖掘的记载,出身皇族,封王赏官,度过一生,老死病死。

至于两个女儿,同为萧挞里所生,事迹更加不多,连卒年都难以考证。

历史的残酷性正在于此,尤其是在正史的书写中,只有对历史进程产生过一定影响或者卷入过权力斗争的人物,才能被浓墨重彩的记录下来,剩下的人,哪怕是皇族,也不过是寥寥几行字,几句话而已。

(辽史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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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史 序)

这里还要再吐槽一句,那就是元代编修《辽史》,《金史》实在是太过粗糙,很多记录都是简略到不能再简略的骨架式记载,哪怕是贵族,是皇族,史官也往往只是记录他的封号,记录他的历任官职,因为这些东西最容易获得,直接从朝廷里的档案,授官制诰中抄录就可以了,至于他们的生活细节,性格爱好,趣闻轶事,那是要花时间来搜集整理的,对于修史时已经濒临亡国的元朝来说已无精力。

在这一群孩子中,耶律洪基是最早出生的,两年之后母亲萧挞里正位东宫,成了兴宗的第二任皇后,那么耶律洪基也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嫡长子。

长到六岁,耶律洪基被封为梁王。

这个敕封非常的耐人寻味,也是一个十分明显的信号,在兴宗年幼时,不过三岁,兴宗也被当时的辽朝皇帝圣宗耶律隆绪封为了梁王。

可以说,皇子做梁王,这就是以后要接班当皇帝的标准流程和配置。

通常我们认为,辽朝的全盛时代,最强大的时候,是在圣宗耶律隆绪时期,但其实这句话在作者看来,还颇有水分。

契丹的开国皇帝,是太祖耶律阿保机,太祖崛起于中原纷乱的五代后唐时期,他有勇有谋,打仗很有一套,尤其是太祖的起点非常低,《辽史》中记载阿保机的童年生活是这样的:

常匿於别幕,涂其面,不令他人见。

草原上的政治斗争异常惨烈,阿保机的父亲,叔伯在斗争中亡命天涯,男性家庭成员几乎为之一空,为了防止被仇家追杀,家人把阿保机的脸涂黑,藏在营帐里,他连人,连太阳,连外面的世界都见不到。

我们知道五代十国是很乱的,但同时期北方草原上也很乱,联盟时有时无,部落争斗不止,在辽政权出现以前,所谓北方游牧的部落联盟,就是一片废墟而已,但就是这个孩子,长大之后,快速的统一了中国北方的大片领土和草原上的各种部落民族,为这个新兴政权打下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基础。

二代皇帝太宗耶律德光,因为电视剧《天平年》的热播,最近也火了一把。

五代十国时期,争霸中原的五个政权依次是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

后唐有个将领叫做石敬瑭,因为后唐的末代皇帝对他疑心太重,想要下掉石敬瑭的兵权,致石敬瑭于死地,石敬瑭不甘心束手待毙,公然叛逆,为了消灭后唐,他向辽朝求援,当时辽朝就是耶律德光在位,石敬瑭借用契丹人的力量灭掉了后唐,取而代之建立了后晋,当然契丹人不是来做公益的,为了请动契丹人,石敬瑭把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了契丹。

虽然是石敬瑭主动把燕云十六州送给契丹的,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可以算作是太宗的功绩,等于是他拿下了这块险要的地形,在后来辽朝和北宋的对峙中,在地理上占据了主动权。

我们老说燕云十六州,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今天北京北部,天津北部,河北北部,山西北部的十六个州,这些州的主要地形也是山区居多,比如太行山,燕山等等。

这片区域山地连绵,关隘险峻,是中原王朝抵抗游牧政权的绝佳屏障。

游牧政权,比如说辽朝,它最厉害的当然是骑兵,那骑兵的优势就在于可以在宽敞平坦的原野上快速冲击,燕云十六州就专治骑兵,因为有连绵不绝的山脉阻隔,骑兵无法发挥作用。

如果燕云十六州在中原王朝的手里,那么它就是中原王朝进攻的跳板,防御的利器,进可攻来退可守,中原王朝可以依靠燕云十六州养马屯田,可以随时出击塞北,汉武帝为什么能反击匈奴?唐太宗为什么能击败突厥?前提都是北部防线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燕云十六州在游牧政权的手里,那完了,一旦中原失去这片山区,北部就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无险可守,游牧骑兵可以从长城沿线直接南下,数天之内就能兵临黄河岸边。

