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想过,此刻家里有没有人?
一个陌生人,藏在某个你从来没想过去看的地方,每天看着你起床、做饭、和家人说话、睡觉、再起床。
这件事,真实的发生过。
2019年,夏威夷一座海景豪宅里,一个男人在房主一家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通风管道里住了将近三个月。
他白天缩在墙壁里,等到深夜才爬出来找东西吃,用房主的电脑记录下一家人每天的一切动作......
1
那套房子,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令人心动的。
位于夏威夷某海湾附近的山坡上,三层楼,四百多平,精装修,带双车位,视野开阔,晴天可以看见远处的海面。这种房子,在岛上房价高企的年份,是绝大多数普通家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买下它的,是一对再婚夫妻。
丈夫杰森(化名)是美国海军现役军官,在当地基地服役。妻子玛格(化名)婚前做过美容相关的工作,婚后就在家照顾孩子。家里还有杰森和前妻生的两个儿子,大的12岁,小的6岁。
一个普通而温馨的家庭,搬进了那座梦想中的房子。
搬进去的第三天,玛格去车库整理东西。
搬家时,他们把旧居里大部分杂物打了箱子,暂时堆在车库里,打算等安顿好了再慢慢归置。
玛格推开车库门,愣住了。
那些整整齐齐封好胶带的纸箱,被全部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杂乱无章,像是被人翻过,又像是被人用某种方式重新摆放过。
她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
她跑进屋里叫来了丈夫杰森。
杰森把车库里里外外检查了一圈,然后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手表。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市价不低。
「如果是贼,这个为什么不拿走?」
玛格看了看自己放在角落里的首饰盒,也还在,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少。
「那是谁翻的?」
杰森把地上那些散乱的物品扫视了一遍,说:「你看,这些东西……不是被乱扔的,像是被人排列过。」
玛格凑过去仔细看,确实,地上那些零散物件,大致构成了一个圆形的轮廓。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措辞很小心:「会不会……是两个孩子干的?」
她语气里的犹豫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两个孩子是杰森和前妻的,和她之间还在磨合阶段,她不想轻易把矛头指向他们。
两个孩子被叫来问话,都坚决否认,而且表情不像在撒谎。
杰森最终选择了最省心的解释:「肯定是孩子干的,别想太多了。」
玛格没有继续争执。
但她心里那个疙瘩,始终没有消。
2
那件事过去一天后,杰森照常去部队,两个孩子照常去上学,家里只留下玛格一个人。
那天上午她打算在家跟着视频学化妆,坐在二楼主卧的梳妆台前,调好视频,跟着博主一步一步做。
专心着呢,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声音——「吱啦——咯噔」,两段,听起来像是门被开关的声音。
玛格屏住了呼吸。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根棒球棍,慢慢走下楼。
整栋房子里安静极了,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什么都听不到。
她把一楼所有的房间挨个检查了一遍,卧室、书房、客厅、洗衣房,每一间都仔细看过,没有任何人。
检查完一楼,她又回头把二楼也过了一遍,同样什么都没有。
她坐回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衬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但她确定,她刚才听见的那个声音,是真实的,不是她的幻觉。
那是开关门的声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在楼下打开了某扇门,然后——逃走了?
玛格越想越不对劲,拿起手机给杰森打电话,让他回来。
杰森回来,又把全屋检查了一遍,同样一无所获,还有些不耐烦:「部队有纪律,没有大事别这么叫我回来。」
「家里有外人算不算大事?」
「我们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人。」
「那那个声音怎么解释?」
「可能是穿堂风,把哪扇门带响了。」
玛格脸色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事情就这么搁置了。
两人达成了一个折衷的方案:安装全屋监控系统。下单,等货,等技术人员上门安装调试,全程需要大约两周时间。
就在那两周等待的漫长时间里,玛格越来越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对——
冰箱里的食物,消耗得比她印象里的要快。
夜里,整栋房子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人的寂静感。
还有一种感觉,她说不清楚,就是在做一些日常事情的时候,比如在厨房,或者在客厅,会忽然感到某种视线。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看她。
3
那是他们搬进去后的第三周深夜。
凌晨三点多,杰森被尿意憋醒。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处理完打算回去睡,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那个声音——
「吱啦——咯噔。」
跟玛格描述的,一模一样。
杰森一下清醒了。
他轻声叫醒了玛格,让她带孩子进去锁死门,自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了那把依法持有的手枪。
他推上子弹,贴着走廊墙壁,慢慢向楼梯口走去。
楼下一片漆黑。
就在他刚踏上楼梯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听得清清楚楚,确确实实是某扇门被开关的声音。
他靠着记忆在黑暗里把一楼每个房间摸了一遍,每个壁橱都打开了,一无所获。
什么都没有。
杰森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想。
他不信鬼神,从来不信,但这件事,他用任何合理的逻辑都解释不了。
他走进洗手间,放了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反射出的,是洗手间背后——洗衣房的门。
那扇门上,嵌着一块磨砂玻璃小窗。
透过那块磨砂玻璃,他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轮廓。
一个人影,静止地站在洗衣房里,隔着那块玻璃,朝他这边看。
两秒钟,那个影子消失了。
「是谁!给我出来!」
杰森一把推开洗衣房的门,举着枪冲进去。
洗衣房里,什么都没有。
一台洗衣机,一台烘干机,地上一些散乱的衣物,空无一人。
他把那间小房子里里外外翻遍了,连烘干机后面的墙角都摸了一遍。
没有。
杰森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枪,看着空荡荡的洗衣房,头一次感到一种无法解释的恐惧。
当天剩下的那半夜,他和妻子把两个孩子叫到一起,把自己的卧室门锁死,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度过了漫长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开了个紧急家庭会议。
就在这次会议上,两个孩子才说出了他们一直没有提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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