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穆桂英托梦佘太君的那句话,藏着一百年的血泪。
甘肃古浪峡的风,夜里像鬼哭。
公元1042年深秋,西夏军突然出现在虎狼峡两侧的山崖上,滚木礌石砸下来的时候,杨门女将的队伍正在峡谷中穿行。十二位身着戎装的女人,连同她们率领的三千精锐,被困在了这道两山夹一沟的绝地。
穆桂英抬头看天,两边崖壁如刀削,只有头顶一线天光。她知道自己中计了。
这不是遭遇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杀。西夏军早就等在这里,连她们的行军速度都算得精准无比——正好在峡谷最窄处,前后无路可退的时候,伏兵四起。
后来的事,甘肃当地的老人能讲三天三夜。十一员女将当场战死,尸体被西夏兵从崖顶扔下。穆桂英带着残兵杀出重围,但她没有逃,而是绕道敌后,拼死夺下了虎狼关。仗打赢了,人没了。她在侦查地形时被暗箭射杀,首级被割,无头尸身从滴泪崖抛下。
杨满堂率援军赶到时,崖下已经是一片修罗场。无头女尸横七竖八,血把崖底的石头都染黑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最后只能把所有遗体合葬在一起,这就是今天甘肃古浪县的“杨家将坟”。
消息传到天波府,一百岁的佘太君没哭。
她站在厅堂里,拄着那根陪了她六十年的龙头拐杖,看着满屋子的灵牌发呆。从杨业到杨延昭,从杨宗保到杨文广,现在又添了穆桂英和十一位杨门女将。五代人,前赴后继地往战场上冲,前赴后继地变成灵牌。
换别人早该疯了。
但佘太君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准备车马,我去古浪。”
身边人不敢劝。这老太太一百岁了,从山西太原到甘肃古浪,两千多里路,翻山越岭,风餐露宿,这不是要人命吗?
佘太君不听。她只说了一句:“桂英不会白死。”
没人懂这话什么意思。穆桂英战死沙场,保家卫国,怎么能叫白死?但老太太坚持要去,谁也拦不住。
传说佘太君到达虎狼峡那天,天降大雨。老太太站在崖顶上往下看,那些散落的石块,那些暗红的血迹,那些她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杨家军遗物,满山遍野。
她终于哭了。
传说她的哭声感动了山神,崖壁开始不停地滚落碎石,像在替她流泪。从此这个崖就叫滴泪崖。
但很少有人想过——佘太君千里迢迢赶来,真的只是为了哭一场吗?
一个活了将近一百岁、亲眼看着丈夫、儿子、孙子、孙媳妇一个接一个战死的老太太,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她赶来,是要亲眼看看穆桂英战死的地方,是要弄清楚一件事:
这场伏击,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西夏军怎么可能精准掐住杨门女将的行军路线?穆桂英侦查地形时被暗箭射杀,对方怎么知道她在那里?

这些问题,佘太君没有问任何人。她只是站在滴泪崖上,看着崖底的乱石,看了很久很久。
当天夜里,佘太君做了一个梦。
梦里穆桂英浑身是血,站在她面前。但她的表情不是悲伤,而是愤怒。那种压抑了几十年的愤怒,佘太君太熟悉了——杨业死的时候,她见过这种愤怒;杨延昭死的时候,她见过这种愤怒;杨宗保死的时候,她还是见过这种愤怒。
穆桂英开口了,只说了一句话:
“娘,我尸还必查。内鬼不除,杨家将永无宁日。”

