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银行短信提示:您的账户到账2,000,000元。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遗物差点掉在地上。
婆婆刚去世三天,我的账户怎么会突然多出两百万?
01
婆婆是五年前成为植物人的。
那时公公刚去世不到半年,婆婆在整理他的遗物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抢救回来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她是脑干出血,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很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病房里,江枫握着母亲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江彤从外地赶回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转身就跟江枫商量:"哥,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送养老院吧。"
"养老院?"江枫抬起头,眼睛红肿。
"对啊,咱们都要上班,哪有时间照顾,养老院有专业护工,妈在那儿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江彤说得理所当然。
我站在一旁,看着婆婆苍白的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嫁进江家六年,婆婆对我一直很好,从不像别的婆婆那样挑剔刁难。
公公去世后,婆婆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我知道她心里苦。
"不行。"我突然开口,"婆婆不能去养老院。"
江彤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悦:"慕欣,你说得轻巧,照顾植物人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能坚持多久?"
"我能坚持。"我看着江枫,"只要你支持我,我一定能照顾好妈。"
江枫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就这样,婆婆被接回了家,照顾她的重担落在了我肩上。
一开始,我还能应付,每天给婆婆翻身、擦洗、喂流食、按摩。
但很快我就发现,照顾植物人远比想象中困难。
婆婆不能自主排泄,我要帮她更换尿垫,清理污物。
为了防止褥疮,我每隔两小时就要给她翻一次身,晚上几乎睡不了整觉。
江枫起初还会帮忙,但他工作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一次我实在太累了,请他帮忙给婆婆翻个身,他却说:"我明天还要开会,你让我好好休息行吗?"
我看着他,心里凉了半截。
02
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我辞掉了工作,全身心照顾婆婆,每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江彤偶尔会打电话问候,但从不提回来看望的事。
有一次她打来电话,我正在给婆婆擦身子,累得满头大汗。
"嫂子,我妈怎么样了?"江彤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还是老样子。"我边擦边说。
"哎,嫂子你真辛苦,要不还是送养老院吧,我认识一家不错的,环境特别好。"
我深吸一口气:"不用,我能照顾好妈。"
"嫂子,我是为你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江彤叹了口气,"我哥也不管事,你何苦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泪差点掉下来。
何苦呢?
可是婆婆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把她送走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给婆婆擦洗、喂饭、翻身,然后准备江枫的早餐。
江枫吃完早餐匆匆离开,我继续照顾婆婆。
中午给婆婆做营养餐,下午带她晒太阳,晚上给她按摩、讲故事。
医生说,植物人也能感知外界,多跟她说话可能会有帮助。
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坐在婆婆床边,跟她聊天。
"妈,今天天气真好,我带您在院子里晒了一个小时太阳。"
"妈,楼下张阿姨问您呢,她说很久没见您了,等您好了一定要去她家喝茶。"
"妈,江枫今天又加班了,他工作太拼了,您要是醒了,一定要劝劝他。"
婆婆躺在那里,眼睛微微睁着,但没有任何反应。
有时候我会想,她能听到我说话吗?她知道我在照顾她吗?
