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以为高市早苗“赢了”之后,中国会选择翻篇,但是等来的却是更加严厉的反击。2月24日,商务部连续发布第11号、第12号公告,进一步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的管控:第11号将三菱造船等20家“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实体列入管控名单;第12号将斯巴鲁等20家“无法核实最终用户、最终用途”的实体列入关注名单,分别锁定军工链条和灰色地带。
1月6日就已发布公告,用原则性的框架表明立场:两用物项不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凡是有利于增强日本军事实力的用途都禁止。现在从原则转向清单化、可操作:点名企业、制定标准、细化流程,表示“警告期结束”。
日本政治右倾化的速度加快了,自民党在众议院取得了绝对多数,高市早苗公开提倡把自卫队写入宪法,军国主义的阴影又出现了。中日紧张不只是因为一两句涉台失当的表述,而是整个国家发展方向上的分歧。
外界对中国出手并不意外,但是争议点在于力度以及对象上。日本仍然觉得“意外”,国内有一种说法是高市凭借优势取胜,右翼压倒,矛盾点消失,中国会收手。这是自言自语。中国关心的是日本在台海问题上的态度,以及军事正常化、右转的趋势。政坛座次不会变,中日军力现实差距依然存在;权力加码不等于实力跃迁。因此反制要从源头入手:卡住两用物项、盯住军工链条、动用出口环节,把有可能流向军事用途的物项堵在门口,压缩日本军事能力增长的空间,使“右转”难以走得快、走得好。
两份清单的结构也能体现这一点:管控名单直接点出“提升军事实力”的主要对象;而关注名单则照亮了“说不清最终用户和用途”的灰色地带,日本过去常常在边界线上绕行,如今两边都被堵住了。日本想用“损害企业利益、影响经贸往来”的说法把问题引向经济层面,但是目前的分歧已经不是利益分配的问题,而是规则和底线的问题。把自卫队写入宪法、加快军事正常化,在选举中或许会有利,对外更强的反击,对内更大的负担。
除了三菱造船、斯巴鲁以外,其他企业的名单已经列在公告中了,媒体还在进行解读。企业层面的详细回应暂无,日本政府虽然措辞强硬,但是没有见到政策调整的迹象。中国有可能准备第二波、第三波工具包,用连续的动作、组合拳推进去军事化的思路落实到产业链、供应链和金融链上。
两用物项有明确的法律界限,公告主要针对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有利于增强军事实力的其他用途,并不是一概禁止。目标就是精准地找到风险点,守住红线,使正常的经贸尽量不受到影响。反制叫“校正”不叫“绝交”。日本愿不愿意配合是它自己的选择,中国需要掌握节奏、提升执行确定性:关口前移,严控最终用户和用途,防止“技术走私”、“用途漂白”;同步稳定释放政策预期,实现标准化、流程化,降低误读风险和成本。
日本如果继续沉浸在自我叙事中,把中国的每一步反制都看作是“逼其更右”,这就很危险了。右转属于方向问题,并不是速度问题。计算应当包含长久的安全成本、周边的信任以及在外部压力之下经济的韧性。股价反映短期的影响,制度的选择决定长期的趋势。
中国节奏比较平稳:年初立原则,现在列清单,后面抓落实。反制不会停留在口头上,也不会波及到与之无关的领域。对于是否会波及到进口车或者电子消费品,不必简单类比。两用物项定义的专业性、操作的具体性与消费市场并不直接相关。但是供应链企业会重新评估风险,寻找替代品、分散风险、进行合规升级,这样可以促进产业结构优化以及风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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