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联手发起的对伊战争,非但没有如预想的“速战速决”,反而把整个中东拖进了一场全面对抗。

伊朗的报复又快又狠。以色列本土的防空警报响成一片,美军散布在伊拉克、叙利亚、约旦的基地接连被导弹和无人机“点名”,就连油田、炼油厂、关键港口设施,也频频冒出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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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掀起猛烈报复)

尤其是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让国际油价瞬间飙升,全球金融市场一片恐慌。面对着越来越超出掌控的局势,华盛顿的战略家们恐怕也是焦头烂额。

这种背景下,美国总统特朗普突然投下了一颗更具冲击力的“政治炸弹”。他的原话是:“如今随着伊朗的‘灭亡’,美国最大的敌人就是激进左翼、极度无能的民主党!”

几天前,五角大楼的将军们还在严肃讨论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的预案,特朗普也刚刚含糊地提及“逐步降级”的可能性。硝烟未散,特朗普为何急不可耐地调转枪口,把最猛烈的火力倾泻在国内的政治对手身上?

答案只有一个:当党争极化达到某个临界点,党派利益已经彻底碾压了国家利益。在部分政客的排序里,国内政敌的威胁等级甚至排在了外部那个真枪实弹的对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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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喊话民主党才是美国最大敌人)

特朗普发起的这场对伊军事行动,绕开了冗长的国会辩论和国际盟友的磋商,悍然出手。民主党人从始至终都很不满。

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查克·舒默等人骂声不断,称之为“缺乏合理性与透明度的灾难”。他们试图通过立法程序给总统套上缰绳,要求“先授权,后动武”。结果呢?参议院投票,53票反对,47票赞成,议案被毙。

这种情况下,一股“寒潮”席卷了美国政坛。在党争极化的背景下,如果总统所在的党派同时控制了国会,那么总统对外动武的权力基本就处于“放飞”状态。国会那些强调宣战权的法律条文,在总统的实际军事行动面前,如同一张废纸。

最关键的是,共和党这边,也并非铁板一块。以塔克·卡尔森、玛乔丽·泰勒·格林为代表的极右翼“网红”政客,连同不少共和党议员,公开表达了对这场战争的不满,甚至用上了“背叛”这样严重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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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伊开战,直接绕开了国会)

这说明特朗普的军事冒险,不仅在撕裂国家,也在侵蚀他自己的基本盘。当战争带来的经济阵痛和士兵伤亡反馈到国内,最先反水的,可能就是当初喊打喊杀最响的人。

外战方酣,内斗已烈。特朗普这番“最大敌人是民主党”的宣言,与其说是战况通报,不如说是一份赤裸裸的“内战”动员令。它标志着美国的政治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危险的阶段。

如果说伊朗问题体现的是两党在外交政策上的对立,那么持续月余的国土安全部“停摆”危机,则将这种内斗对美国民生的伤害暴露得淋漓尽致。

自2月14日以来,由于国会两党无法就拨款法案达成一致,隶属于国土安全部的运输安全管理局陷入“资金断供”状态。约5万名一线安检员工,被迫在“无薪工作”的荒谬状态下,守卫着美国各大机场的咽喉要道。

结果就是,上周末,全美多个主要机场的安检等待时间飙升至3小时以上,旅客怨声载道,航班秩序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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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两党斗争,对民众的伤害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下,民主党人提出一项动议,要求为运输安全管理局提供“不附加任何条件”的单独拨款,试图以此解燃眉之急。但共和党对此并不买账,他们要求达成完整的国土安全部拨款协议。最终,民主党的替代方案被否决。双方都在把民生议题当作政治筹码,在中期选举临近的背景下,谁都不愿轻易妥协。

从伊朗的烽火到机场的安检线,剧本何其相似。民生,这个国家治理最根本的议题,在这里被彻底异化。它不再是需要两党协力解决的公共问题,而是成了赌桌上最显眼的筹码,成了攻击对手、煽动选民的武器。

当特朗普在国内议程上受挫时,比如移民改革法案通不过、政府预算案被卡,他往往会“外转”,通过展示对外强硬姿态来转移国内矛盾,巩固自己的政治基本盘。这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政治策略。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特朗普在对伊朗动武后,又迅速将炮口对准民主党——对内施压与对外强硬,已成为他政治策略中相辅相成的两翼。

特朗普称民主党为“最大敌人”,这无疑是一句极具煽动性的政治口号。但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是那些在机场安检线上无薪工作的员工?是那些因为政府停摆而生活陷入困境的普通家庭?还是那个正在被党派恶斗不断侵蚀的美国治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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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也曾多次发声批评特朗普)

从伊朗战场到国会山,从边境执法到机场安检,两党的博弈正在美国的各个角落制造混乱与不确定性。

当“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被党派利益所绑架,当外部战争与内部斗争相互交织,真正付出代价的,永远是那些期待国家稳定、生活安宁的普通民众。而这场两党之间的消耗战,无论谁笑到最后,美国都将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