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日本首位女首相的椅子还没坐热乎,人先扛不住了。最近东京永田町的首相官邸明显冷清了不少,外事会见接二连三被取消,秘书官想当面汇报也常常扑空。更扎眼的是,高市早苗被媒体频繁拍到往医院跑,右手两根手指关节已经明显变形。这位上任还不到半年的铁娘子,身体亮红灯、能源危机火烧眉毛、外交上处处碰壁,三重暴击同时砸下来,所有人都在问同一句话:她还能撑多久?
高市早苗的身体早就发出了警报。据知情人士透露,她常年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这种病是典型的不死癌症,最难调理的慢性病之一,偏偏首相工作的强度又是地狱级别。今年1月底到2月初选战冲刺阶段,高市连日与数千名支持者握手互动,右手关节炎急性发作,直接肿胀变形。2月1日,她因手部剧痛临时缺席NHK党首辩论,舆论当场炸了锅。2月13日去东京庆应大学附属医院检查,一查就是近四小时,日本政府高官事后承认,她右手已有两根手指关节变形。
到了3月12日,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从早上九点审到晚上六点,散会后高市坐在答辩席上数次想站起来都做不到,现场医务人员紧急检查了十分钟。官方对外轻描淡写说“疑似感冒”,但明眼人都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有内部人士透露,高市日均睡眠仅两小时左右,她本人也终于扛不住说了实话:“太累了,撑不住了。”这话从一位曾高喊“工作、工作、再工作”的政客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不言自明。
身体还没缓过来,真正的灭顶之灾已经拍到了脸上。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伊朗反手就释放了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信号。这条海峡是什么?是全球石油运输的咽喉,每天约2000万桶原油经此通行。而日本经济产业省的数据触目惊心:今年1月日本进口原油中95.1%来自中东,其中约73.7%必须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说白了,这条水道一旦断航,日本经济命脉就被直接掐断。
3月初,海峡通行商船骤降至个位数,布伦特原油一路狂飙至每桶119.5美元,日本国内汽油零售价突破每升190日元,全国均价连续四周上涨。日经225指数三天暴跌超2000点,把众议院选举后的涨幅全部吐了回去。高市政府被逼到墙角,3月11日宣布日本单独释放国家石油储备,总量约8000万桶,相当于国内45天用量,创下1978年石油储备制度建立以来的最大规模。以往日本释放储备都是跟随国际能源署协调行动,从未单独出手,这次不等协调先行释放,足见官方判断危机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但储备只是存量,进口才是流量,通道一旦切断,存量再多也有用尽的一天。4月初,日本已经在研究5月追加释放约20天用量的储备,杯水车薪。
民意的耐心也在迅速耗尽。共同社最新民调显示,近半数受访者不满内阁处理石油危机的方式,内阁不支持率升至26%。《朝日新闻》的调查更直接:82%日本民众不支持美国袭击伊朗,51%不认可高市的模糊表态。
最让高市下不来台的,是外交上的进退失据。冲突初期,她紧跟G7口径单方面谴责伊朗,对美以军事行动只字不提。3月18日国会辩论中,被质问为何只谴责伊朗不谴责美以,她丢下一句“因为我要见特朗普了,以上”便径直离场,全场哗然。
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能源危机逼得她不得不转头找伊朗谈判。4月6日她在参院预算委员会表示计划分别与美伊举行首脑会谈,正安排与伊方通话。结果官房长官木原稔随后在记者会上直接否认会谈有进展,相当于当众拆了首相的台。更尴尬的是伊朗的态度。伊朗驻日大使馆回应得毫不客气:局势恶化根源是美以侵略,日本应要求侵略者停火,而非逼迫受害方让步,在实现全面停火前不会同意日方对话请求。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前脚跟着美国骂我,后脚又求我放行石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日本几代政客数十年经营的对伊友好关系,被高市这一波操作轻易断送得干干净净。
眼下高市早苗三面承压:健康持续告急、石油储备不断消耗、外交进退失据。日本媒体已经把她和安倍晋三的首次任期放在一起对比——当年安倍也是因为健康问题,上任一年便黯然辞职。高市能否打破这个魔咒?从目前的局势看,她手中能打的牌已经没几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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