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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忙着抓间谍,特朗普忙着宣布胜利;一个威胁让美股崩盘,一个叫嚣把对方炸回“石器时代”,下一阶段美伊战争将如何发展?

伊朗媒体3月31日报道,该国情报部门近期破获了一起间谍大案,执法人员在法尔斯省、德黑兰省、克尔曼沙赫省、吉兰省同步收网,一口气抓获了54名为美以效力的雇佣兵和内线。这批人分工明确:大部分充当线人,负责向美以传递检查站、防御工事和敏感设施的位置信息,并拍摄德黑兰的袭击目标坐标;少部分则是专业间谍,负责接收来自美以的指示,还有一些则是经验丰富的特工,准备随时用来“干脏活”。

这些间谍的意图并不简单,从伊朗在发布会上展示的缴获物来看,除了数百把步枪、猎枪、手枪和刀具之外,甚至还有数枚萨姆-7单兵肩扛式防空导弹。这种武器专门用于打击低空飞行目标,很难威胁大型客机,但如果目标处于起飞或降落阶段,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因此,伊朗方面研判,美以很可能正在策划针对伊朗高层的暗杀活动,准备趁伊朗总统和最高领袖前往俄罗斯访问之际,用导弹将领导人的专机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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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伊朗忙着清理内部的同时,美国总统特朗普也没有闲着。当地时间3月31日下午,特朗普在白宫做出了一个让全球市场跌宕起伏的表态:美军将在两到三周内撤离伊朗,“因为我们没有理由继续这样做”。他还表示,这场战争的核心目标——阻止伊朗拥核——“已经达成”,“谈不谈都无所谓”。哪怕伊朗不来谈判,美军一样会撤离。

特朗普嘴上说一套,但实际做的却是另外一套。就在同一天,“布什”号航母打击群从弗吉尼亚州诺福克基地出发,正全速开往中东,准备与“林肯”号和“福特”号汇合,形成三航母的强大阵容。

随后,特朗普又在4月1日晚的全国电视讲话中放出狠话,称“未来两到三周,我们要把他们打回石器时代,那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他还威胁,如果伊朗拒绝达成协议,美军将瞄准其每一座发电厂,甚至打击石油设施。在摆出强硬姿态的同时,特朗普也不忘为撤军铺路,称对伊朗的战争已经取得了“快速、决定性、压倒性的胜利”。

这种左右互搏的言论,让全球市场又坐了一波过山车,美股先是闻风大涨,但涨完之后,油价又迎来了猛烈反弹,日韩股市随之暴跌。现在投资者根本搞不清楚,特朗普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有分析指出,特朗普这是典型的“讳败为胜”“以战迫和”,宣称胜利是为了对内有所交代,往中东调航母则为了施压伊朗尽快达成协议。撤军也好,增兵也罢,都只是一种手段,最终目标仍然是退出战争。

但问题是,伊朗早就看穿了特朗普的底牌,丝毫不给他台阶下。伊朗不仅要求美军永久撤离中东、解除所有经济制裁、赔偿战争损失,甚至还要求国际社会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停火之后,美以不仅不能继续打击伊朗,对“抵抗之弧”的打击也必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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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特朗普来说,这些条件显然无法接受。但伊朗既然敢提出,自然也有相应的底牌。比如这次伊朗破获的间谍大案,就是在告诉全世界,直到现在,美以仍然没有放弃暗杀伊朗领导层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伊朗和美国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谈判的空间。所有因战争而利益受损的国家,都应该去问责美国和以色列,而不是伊朗。

除了舆论施压外,伊朗还亮出了一大杀招:攻击美国企业在中东的机构,让美股发生“崩盘”。3月31日,伊朗革命卫队发布了一份名单,上面有18家被正式列为“合法打击目标”的美国企业,包括微软、苹果、谷歌等。革命卫队在声明中说,这些公司的信息通信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是美以追踪和锁定暗杀目标的核心工具。伊朗曾多次警告美企不得配合侵略行动,但却始终遭到无视。就在3月31日的一次空袭中,又有数名伊朗公民死亡。作为报复,伊朗将于德黑兰时间4月1日晚8点起,对上述公司在中东的机构发动“毁灭性打击”,所有雇员必须立即撤离,周边1公里内的居民也应转移至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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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警告并非虚张声势。3月初,亚马逊设在阿联酋和巴林的数据中心,就曾遭到伊朗无人机的打击,导致当地银行转账瘫痪、打车软件崩溃、支付系统停摆,每分钟损失高达6000美元。而那次袭击还只是“误打误撞”,如果伊朗对美企的服务器和算力中心发动针对性打击,哪怕只是黑客攻击,其造成的破坏都会更加惊人。

目前,美伊战争正在逐渐脱离传统轨道,下一阶段的主角不再是坦克和战机,而是代码和股价。伊朗已经亮出了新打法:用无人机和黑客手段攻击美国企业在海湾的数据中心与金融网点,直接冲击美股市值;美国则继续靠空袭施压,同时扶持内部间谍制造混乱。双方暂时还没有升级,但冲突会变得更零散、更持久。由于军事上僵持不下,经济上互相放血,外交上各说各话——短期内仍然看不到停火的可能,而接下来比导弹更危险的是,随时可能崩盘的资本市场和愈演愈烈的信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