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哥一摆手,笑着说道:“来,平河兄弟,坐,别客气。就你自己来的?没带其他人?”“嗯,就我自己来的,贵哥,怕带太多人来,打扰您休息。”王平河笑着说道,顺势坐在了大贵哥对面的沙发上。大贵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猜猜,你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求于我,对吧?是不是五华区那点事?说吧,遇到啥问题了,我听听,能帮的,我就帮你一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也不绕弯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在茶几上,语气诚恳:“贵哥,兄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记着一句话,进庙拜神,进屋叫人。这个存折不多,就两千个,算是兄弟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其实王平河在路上就跟黑子分析过:大贵哥自己没什么正经买卖,也就经营着一两个小生意,做得一般,平日里最缺的就是钱,而且他极好面子,只要把姿态放低,再送上厚礼,这事大概率能成。大贵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存折,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兄弟,太客气了,咱俩也算是朋友,用不着来这套,拿回去吧,咱处朋友就行,谈钱就见外了。”王平河连忙说道:“贵哥,这事挺急的,这只是敲门砖,等事成之后,老弟还有重谢。您也知道,我跟德龙集团的万董事长跟亲兄弟一样,回头我跟万董商量一下,给您整个大项目,在杭州也行,在昆明也行,江边的位置您随便挑,只要您看得上,您啥也不用管,我们投资,我们运作,您只需要占干股,至少一半,保准您稳赚不赔。”江湖调解贵哥眼睛倏地亮了,身子微微前倾:“德龙集团我知道!来,老弟,抽烟,自己拿。说吧,找我啥事儿,我听听。”王平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贵哥,我不瞒您,我有个大哥在金三角,叫金钱豹。”贵哥愣了足足两秒,随即咧嘴:“啊?开动物园的?”王平河赶紧摆手解释,语气里带着急色:“贵哥,哪能是动物园啊!他是混社会的,十多年前犯了点事,这些年一直被盯着。这回又栽了,被人按住了,就是二少荣子那帮人,咬死不松口,非要置他于死地,连带着我们这一伙也想一并收拾。贵哥,兄弟求您了,您能不能出面,帮我把这事了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贵叹了口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无奈又实在:“平河,贵哥也不怕你笑话,在这帮大少里,我算是最和气的一个,跟个和尚似的,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不招惹。实话跟你说,你看着我像个有头有脸的大少,可这一亩三分地,真正说了算的是荣子——他在这儿根深蒂固二十多年,我懒怠跟他计较,能过得去就行。别的事,你找我,我能帮就帮,可荣子这关,我跟他也就面上过得去,私底下压根不打交道,我就算找他,他也未必给我这个面子。”王平河连忙接话,语气带着急切和恳切:“贵哥,那两千万还不够吗?还是差别的啥?您说的那个项目,我是真能给您办下来,我向您保证!哥,我回去就跟我大哥说,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大贵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王平河:“你也别骗我。我不能给你打十足的保票,我去帮你说和说和,调解一下,成了最好,不成,你也别怨我。”王平河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谢谢贵哥!就算不成,这钱您也拿着,就当兄弟孝敬您的!”大贵脸一沉,骂了一句:“平河,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别跟我来这套!你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贵哥能不帮你?对了,你跟徐刚咋回事?咋听人说你们闹掰了?”王平河随口答道:“不怕您知道,我跟刚哥闹了点别扭,好几个月没联系了,有点红脸。”大贵点点头,也没多问:“那我就不多嘴了。说定了,在我这吃早饭,吃完我领你去找荣子,那小子成天就窝在他那会馆里。”俩人在贵哥家吃了早饭,九点半准时出门。没坐黑子的车,而是上了大贵司机开的黑色轿车,王平河坐副驾,黑子则提前去会馆门口等着。车快到会馆门口,大贵掏出手机给荣子打电话,可要么打不进去,要么响了半天没人接,连打几遍都不通。大贵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没事,我领你直接上去。”俩人刚走到会馆门口,就遇上了荣子的司机。大贵抬眼问:“你荣哥呢?”司机连忙点头哈腰地回话:“在、在二楼,正打电话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贵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那我上去,平河跟我来。”司机哪敢拦,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俩人上了楼。走到一楼半的转角,大贵停下脚步,回头嘱咐王平河:“平河,先跟你说好,你得有办不成的打算,别抱太大期望。”王平河连忙点头:“我知道,贵哥。您放心,就算办不成,那两千万我也一分不少给您。”大贵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我不是跟你说钱的事。”话还没说完,二楼办公室里就传来荣子的声音,开着免提,嗓门大得能穿透门板:“宏达,我真好奇,你跟大贵媳妇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说说,别藏着掖着!”电话那头,丁宏达的声音带着犹豫:“荣哥,那地皮的事……”“地皮的事我说了算,准给你办,不用找大贵,我直接给你批!”荣子打断他,语气带着戏谑,“你就跟我说实话,你俩到底睡没睡?”
大贵哥一摆手,笑着说道:“来,平河兄弟,坐,别客气。就你自己来的?没带其他人?”
