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伊战事愈演愈烈,接下来真主党会不会继续试探,抵抗之弧会不会入新的节点,美国授权争议会不会形成新的框架,以色列北部会不会稳定下来,红海航路会不会再次被迫改道,这些问题都摆在那里。战火让人揪心,但是多一些交流和克制,也许就多一些减损的机会。

真主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距离近、打击多、组织力强,既能做政治又能随时上战场,是以色列北部的一颗钉子、伊朗最稳固的一臂。这一轮不求爆出大新闻,把刺眼节点用六枚火箭弹塞进一串信号:第一给以色列看,火力压到伊朗本土并不意味着北线太平,即使只有六枚,也足以让以色列军调整兵力、防空、预警,拉长巡逻值守、补给链,从拖点开始消耗。第二给伊朗看,队形没有散开,盟友也在岗位上,抵抗之弧不是口号,而是接力棒,可以将压力推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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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直线冲刺,而是曲线收紧,南面,也门胡塞公开倒向伊朗,并表示已经为各种情况做好了准备;以色列发现来自也门方面的导弹威胁。胡塞控制了红海的要冲,不用大张旗鼓,每一次拦截、每一次航线改变都是一笔费用。

东面,在伊拉克境内的什叶派民兵称自己为“伊斯兰抵抗组织”,短时间内对美军以及美军设施发动了数十次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把真主党、胡塞、伊拉克民兵放在一张图上,分工明确,北部对付以色列,南部牵制航路,东部消耗美军。

以色列火力不休,释放出“同时攻击黎巴嫩、伊朗”的信息。黎巴嫩境内至少有52人丧生,贝鲁特南郊遭受多次袭击,武装指挥官遇难;真主党表示袭击了以色列多个军事基地,使用了高精度火箭弹。战火也波及到了美国国内的政治,国会就总统发动战争的合法性界限进行紧急讨论,并提出限制方案。

特朗普说军事行动会进行4到5周,这就引起了授权、盟友配合、预算分摊等问题。美国想把行动时间缩短、范围缩小、可控快速见效,但是战火外溢,基地、人员、外交设施承受压力,成本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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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安全思路不一样,从1979年开始,制裁、战争、暗杀、封锁年年都有,防线不是“不挨打”,而是“挨打也要撑,把代价分摊出去”。真主党、胡塞、伊拉克民兵就是这样的策略落地:打不赢对称就对称,正面打不通就绕边,多点代替单点,长线胜过短促。这套打法虽然不好看,但是韧,能撑住。

这对美国来说是个难题,盯着一个方向还好,盯着三个方向就不得不做出取舍,并且还要顾及国内政治、国际舆论以及经济运行。每一次取舍都是刀口,这边多派一营,那边雷达就少几张;这边多打一波,那边补给就紧几分。最怕的是把小试探误认为是大升级,把大信号误认为是小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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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就像是一场耐力赛,谁能够保持节奏,维持住自己的支持体系,并把外部的压力转化为内部的动员。目前节拍为以色列持续高强度空袭和拦截,真主党不撤退,胡塞保持威慑,伊拉克民兵盯住美军基地,各点互相牵扯,一线难静。

是否要继续升级还不清楚,真主党会不会用更重的武器,胡塞会不会直接攻击航运,美国会不会派兵增兵或者提高行动门槛?伊朗内部怎样保持稳定,公开的信息不多。可以确定的是,“快速见效”的路一开始就被多线干扰,两三周之内压下去的设想会面临更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