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神雕侠侣》里那个让人憎恨的尹志平吗?
有一次他接受采访,主持人问他:“你有负债吗?”
陈启泰摇摇头:“我不欠债,收入5000,也能存下3000。”
主持人惊讶:“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这么节省?”
陈启泰喜欢存钱,不喜欢花钱,更不喜欢欠债,欠债觉得浑身难受。
他从来不用信用卡,他觉得信用卡会让人花钱很没有理智,只会一个劲的花。
他喜欢稳当的生活,不喜欢投资做生意,他认为投资的风险太大了。
斯文败类天花板
按理说,陈启泰入行早经历过港圈最辉煌的年代,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场戏,陈启泰的前半生,拿到的无疑是一个光芒四射的主角剧本。
他和太太感情稳定,又是丁克家庭,通过早期积累,他现在完全应该过着富足安稳的日子。
然而,陈启泰却在汪曼玲3月6日油管频道的节目里自曝:
“太辛苦了,无数次站在二十楼的窗前想要跳下去……”
他眼神无光,面部浮肿,港圈艺人一向如同喝了冻龄魔汤,陈启泰却形色憔悴,不是往日“官仔骨骨”的模样。
为什么?
他遇到什么事了?
一
2001年的香港,家家户户的电视机里传出一句标志性的问句:“究竟你能不能成为百万富翁?”
西装笔挺的陈启泰坐在《百万富翁》的主持台后,面带微笑,眼神锐利。
那一刻,他不只是亚洲电视的“镇台之宝”,更是这座城市夜晚的一道风景线。
那是陈启泰最得意的日子。
从TVB郁郁不得志的配角,到亚视力捧的一哥,亚视用月薪五万把他从TVB挖过来,交给他那档改写命运的节目。
他不仅凭借《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系列里的山本一夫、完颜不破成为无数观众的童年记忆;
小时候吓死
更因《百万富翁》这档王牌节目名利双收——首播收视就冲到26点,最高飙到39点,单日广告收益破600万港币。
那时的他,身材挺拔,五官深邃,走在路上都带着风。
有人曾暗示愿意重金购买题目,陈启泰没有答应,地下赌庄的人也找过他,被他严词拒绝。
但命运的剧本,总爱在最得意处陡然转折。
二十年后,同样的陈启泰,把自己关在20层高的家里,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他站在窗边往外看,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下一个通告,而是一个让他自己都后怕的念头:
“如果世界末日,拖住老婆一起走都几幸福”。
疫情像一把刀,切断了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之前十多年,他的工作重心一直在内地,香港的剧组进不去,内地的通告来不了,他就那么被困在家里,从“亚视一哥”变成了“笼中鸟”。
外人看他是突然失踪、衰老走样、身材发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岁月的自然侵蚀,是身体的“脑细胞坏了”。
老的也不是太离谱
陈启泰的家族有抑郁症遗传史,母亲年轻时严重失眠,兄弟也受困扰。
陈启泰从很多年前就靠安眠药睡觉,他觉得自己性格坚强,只是辅助睡眠没关系。
可当无所事事的日子一天天堆叠,失眠了几十年的他彻底崩溃了。
他想过戒掉安眠药,结果反而愈陷愈深,最后到了每天必须吞下近十粒药才能勉强合眼的地步(每晚六七粒,早上再补两三粒)。
那是他人生“最最最痛苦的阶段”。
体重从一百七十多磅骤降到一百五十多磅,又在药物的副作用下反冲到二百一十多磅。
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脸是浮肿的,眼神是空的,走路都没了力气。
最黑暗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妻子陈懿恒,声音发抖:“我撑不住了,好辛苦,你即刻返屋企(你马上回家)。”
好在,他还有太太,还有家。
二
陈启泰的情史并不复杂。
他没有娱乐圈常见的绯闻缠身,也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史。虽然长得挺拔帅气,但他几乎是这个圈子里的“绯闻绝缘体”。