“嗯,就我自己来的,贵哥,怕带太多人来,打扰您休息。”王平河笑着说道,顺势坐在了大贵哥对面的沙发上。
大贵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猜猜,你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求于我,对吧?是不是五华区那点事?说吧,遇到啥问题了,我听听,能帮的,我就帮你一把。”
王平河也不绕弯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在茶几上,语气诚恳:“贵哥,兄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记着一句话,进庙拜神,进屋叫人。这个存折不多,就两千个,算是兄弟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其实王平河在路上就跟黑子分析过:大贵哥自己没什么正经买卖,也就经营着一两个小生意,做得一般,平日里最缺的就是钱,而且他极好面子,只要把姿态放低,再送上厚礼,这事大概率能成。
大贵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存折,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兄弟,太客气了,咱俩也算是朋友,用不着来这套,拿回去吧,咱处朋友就行,谈钱就见外了。”
王平河连忙说道:“贵哥,这事挺急的,这只是敲门砖,等事成之后,老弟还有重谢。您也知道,我跟德龙集团的万董事长跟亲兄弟一样,回头我跟万董商量一下,给您整个大项目,在杭州也行,在昆明也行,江边的位置您随便挑,只要您看得上,您啥也不用管,我们投资,我们运作,您只需要占干股,至少一半,保准您稳赚不赔。”
江湖调解
贵哥眼睛倏地亮了,身子微微前倾:“德龙集团我知道!来,老弟,抽烟,自己拿。说吧,找我啥事儿,我听听。”
王平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贵哥,我不瞒您,我有个大哥在金三角,叫金钱豹。”
贵哥愣了足足两秒,随即咧嘴:“啊?开动物园的?”
王平河赶紧摆手解释,语气里带着急色:“贵哥,哪能是动物园啊!他是混社会的,十多年前犯了点事,这些年一直被盯着。这回又栽了,被人按住了,就是二少荣子那帮人,咬死不松口,非要置他于死地,连带着我们这一伙也想一并收拾。贵哥,兄弟求您了,您能不能出面,帮我把这事了了?”
大贵叹了口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无奈又实在:“平河,贵哥也不怕你笑话,在这帮大少里,我算是最和气的一个,跟个和尚似的,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也不招惹。实话跟你说,你看着我像个有头有脸的大少,可这一亩三分地,真正说了算的是荣子——他在这儿根深蒂固二十多年,我懒怠跟他计较,能过得去就行。别的事,你找我,我能帮就帮,可荣子这关,我跟他也就面上过得去,私底下压根不打交道,我就算找他,他也未必给我这个面子。”
王平河连忙接话,语气带着急切和恳切:“贵哥,那两千万还不够吗?还是差别的啥?您说的那个项目,我是真能给您办下来,我向您保证!哥,我回去就跟我大哥说,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
大贵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王平河:“你也别骗我。我不能给你打十足的保票,我去帮你说和说和,调解一下,成了最好,不成,你也别怨我。”
王平河喜出望外,连忙点头:“谢谢贵哥!就算不成,这钱您也拿着,就当兄弟孝敬您的!”
大贵脸一沉,骂了一句:“平河,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别跟我来这套!你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贵哥能不帮你?对了,你跟徐刚咋回事?咋听人说你们闹掰了?”
王平河随口答道:“不怕您知道,我跟刚哥闹了点别扭,好几个月没联系了,有点红脸。”
大贵点点头,也没多问:“那我就不多嘴了。说定了,在我这吃早饭,吃完我领你去找荣子,那小子成天就窝在他那会馆里。”
俩人在贵哥家吃了早饭,九点半准时出门。没坐黑子的车,而是上了大贵司机开的黑色轿车,王平河坐副驾,黑子则提前去会馆门口等着。
车快到会馆门口,大贵掏出手机给荣子打电话,可要么打不进去,要么响了半天没人接,连打几遍都不通。大贵皱了皱眉,语气平淡:“没事,我领你直接上去。”
俩人刚走到会馆门口,就遇上了荣子的司机。大贵抬眼问:“你荣哥呢?”
司机连忙点头哈腰地回话:“在、在二楼,正打电话呢。”
大贵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那我上去,平河跟我来。”
司机哪敢拦,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俩人上了楼。走到一楼半的转角,大贵停下脚步,回头嘱咐王平河:“平河,先跟你说好,你得有办不成的打算,别抱太大期望。”
王平河连忙点头:“我知道,贵哥。您放心,就算办不成,那两千万我也一分不少给您。”
大贵摆了摆手,语气沉了些:“我不是跟你说钱的事。”
话还没说完,二楼办公室里就传来荣子的声音,开着免提,嗓门大得能穿透门板:“宏达,我真好奇,你跟大贵媳妇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说说,别藏着掖着!”
电话那头,丁宏达的声音带着犹豫:“荣哥,那地皮的事……”
“地皮的事我说了算,准给你办,不用找大贵,我直接给你批!”荣子打断他,语气带着戏谑,“你就跟我说实话,你俩到底睡没睡?”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江湖故事结局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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