丢失燕云十六州受害最深的,就是宋朝,因为五代时期丢失之后,接下来的就是宋朝了。

对于宋朝来说,这可以说是一场持续了三百年的噩梦。

(燕云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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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之地)

宋朝的北边直接暴露在了辽国的眼皮底下,宋朝的历代君王无不以收复燕云为第一要务,宋太祖赎买,宋太宗北伐,结果效果都不好,不是赔本就是惨败。

战略上陷入被动之后,宋朝只能在平原上挖掘河塘,广植柳树来延缓辽国骑兵,花钱不说,收效基本没有。

燕云地区也是重要的牧马养马之地,失去燕云,宋朝军队严重缺马,在冷兵器时代,一个国家的军队马匹短缺,这简直是致命的劣势。

如果说太宗获得了燕云十六州,辽朝的发挥势头还算是呈现向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几个皇帝,就把辽朝拖入了一个复杂斗争的黑暗时期。

三代皇帝辽世宗耶律阮,颇想有一番作为,请注意是颇想,就是他想要有作为,所以他开始对辽朝进行汉化改革,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把中原的一套官制带回了辽朝,但是他正要大刀阔斧的改革的时候,辽朝爆发内乱,世宗遇刺,身死。

四代皇帝穆宗耶律璟,这是两宋辽金元时期一个很有名气的暴君了,之所以说他很有名气,意思是他和历史上的大多数暴君基本相同,但却又有微妙的不同。

穆宗极度的嗜血,昏庸,滥用权力,使用各种耸人听闻的刑罚,比如炮烙,支解等等,和商纣王,北齐高洋,南朝刘子业没差太多,包括他好喝酒,不爱上班不理政,也完全是一个昏庸的形象。

据说穆宗特别好饮酒,上午喝,中午喝,晚上喝,循环喝,喝完就睡,睡醒再喝,喝多再睡,所以几乎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以至于辽朝的老百姓偷偷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睡王。

《新五代史·卷七十三》:然畋猎好饮酒,不恤国事,每酣饮,自夜至旦,昼则常睡,国人谓之“睡王”。

我们说暴君昏君都爱杀人,穆宗也爱杀人,大多数封建统治者杀人,他们的暴力都是向外的,通常是为了巩固皇权而诛杀大臣,为了满足私欲而剥削百姓,为了镇压不同意见而进行思想清洗。

但穆宗不同,《辽史》里特别注明,说他“虽云虐止亵御,上不及大臣,下不及百姓”,这位暴君上不屠戮臣公,下不杀害百姓,他的滥杀只针对他身边的侍从,就是宫女啊,宦官啊,厨子啊,侍卫这种,那也就是说,辽朝公卿和百姓的生活并没有直接受到皇帝的摧残,他的杀戮是极小范围的。

这非常特殊,在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穆宗把一个暴君所拥有的所有恐怖要素,浓缩在了宫墙之内,他的残暴没有政治野心,没有社会破坏性,只有个人的情绪宣泄,受伤的只有那些无辜的仆从。

正如杀戮之事,从来不该分大小,耶律璟总归是多行不义,最后也被刺杀。

五代皇帝耶律贤,可以说是辽朝历史发展上至关重要的人物,用承前启后来形容绝不为过。

太祖和太宗,是开疆拓土型君王,他们有能力治理内政,但是没有时间治理内政,本来安定国内,在政治上耕耘应该是世宗和穆宗这两代来完成的,但偏偏这两位都非常稀松,他们的先后在位只是让开国时期遗留下的政局混乱,奴隶反抗,贵族内斗更加剧烈,没发挥过什么正面作用,景宗一上台,一下子把这些情况就都给扭转了。

