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日晚上,海法、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突然响起防空警报,这不是演习,而是真的有导弹打过来,伊朗连续发射三轮攻击,击中七十多个目标,包括军用机场、雷达站以及迪莫纳核设施周边的支援点,一些弹头是集束式的,一爆炸就散成几十个小弹药,波及范围很广,清理起来很费劲,街上到处是碎玻璃和冒烟的车,有人跑进地铁站躲避,结果电梯停了,大家在黑暗中等了快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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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用的导弹不是旧型号,有一种叫“伊玛德”的导弹,能飞一千七百公里,发射后还能调整方向,准确度在四米以内,专门用来攻击加固的指挥中心,还有一种叫“霍拉姆沙赫尔-4”的导弹,射程达到两千公里,弹头重量有两吨,最后阶段速度高达八马赫,采用三锥体隐身设计,让雷达难以探测,“箭式”拦截系统根本挡不住,更麻烦的是,伊朗先派了大量便宜的无人机往前冲,消耗了以色列的防空弹药,再让重型导弹最后突防,这一招不算新鲜,但真的成功了,让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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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以色列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采取报复行动,而是先去联合国提出申诉,3月25日当天,他们的常驻代表埃尔丹紧急召开安理会闭门会议,指责伊朗使用集束炸弹、违反国际法,还要求把伊朗革命卫队定为恐怖组织,但大家都清楚,从2023年10月起在加沙那边,以色列自己多次被查出使用白磷弹和集束弹药,联合国报告明确记录平民死亡人数超过七万,而哈马斯武装人员大约只有两万,以色列在会上只播放无人机拍摄的袭击画面,完全不提他们自己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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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有前因,三月初美国和以色列联手搞了一次斩首行动,目标是伊朗核设施,还计划除掉哈梅内伊身边的几个重要人物,结果行动失败,哈梅内伊的儿子穆杰塔巴活了下来,反而让伊朗国内更加团结,很多老百姓主动去兵站报名参军,后来伊朗方面公布了作战记录,说这次"真实承诺-4"行动是依照联合国宪章第51条进行的自卫反击,打击的全都是军事目标,没有波及民用设施,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但从道理上讲确实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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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闹得不可开交,古特雷斯呼吁双方停火,保持中立态度,中国代表坚持一贯立场,主张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俄罗斯方面拿出卫星图像和医院档案,指出以色列在加沙地区使用了国际禁止的武器,美国则直接否决了所有批评提案,不再掩饰立场,伊朗外交部发布声明,强调自己并非恐怖组织,而是被逼入绝境的国家,同时暗示美军基地可能成为未来目标。

技术方面的情况更让人感到不安,铁穹和箭式系统过去被宣传得很厉害,这次实际使用中发现拦截效果降到三成以下,原因在于它们原本设计用来应对慢速低空的小型火箭,而不是这种速度快、能变轨还有隐身外形的导弹,现在看来,未来的战争不再是谁的导弹数量多,而是谁的导弹可以躲过雷达探测、绕过防御系统,集束弹药虽然受到很多批评,但因为成本低、覆盖范围大,实际上仍然有不少人在继续研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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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24年,伊朗就在演习中模拟使用“伊玛德”导弹攻击以色列空军基地,那时西方媒体都当笑话看,说他们只是纸上谈兵,现在人家照着演练流程打了一遍,连时间点都差不多,战争早就不是推演游戏了,是真刀真枪拼技术、拼耐心、拼谁先扛不住。

那天晚上,我朋友在特拉维夫,警报刚响完,他手机就收到政府短信,说让他待在屋里,别拍也别传现场的视频,他没听劝,还是拍了张窗外冒烟的楼发到群里,结果三分钟后账号就被限流了,后来他把照片删掉,还说有些画面就算发出去也没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