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男子携刀强闯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极端的过激行为,但在某种意义上,这却是中国的胜利。
公元前227年,荆轲带着樊於期的人头和燕国督亢地区的地图,吟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出发刺秦。
面对“满座衣冠似雪”的悲壮,其实背后是燕国的无奈与绝境,是太子丹的绝望。
军事上,名将王翦破赵,大军直抵燕国边境——易水。用太子丹自己的话说,是“举国不足以当秦”。
外交上,合纵无望。韩国已灭,赵国和魏国名存实亡,楚国自顾不暇,齐国则事不关己。
这是弱国的无奈和孤注一掷,也叫病急乱投医。
纵观古今历史,抛开私人恩怨的因素,刺杀的本质是一种绝望。
清朝末年,最典型的刺杀事件有:以命搏命刺杀恩铭的徐锡麟,写下“手提三尺剑,割尽满人头”、刺杀满清五大臣的吴樾。他们都是抱着“以死唤醒天下”的信念。
这种策略背后的背景是:孙中山领导的多次起义屡遭失败,革命党人在屡次受挫后迷茫、失望,甚至绝望,继而不少人转向“以小搏大”,把刺杀当作主要的革命手段,认为这是一个“刺杀的时代”。
这名日本男子的举动,同样说明其绝望和迷茫。
曾几何时,我们也曾有过这样的心情。
多年前,在《参考消息》报道日本右翼分子频频挑衅后,沈阳一名25岁的爱国青年马臣怒火中烧,写下战帖,买了两把长刀,去日本驻沈阳领事馆下战书,要求和日本驻华大使决斗。
挑战书内容是:双方各持一把刀进行决斗,互相对砍,谁死了就进火葬场,以此了断恩怨。信的末尾说:“如果日方不敢应战,就是懦夫。”
马臣把信交进去后,拿着刀就在领事馆外抽烟,等待决斗。日本方面没有一人出现,而是通知了中国警方。
中国警方找到马臣,没有逮捕他,而是劝返,还请他吃了一顿饭。
为了避免外交纠纷,后来每到“九一八事变”“南京大屠杀”这类特殊纪念日,沈阳警方都会派人提酒买肉到马臣家,请他喝酒吃饭。
当时网上大赞警方的“人性化执法”。
20多年过去,如今时过境迁,我们活成了曾经令他人“讨厌”的模样。
曾经,日本的“八八舰队”“金刚级宙斯盾驱逐舰”“春潮级潜艇”"90式主战坦克”“三菱F-15J/DJ战斗机”等装备雄霸亚洲,每一种都让我们仰望。
当时,中国海军的主力051型驱逐舰,排水量仅3000多吨,只有简单的点防空或无防空,没有相控阵雷达和垂直发射系统;潜艇是035型,噪音大,探测能力弱。
国产最先进的战机歼-8II还在改进中,缺乏可靠的雷达和中距弹,被西方戏称为“和平鸽”。
如此大的差距面前,中国军迷那时的绝望已经到了“如果中国有朝一日能有日本的装备,吾等虽死无憾”的地步。
如今中日实力逆转,我们成了被抗议和被羡慕的一方,日本却成了绝望和迷茫的一代。这才有了日本男子翻墙试图闯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的一幕。
男子的这个举动被中国大使馆“降维打击”:他刚刚出现就被摄像头锁定,发现他的异常举动后,我方人员立刻行动。
据传,男子翻墙时,大使馆里面的工作人员就收到预警,很快前往拦截,在半道上守株待兔。男子被控制后一脸茫然,感觉自己的行动很隐秘,怎么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因为在很多国家,出于所谓的隐私保护,更多是成本考虑,并没有大范围使用摄像头。
中国摄像头的普及,也曾在很长时间里受到成本的制约。
在21世纪初,中国的监控市场几乎完全被美国的霍尼韦尔、泰科,日本的索尼、松下,以及韩国的三星所垄断。
一个分辨率很低的普通模拟摄像机,价格通常在2000元至5000元人民币,高清的就更贵,动辄上万。
搭建一套配有硬盘录像机和矩阵交换机的监控系统,成本往往需要几十万,只有银行、机场、政府核心部门才用得起。
后来国产崛起,海康威视和大华股份突破视频压缩算法,实现供应链国产化,2010年左右把普通高清摄像头的价格打到500元至800元的“白菜价”。现在更不用说了,具备夜视、双向语音、人形检测等功能的摄像头也才两三百块。
所以在2010年后,中国拉开了“天网工程”的大规模建设。
如今的中国人早已习惯摄像头的存在。想做坏事,特别是在高速公路上,踩油门超速之前,一般都会看头顶有无摄像头;超速后,也会观察前方有无摄像头,以便提前降速。
国外没有这种环境,不会有这么高的警惕心和洞察力。
这名日本男子轻易被我方“瓮中捉鳖”。
男子被捕后,自称为日本自卫队现役官员。
随后,日本警视厅通报称,男子是23岁的村田见大,隶属于陆上自卫队虾野驻屯地,军衔为三等陆尉。
村田见大称“这么做是为了当面向中国大使表达意见”。警方据其交代,在使馆植被中发现了一把刃长约18厘米的刀具。
无论男子的借口如何变换,都掩盖不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如今的日本已全面陷入深深的焦虑,面对中日绝对的实力差距,以及这种差距还将拉大的局面,只剩下苍白的背影和徒劳挣扎。
今天的日本青年只能用一把小刀,去挑战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和强大国防的大国。
这对日本而言,本身就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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