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刚宣布炸死了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司令坦格西里,伊朗这边就甩回来一记重拳。坦格西里执掌革命卫队海军八年,一手操盘了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行动。以色列以为搞掉他就能打断伊朗指挥链,没想到伊朗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3月27日凌晨,伊朗革命卫队启动"真实承诺-4"第82轮打击,导弹和无人机同时出动。巴林谢赫伊萨空军基地里的"爱国者"雷达、P8侦察机库、MQ-9"死神"无人机机库挨了个遍。科威特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的卫星通信天线也没能幸免。

3月28日,伊朗军方对外公布了一条更重磅的消息。哈塔姆安比亚中央总部发言人说,伊朗对美军两个人员聚集点实施了精准打击。一个在阿联酋迪拜,驻扎超过400人;另一个规模小些,也有100多人。伊朗方面的说法是: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人员伤亡。

伊朗还称,袭击过后救护车连续好几个小时在现场转运伤亡人员,"其中包括美军指挥官和士兵"。听上去战果惊人。这只是伊朗单方面公布的数字,美国那边第一时间就否认了。双方的信息战打得比导弹还猛,真实伤亡到现在谁也说不准。

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手发动"史诗怒火"行动,对伊朗搞了一次突袭式空袭,直接炸死了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和几十名高级官员。特朗普那几天意气风发,放话要摧毁伊朗的导弹力量,阻止核武发展,甚至推动政权更迭。话说得漂亮,可一个月下来,现实狠狠打了脸。

伊朗的还手力度超出所有人的预判。开战头几天,伊朗就发射了超过500枚弹道导弹和近2000架无人机。其中四成打以色列,六成打中东美军目标。这个火力密度放在中东战争史上,可以说是头一遭。当年海湾战争萨达姆用"飞毛腿"打以色列,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枚。伊朗这次,属于把压箱底的东西全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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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这头在飞,另一头特朗普忙着喊盟友帮忙。结果喊了一圈,没人理他。德国总理默茨公开表态——德国不参与油轮护航行动,伊朗的事不是北约的事。这话说得够直白。

英国首相斯塔默早在3月2日就跟议会挑明了:英国不会参与美以对伊朗的进攻性打击。他还补了一刀——"我们都还记得伊拉克战争的错误。"这句话分量太重了,等于指着特朗普鼻子说:你这套路我们见过,上过一次当就够了。

特朗普的反应可想而知——暴怒。他在迈阿密投资论坛上公开讲,对伊军事行动快满一个月了,北约盟友没给过任何实质性支持,他"非常失望"。他甚至放狠话说要砍掉对北约的安全保护经费。可问题是,这场仗就是美以两家自己发动的,跟北约集体防卫完全不沾边,凭什么要人家跟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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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开战以来,法国拒绝给运载军用物资飞往以色列的飞机放行过境,特朗普专门点名批评了法国。英国皇家空军虽然出了一些动作,但只是在做防御性的导弹和无人机拦截,压根没参加进攻行动。整个西方阵营的态度就四个字——与我无关。

伊朗一边用导弹回敬,一边在经济上也亮了牌。革命卫队在霍尔木兹海峡搞起了"通行管控",过往船只必须交材料、拿代码、接受护航指引。3月13日以来,已经有26艘船在这套系统下通过了海峡。

霍尔木兹海峡的量,全世界都清楚。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从这儿走。开战以来油价直接蹿到114美元一桶,创下疫情以来的新高。东南亚多国已经出现石油产品紧缺。伊朗卡住了这条咽喉,整个全球经济的脉搏都跟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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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消耗同样是一笔吓人的账。战事头36个小时,美军防空系统就打掉了300多枚"爱国者"拦截弹,海湾国家也消耗了280枚。补上这些弹药,可能要以年为单位。五角大楼已经在琢磨把原计划给乌克兰的武器调到中东,包括防空拦截弹。拆东墙补西墙,欧洲那头的安全承诺正在被掏空。

特朗普的麻烦不光在海外,国内的压力也在增大。他自己阵营里已经有人站出来反对了。保守派评论员塔克·卡尔森公开痛批,说这是"以色列的战争",不是美国的。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直接辞了职,理由是"没办法昧着良心支持这场战争"。纽约、洛杉矶反战游行一波接一波,声浪越来越大。

谈判这条路走不走得通?目前看,很难。伊朗拒绝了美方通过巴基斯坦递交的"十五点提议",反手提出自己的五项条件,其中就包括要求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权利。双方开价差距太大,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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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3月30日嘴上说"和平协议有望近期达成",扭头就威胁伊朗——谈判要是谈崩了,美方就打哈尔克岛和发电站。他手下的国防部长赫格塞斯3月31日对外讲话更直接:美国不会给出对伊行动的结束日期。一会儿说要谈,一会儿说没时间表,白宫自己可能都没想明白这仗怎么收。

3月28日,也门胡塞武装正式下场,向以色列发射弹道导弹。黎巴嫩方向真主党也重新点了火。中东战局已经从美以对伊朗的"精确打击",滑向了多方卷入的区域混战。2500名美海军陆战队员正在赶往中东,目标是参与打通霍尔木兹海峡。地面战的影子已经贴到特朗普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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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那边已动员超过100万作战人员做好地面战准备,大批青年涌向征募中心申请参战。这不是吓唬人,伊朗八年两伊战争打出来的国家意志,不是靠空袭能压垮的。

翻翻历史,美国每次深陷中东都没什么好结果。越战拖了二十年,伊拉克战争打完了国家没治好,阿富汗最后是仓皇跑路。这次对手是一个有弹道导弹、卡着海峡、动员百万人的伊朗,难度只高不低。

伊朗革命卫队3月31日放话:如果伊朗境内再发生暗杀事件,4月1日晚起就对18家公司在中东的设施开刀。战争升级的引线随时可能被点燃。美国的普通士兵和老百姓,正在替一场他们没有投过票的战争买单。这场风暴到底什么时候停?恐怕特朗普自己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