佘太君从梦中惊醒,外面雨还在下,滴泪崖的风呜呜地灌进来。她坐在床上,看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灵牌,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内鬼。
从杨业到穆桂英,五代人战死沙场,每一代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自己人”在捅刀子。每一次看似壮烈的牺牲,背后都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疑点。每一次忠烈报国的背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把杨家将往死路上推。
这把刀,到底握在谁手里?
这个问题,佘太君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查,要把这一百年来杨家将战死沙场的每一个疑点,全部查清楚。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查,会揭开一个比战场更可怕的真相。
一个关于权力、关于猜忌、关于人性之恶的真相。
一个让所有忠臣良将背后发凉的真相。
陈家谷口的疑云:第一个“内鬼”浮出水面
公元986年,雍熙三年。
这是杨家将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年。也是杨家将第一次被“自己人”捅刀子的一年。
这一年,宋太宗赵光义发动了北宋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北伐——雍熙北伐。三路大军,二十万兵马,目标直指辽国,要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
东路军主帅曹彬,中路军主帅田重进,西路军主帅潘美。副帅是谁?杨业。
这时候的杨业还不叫杨令公,叫杨无敌。他是北汉降将,归宋之后,镇守代州(今山西代县),屡次以少胜多打败辽军。辽国人看见他的旗号就绕道走,“杨无敌”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但杨业心里清楚,自己这个降将的身份,在宋军中始终是个异类。别人打仗输了可以解释,他打仗输了就是“果然有异心”。别人立功受赏理所当然,他立功受赏就会有人嘀咕“这降将是不是在邀买人心”。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雍熙北伐开局很顺。西路军在潘美和杨业的率领下,连下寰、朔、云、应四州,势如破竹。杨业带着他的儿子杨延昭冲锋陷阵,打出了宋军多年未见的威风。
但东路军出事了。
曹彬的东路军是主力,十万大军,本该稳扎稳打。但曹彬贪功冒进,在岐沟关被辽国名将耶律休哥打得全军覆没。宋太宗紧急下令:全线撤退。
撤退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撤。
西路军占领的四州是深入敌后的地盘,几万百姓怎么办?难道把他们扔给辽军报复?
宋太宗的命令是:保护四州百姓内迁。
这个任务落到了杨业头上。
杨业研究了一下地形和敌情,提出了一个方案:辽军现在士气正盛,我们不能硬碰硬。我带兵从大石路出击,佯攻吸引辽军主力,同时密令各州百姓分批从小路撤入宋境。等我且战且退到陈家谷口时,请潘美主帅在这里埋伏步兵强弩,两面夹击,辽军必败。
这个方案,用兵老道,考虑周全。既保护了百姓,又避免了正面硬刚,还给辽军设了一个陷阱。
但有人不同意。
这个人叫王侁,军中的监军。

王侁是什么人?他的爷爷是后唐的将领,他爹是宋初的功臣,他自己是宋太宗身边的红人。监军这个职位,说穿了就是皇帝派到军中的眼线,专门盯着武将的。
王侁听完杨业的方案,当场就翻了脸。
他当众说了一句,这句话被《宋史》原原本本地记了下来:
“君侯素号无敌,今见敌逗挠不战,得非有他志乎?”
翻译成白话:你杨业不是号称“无敌”吗?现在看见敌人就缩着不敢打,是不是有二心?想投奔辽国?
这话有多毒?
杨业是北汉降将,北汉是被宋灭掉的,辽国和北汉是盟友关系。杨业投降宋朝之后,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忠,说他身在曹营心在汉。
王侁这一句话,直接戳到了杨业最痛的地方。你不是“无敌”吗?你现在不敢打,就是心里有鬼。你不打,就是准备投降。
杨业当时就跪下了,哭着说:“业非避死,盖时有未利,徒令杀伤士卒而功不立。今君责业以不死,当为诸公先。”
翻译:我不是怕死,是时机不利,白白让士兵送死。你现在逼我,那我就打给你看。
临走之前,杨业指着陈家谷口的方向,跟潘美约定:“此行必不利。业当先死于敌。”然后哭着说:“请主帅在陈家谷口埋伏步兵,等我且战且退到这里,两面夹击,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埋伏,我这一去,恐怕回不来了。”
潘美点了点头。
杨业带着儿子杨延昭上马出发,直奔朔州。
接下来发生的事,史书记载得很清楚。
杨业且战且退,从早晨打到黄昏,浑身是血,终于把辽军引到了陈家谷口。他回头一看,谷口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潘美的伏兵呢?
没了。走了。
王侁在谷口等了一会儿,等不到杨业的消息,就派人去登高瞭望。瞭望的人回来说,没看见杨业的队伍,估计已经战死了吧。王侁一听,就想争功,带着兵就往前冲,想抢辽军的战利品。冲出去二十里,听说杨业真的败了,又赶紧往回跑。
跑着跑着,辽军追来了。王侁和潘美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率军撤退,跑得比兔子还快,把陈家谷口的伏兵撤了个一干二净。
杨业到陈家谷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空旷。伏兵没了,援军没了,什么也没了。
他身后的辽军已经追了上来,他被包围了。
杨业带着仅存的几百人继续死战。他身被数十创,亲手斩杀辽军上百人,战马不能行,最后被辽军射中落马。
被俘之后,杨业绝食三天而死。
临死之前他说了一句话:“上遇我厚,期讨贼捍边以报,而反为奸臣所迫,致王师败绩,何面目求活耶?”
翻译:皇上待我这么好,我本来想杀敌报国,却被奸臣逼迫,导致兵败,还有什么脸活着?
这句话里说的“奸臣”,是谁?
表面上看是王侁。但实际上,问题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她派人去查穆桂英出征前那段时间,所有接触过军事情报的人。谁参与了行军路线的制定?谁负责传递命令?谁有可能接触到这些机密?查出来的结果,让佘太君浑身发冷。付费3元阅读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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