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没有执业证书就不能看病,老师没有教师资格证就不能教书,连厨师没有健康证也得停业关门,这些行业都有硬性规定,因为做不好就可能出人命、误人子弟,而那些管着钱款、土地和人员的干部呢,晋升靠推荐、靠考察、靠领导点头同意,没人问他们懂不懂预算管理、会不会依法办事,这就像让一个没学过开车的人直接去开公交车,还说“他态度挺好”。
科举制度实行了一千三百年,不管考生家境如何,文章写得好就能获得官职,后来科举被废除,公务员考试只把住入门这一关,进入体制后,从基层科员到部门厅长,晋升全靠政绩表现、群众口碑和领导印象,这些标准听着合理,实际操作时却容易造假数据、编写材料、疏通关系,真正的能力反而不是硬性条件。
去年有个地方领导推动PPP项目,结果亏损了几十亿,别人问他PPP是什么,他回答“好像是一种合作方式”,还有一位局长被问到《行政处罚法》里哪一条讲程序正义,他完全答不上来,后来因为强拆引发了冲突,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医院或学校,相关人员早就被吊销执照了,但在体制内,只要没出大事,能力不足的人还能继续工作。
在国外很多地方,对公职人员都有明确的规定,比如德国要升为高级公务员,得通过专业考试和模拟决策,法国市长候选人必须掌握公共管理的基础知识,美国一些州还要求镇长持有财政认证,他们这样做不是不信任人,而是担心权力被滥用,不懂财务就别管钱,不懂法律就别执法,这个道理其实很直接。
有人反对考试,说考试测不出担当和忠诚,可医生资格考试也不考仁心,教师资格考试也不测爱心,资格证只是代表底线,不是终点,问题是现在连这个底线都没有,提拔如果变成熟人介绍、内部推荐,普通人就只能靠运气。
现在各地考核标准不一样,有的地方看重GDP数据,有的地方依赖汇报材料,真正衡量干部能力的方法却没人确定,中组部强调政治标准,但没明确要求干部需要掌握经济管理和法律知识,群众难以分辨哪些干部真有能力、哪些在混日子,时间久了,大家对干部的信任就慢慢消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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