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晚上,特拉维夫危险重重。伊朗这次不是象征性的反击,而是狠狠地打击了要害。弹道监控指向“法塔赫”系列,末端速度很快,拦截窗口很小。以色列铁穹以及“箭”系列密集点火,拦截弹经常自毁或者坠落,无法抵挡“钢雨”式的子母弹头,玻璃大片掉落。

特拉维夫南部的索雷克海水淡化厂受到破坏,园区里有闷响声和水浪。以色列7成的用水来源于海水淡化,索雷克分担了一部分。设施被撕裂,供电出现问题,厂区灯光熄灭,警示红光闪烁,海水外溢。次日水务APP提示节水、部分片区降压、近地块盐碱返潮。管道、泵站、膜组件一旦进盐水,检修如同拆雷,稍有不慎就会整段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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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命门”。除了军事目标之外,民生设施也被列为了打击对象。短期不谈爆炸伤亡,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缺水、物价上涨,医院、学校、工厂都要排队。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是索雷克这样的规模,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军事评论家称其为心理战与体系打击结合的快、密、广,既穿插拦截,又搅乱城市秩序,战场从前线转入了水管。

战线外也存在很多危险。美国鹰派频频放出狠话,表明了行动无界限的态度,但是伊朗导弹速度较快、机动性好、目标隐蔽,想要一击摧毁对方的生产能力难度很大,反而容易遭到强烈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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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担心的是海上的通道。一旦被控制住,航运轨迹就仿佛停止了一样,油价就会直线上升,电费、运费、粮价也都随之上涨。欧洲比较困难,中国企业的成本压力大,整个产业链都会受到影响,具体影响到哪里还不知道。

地区国家整夜睡不着觉。海湾多国机场、基地灯火通明,社交媒体上出现了迪拜上空疑似拦截光点以及避开商圈的劝告。官方对于零碎视频持谨慎态度,但是焦虑已经蔓延开来。集束子弹药还有“长尾”。未爆残留就像埋钉子一样,城市废墟、街道、农田都存在危险,东南亚现在就有先例。战争的后遗症通常会在炮声停止之后才会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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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民生设施的打击,引发了关于水、电、医院、学校是否可以被攻击的争论。一派认为战争无净土,逼降手段无所不用;另一派则主张国际人道法,越过红线就会伤害到共同底线。以色列被地理历史所困,伊朗人民曾经遭受过制裁之苦,彼此懂得疼痛,但是仍然背道而驰,更加悲凉。

外界曾经预测伊朗内部会出现权力真空,但是实际情况表明组织程度仍然存在,军队调动、舆论和战术配合也没有消失。对手明白这一点之后,就不会抱有“等一等”的想法,而是要做好“打到底”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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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了。一旦超过民生线,回头就难了,外界呼吁停火、谈判、设定最低保护原则,但是声音很小。水是生命线,也是秩序的象征,水被打断的那一刻,秩序就会动摇。

一旦战争这头野兽被喂出了“口味”,就再也不满足了,最后会吞噬掉双方最后一点信任。可以重新画红线:民生设施不动、平民不动、医疗不动、救援不动;尽量澄清信息、遏制谣言,尽量把物资送到、减少二次伤害,尽量留出谈判的空间,不要把话说死、把路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