景宗在位的时候,最著名的事件当属高梁河之战。

此时北宋的皇帝已经是二代太宗赵光义,赵光义为了夺回石敬瑭送出去的燕云十六州,先是举兵消灭了五代十国中的最后一个割据政权北汉,然后在没有进行休整的情况下继续用兵,企图夺取被辽朝占据的幽州,结果景宗非常稳定的进行了防守反击,宋军大败,御驾亲征的太宗被打的是落花流水,慌乱逃走,因为全军溃败的太过严重,太宗连马都来不及骑,是乘着一辆驴车逃回去的。

从此后,高梁河车神的美名不胫而走。

(宋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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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宗)

很多人只关注这场战争的搞笑元素,却忽略了战争发生之后产生的深远影响,这一战对辽朝来说是大捷中的大捷,辽朝不仅保住了燕云十六州,还完全击溃了太宗想要在短期内收复故地的计划,奠定了从此后宋辽对峙的格局。

乍一看,这是一位英主,但《契丹国志》中有一段不同寻常的记载:

景宗爰在弱龄,中遭多难,高秋摇落,理之自然。政非己出,不免牝鸡之伺;祭则寡人,听命椒涂之手。其得虚尊而拥号,幸矣。

景宗在幼年时期,曾经亲眼目睹父亲世宗被杀害的惨状,他被吓的不清,就此落下了病,大概是癫痫一类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大部分政务都是景宗的皇后萧绰,就是著名的萧太后来处理的。

史料中说牝鸡之伺,牝鸡就是母鸡,《尚书》中有词“牝鸡司晨”,意思是母鸡打鸣。

打鸣从来都是公鸡的事情,母鸡怎么能替代公鸡打鸣呢?这实际上是在批评后宫妇人干预政务。

作者个人感觉,这个批评有点过于苛责了。

是批评景宗让政于妇人之手,还是批评萧太后掌握大权呢?

景宗病弱,他自己不能独自理政,自然要把工作分担给自己最信任的人,环顾四周,萧太后自然是他最好的选择。

萧太后在辽人的视角中,堪称贤内,丈夫景宗活着的时候,她成功帮助丈夫完美的扮演了承前启后,恢复发展辽朝政权的角色,景宗死后,她又辅佐六代皇帝辽圣宗耶律隆绪,把辽朝推上了全盛的最高峰。

萧太后积极汉化,知人善用,谋略过人,各方面的能力都十分出众,阅读辽代史料,你很容易就会把萧太后的形象和唐朝的武曌,北魏的冯太后联系起来,这都是中国历史上极为优秀的女政治家。

说一句大胆的话,如果没有萧太后,那辽朝的命运还不知道要去往何处呢。

其实,不仅是《契丹国志》,就是整个北宋的文化圈子里,对萧太后的评价都不高,一直到宋朝灭亡之前,史书上对于萧太后的记载大都是天性残忍,多杀罚,母专其政,人不畏主这样的词汇。

可实际上,萧太后一生只在于辅佐丈夫,辅佐儿子,而从无僭越专政的行为,要说牝鸡之伺,北宋倒有一位刘娥。

刘娥是北宋第三位皇帝真宗赵恒的皇后,真宗死后,仁宗即位,刘娥把持大权,至死也不愿意还政于宋仁宗。

她临朝称制,大权在握,出入还穿帝王服饰,更有大臣揣摩刘娥的心思,劝刘娥效仿武后事。

这实在太奇怪了,萧太后为振兴辽朝贡献一生就是以女主临朝,国事一决于其手,大诛罚,大征讨,是太后专其政,人不畏其幼帝也,是华仪而性无检束,刘娥都已经身穿帝王的服装祭祀赵氏宗庙了,反而成了“于赵氏实有大功”(司马光说的),太后临朝十余年,天下晏然,母后称制,而内外肃然,纪纲具举了...

参考资料:

《辽史》

《宋史》

《契丹国志》

《辽史纪事本末》

杨淑敏.契丹辽王朝四时捺钵述略.收藏与投资,2020

高福顺.辽朝中央集权体制下京道体制的嬗变及其实证研究.社会科学战线,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