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在接受《人物》杂志采访时说了自己的苦衷,坚强的她哭了!

这个19岁的奥运冠军,最困扰她的不是下一个高难度动作,而是体重秤上跳动的数字,和网络上那些看不见却字字扎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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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奥运会后,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生理期,身体正式进入发育高峰。 身高从东京奥运时的1.43米长到了接近1.58米,体重增加了近10公斤。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成长。 但对女子十米跳台运动员而言,体重每增加1公斤,空中转速就会减慢0.1秒;身高每增高1厘米,入水角度偏差可能超过2度。

她开始极端节食,每天只吃一顿,饿到感觉自己快“嘎”了。 但激素波动带来的代谢变化,让她陷入了“喝水都重”的恶性循环。 她不敢上秤,不敢照镜子,把四肢藏在长袖长裤里。 曾经轻松完成的207C动作,得分从接近满分的95分一度跌至64.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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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身体变化更让她难受的,是外界的审视。 网络上出现了“身宽体胖”、“H型身材”甚至“胖得像高晓松”这样的评价。 攻击不止针对她个人。 老家的爷爷因为上门拜访的陌生人太多,甚至学会了说普通话。 朋友们也因为害怕被拍到、被网络舆论牵连,渐渐与她保持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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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直播中温和回应:“如果攻击我能让你开心,那我没关系的。 ”但在《人物》的专访里,这个总是笑着的女孩第一次卸下防备,坦言巴黎奥运会后“很想很想”退役。 长期焦虑导致失眠,她常梦见自己从跳台上摔下来。

那段时间,她向队里申请暂时离开。 这不是摆烂,而是教练组基于伤病和发育关作出的“保护性休整”。 诊断显示,她患有右脚踝距腓前韧带损伤、关节腔积液、胫骨骨膜炎以及腰椎劳损。 康复报告指出,其脚踝积液已从8毫升降至2毫升,整体康复进度达到92%。

关于未来,她说得直接:“其实我特别想说,我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当下做什么决定就去做就好了。 ”她进入暨南大学读书,学校为她配备了专门的学业导师,以便灵活协调时间。

国家队总教练周继红多次公开表态:全红婵依旧是跳水队核心,北京训练局的宿舍床位、训练位置一直为她保留,从未有过放弃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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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集了许多乌龟玩偶,因为“乌龟走的比较慢,然后情绪也特别稳定,给人感觉就不用着急吧,就觉得慢慢来吧! ”这或许是她对网络喧嚣的一种回应。 在需要以0.01秒决胜负的跳台上追求极致,在生活中却学着像乌龟一样,保持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