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伊朗弹道导弹发射率下降了86%,无人机攻击减少了73%。外界期待着“雷霆复仇”,但是炮声已经稀少了,是弹药用尽了还是“弓箭手”被先行者射杀了?2月28日,几百枚弹道导弹腾空而起,阿联酋、巴林这两个地方被点名了247枚导弹,150到200枚导弹直接击中了以色列。

但是3月4日至5日,发射量由原来的175、120枚下降到日均50枚以下。美国方面称“下跌了86%,”对照被打的地方,阿联酋距离近、目标多、防空密度不算最高。最初两天平均每天挨上百枚,保守估计170左右并不为过,近两天日均只有10枚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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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作战的难题不在于“造”,而在于“怎么打出”,需要机动发射车、配套雷达以及指挥链。发射车就是命根子,军方对外宣称摧毁了伊朗三百多个发射装置。更加残酷的是暴露机理,弹道导弹点火时的红外信号就像火炬一般,天基预警在数秒之内就可以反解出发射点;发射车一抬,反击火力就已经在路上了。

发射车比导弹更加昂贵、更加难以补充,因此指挥员自然会倾向于“能够躲避就躲避、能够藏匿就藏匿、能够不点火就不点火”。美以战法由拦截转为“猎杀弓箭手”,卫星、预警机、舰载机、地面情报网齐出动,摧毁发射平台比空中追箭头更合算。伊朗此次使用的液体燃料导弹比例不小,发前加注、准备时间长,暴露窗口随之延长,压制一形成,很多导弹还在加注,车未撤、人未散,位置已经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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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机领域,伊朗过去几年依靠“低成本、大数量”打出名声,但是战场一换、环境一变,情况立刻就不同了。美军航母群到场、区域防空层层加强,以色列铁穹、大卫投石索达到饱和状态,周围多个国家的雷达也全部开启。低速低空、自杀式无人机在密集火力下如同练习靶标。

从统计上看是“出动少”,实际上很可能是因为“一出就拦住”,没有来得及进入有效的统计中。对于芯片、发动机等供应链上的短期卡点,有一定的影响,但是不是主要问题;更重要的是它的战场适应性被对手体系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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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放出话来,一周之内把伊朗的天空按住。伊朗家底并不薄,山体深处的“导弹城”不是传说,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岩层也不是普通的钻地弹可以达到的。真假难辨的假目标、伪装和诱饵也会消耗对手的精确弹药。对面也有“弹药账本”,一枚拦截弹数百万美元,对手一架无人机几万元,谁都不愿长期这样换,弹药库存也不是无底洞,高强度出动的消耗速度让人害怕。

战场正在形成一种“怪异平衡”,一边导弹雨少了、拦截轨迹变少了、城市警报也少了;另一边则是“冷枪冷炮”见多了,不时有一道轨迹让你措手不及。对于伊朗来说,节奏被夺很危险,威慑失效之后,对手会更加大胆地向前推进,外界也会重新评估手中所持的牌,激进的选择更容易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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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跌86%”既是数据又是标签,传播得越广,心理阴影就越大,支持者变得迟疑,动摇者选择远离。宣传不是配角,它就是武器,数字带过滤器:说是谁说的、用的什么口径、对面上有没有。挨炸频率、防空碎片、民航绕行可以互相证明,对不上的先放一放。

信息链、指挥链、火力链,哪个更加健全,就哪边可以将打击变成稳定运转的生产线。伊朗有很深的地下工程以及机动伪装,对手的传感器多、出动节奏快、压制策略迅速更新。双方都在同一时间里竞赛,一方为修复,另一方为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