1998年陈启泰认识了钢琴教师陈懿恒,彼时的陈启泰已经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演员。
妻子比他年轻二十多岁,是一位钢琴教师。两人很快就定下终身,没有太多狗血的剧情,只有平淡而坚定的选择。
看不出差二十岁
婚前的陈启泰,就是那种会制造小惊喜小浪漫的男人,婚后更是加倍。
随便哪一条,都足够喂饱单身的人一嘴狗粮。
陈懿恒爱美食,看着像个严谨老干部的陈启泰,为此还练就了一身好厨艺。
做饭炒菜一手包,连洗碗都甚少让妻子动手,全部亲力亲为。
这样一个在外面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回到家却系上围裙下厨房,几十年如一日的照顾老婆三餐四季。
两人结婚二十多年,早已达成丁克共识,无儿无女,就守着彼此过日子。
他们没有买豪宅,也不追求奢侈,结婚这么多年只买过一套房,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一万港币左右,却每年花十万元买书。
这种极度的节俭和自律,或许正是他在混乱中还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绳索。
真正考验这份感情的,是陈启泰坠入深渊的那段日子。
三
陈启泰在节目里讲述了他这次的崩溃。
那天他实在撑不住,打电话给妻子,哭着说“顶唔顺”,让她立刻回家。
疫情期间
妻子二话不说,推掉所有钢琴教学工作,开始对他24小时全天候守护。
因为陈启泰有严重的自毁倾向,陈懿恒每天只敢清晨出去买趟菜,其余时间寸步不离。
洗澡都不敢太久,生怕他一个人在家出事。
陈启泰回忆:“那段时间她很痛苦,因为不能出门,只能一大早去买菜,回来后整天陪着我,连洗澡都不能久,必须快速。”
而只要老婆在身边,他就会觉得舒服、平静,有安全感。
就这么守着,把他从20楼的窗边拉了回来。
有一次香港地震,他整夜没睡,觉得那是“上天给的预兆”。
那一刻,他满脑子想的,是舍不得相伴多年的妻子。
在最黑暗的日子里,那个“如果世界末日,拖住老婆一起走”的念头一直盘旋,扭曲又恐怖。
他演过尹志平,演过山本一夫,演过无数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角色,也体验过名利场的顶峰和深渊。
到头来,真正支撑他走过来的,不是那些角色带来的掌声,而是那个在他崩溃时,连洗澡都不敢去太久的女人。
他说过一句话,听起来很轻,回想起来很重:“人坏了,其实是脑细胞坏。”
当一个人连自己的大脑都开始背叛自己,那种无力感外人很难体会。
陈启泰的可贵之处在于,他没有沉溺于自怜,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狼狈,他愿意在访谈里说出来,告诉那些同样在黑暗中挣扎的人:
康复的路很难,但千万别怕。
从一百万人的欢呼,到一个人的房间;从西装革履的台前,到不修边幅的日常。
陈启泰的故事里,没有什么逆袭的热血,也没有什么励志的金句。
有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命运的重压下,一点点学会低头,也一点点学会坚强。
现在的他,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可以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为新片做宣传,为生活做打算。
他偶尔去演艺学院讲课,帮直播公司做策划,把《百万富翁》那套节奏把控用到新领域。
有人说他过气了,他只是笑笑:“现在不是我找电视台,是互相有意思才谈,乐悠咭都拿了,挺开心的。”
像不像老年陈楚生
那段灰暗的日子,终于被甩在了身后。
他可能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亚视一哥”,但他成为了一个更真实的人。
每天还能自己下楼买早餐,还能遛狗,还能买书,还能陪老婆。那张浮肿的脸底下,藏着的是熬过来的命。
你说人这辈子,谁活得容易。
有名有利的明星大佬同样要忍受生老病死的痛苦,我们普通人吃得下睡得着就是好命。
当你被情绪困扰的时候,一定要积极寻求帮助,告诉自己,熬过去就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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