03
第三年的时候,江彤结婚了。
婚礼那天,我本来想带婆婆去参加,但江彤打电话说婚宴场地台阶多,不方便轮椅进出。
我知道她是嫌弃婆婆,怕影响婚礼气氛。
江枫去参加了婚礼,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照顾婆婆。
那天晚上,江枫喝多了,回来后倒头就睡。
我坐在婆婆床边,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江彤结婚了,您都没能去参加女儿的婚礼。"
"妈,您知道吗?这五年来,江彤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您。"
"妈,有时候我真的好累,好想放弃,但每次看到您,我就舍不得。"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好像看到婆婆的眼角湿润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凑近看,但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第四年,我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长期劳累让我患上了腰椎间盘突出,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
江枫劝我请个护工,但我拒绝了。
一是因为钱,江枫的收入不算高,请护工是笔不小的开销。
二是因为我不放心,照顾婆婆这么久,我已经习惯了,换别人我怕照顾不周到。
就这样,我咬着牙坚持着。
楼下的邻居都说我傻,照顾植物人这么多年,图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图什么,只是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婆婆待我如亲女儿,我不能辜负她。
04
第五年的冬天,婆婆走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给她翻身,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愣了好几秒,然后颤抖着伸手探她的鼻息,冰凉的,什么都没有。
"妈——"我扑到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江枫赶回来时,我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他抱着母亲的遗体,也哭了。
江彤第二天才赶到,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像是来参加商务活动而不是母亲的葬礼。
"妈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她红着眼睛问。
"医生说是器官衰竭,植物人能坚持五年已经很不容易了。"江枫哑着嗓子说。
葬礼办得很简单,婆婆生前没什么朋友,来的都是邻居和几个远房亲戚。
送走婆婆的那天,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五年,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没有出过一次远门,甚至连电影都没看过一场。
现在,终于结束了。
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
婆婆下葬的第三天,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到账2,000,000元。
我看着这条短信,整个人都懵了。
两百万?从哪儿来的?
我赶紧给银行打电话查询,客服说这笔钱是从一个信托账户转来的,转账人是孔老太太。
孔老太太,那是婆婆的名字。
"可是我婆婆已经去世了,她怎么可能转账?"我问。
"这笔钱是早就设定好的,只要符合条件就会自动转账。"客服解释道。
我挂了电话,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
婆婆怎么会有两百万?她什么时候设定的转账?
这时,江枫推门进来,看到我发呆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短信,眼睛瞪得老大。
"两百万?妈给你转了两百万?"
我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枫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妈生前的存款吧,她一直说要给你点补偿。"
"可是妈都成植物人五年了,怎么设定转账?"我疑惑地问。
"可能是在成为植物人之前就设定好了。"江枫说。
这个解释说得通,但我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
05
江彤听说这件事后,立刻从外地赶了回来。
她一进门就问:"哥,嫂子,我听说妈给嫂子转了两百万?"
江枫点了点头:"是有这回事。"
"妈怎么会有两百万?她的存款不是都在你那儿吗?"江彤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妈有私房钱。"江枫说。
"私房钱?"江彤冷笑一声,"两百万的私房钱?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看着江彤,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彤,你什么意思?"我问。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笔钱来路不明。"江彤双手抱胸,"妈都成植物人五年了,怎么可能转账?会不会是有人冒名转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怀疑我?"
"我没说怀疑你,但这笔钱确实说不清楚。"江彤说,"依我看,这笔钱应该算是妈的遗产,得按照法律规定分配。"
江枫皱着眉头:"江彤,你别胡说,这笔钱是妈给慕欣的,凭什么要分配?"
"哥,你糊涂了吗?"江彤提高了声音,"妈成植物人五年,这期间的任何转账都可能存在问题,必须调查清楚。"
我气得浑身发抖,五年来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江彤,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贪污了你妈的钱?"
"我没这么说,但是——"
"够了!"江枫打断了她,"江彤,你太过分了,这五年是慕欣一个人照顾妈,你来过几次?现在妈走了,你倒是跳出来说三道四!"
江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哥,我知道嫂子辛苦,但是钱的事得说清楚,这可是两百万,不是小数目。"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我冷笑一声,"你想要钱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江彤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婆婆的遗物还没整理,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说。
江枫和江彤都看着我。
"那就去整理吧。"江枫说。
于是,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婆婆生前的卧室。
房间里还保持着婆婆生前的样子,床铺整齐,衣柜紧闭。
我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翻看婆婆的衣服。
江彤也在旁边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肯定有证据,肯定有。"
就在我翻到最里面的时候,手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仔细一摸,发现衣柜后面有个暗格。
"这里有个暗格!"我惊呼道。
江枫和江彤立刻围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按下暗格的机关,一个小抽屉弹了出来。
抽屉里,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遗嘱。
06
我的手颤抖着拿起那个牛皮纸袋。
江枫和江彤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
"快打开看看!"江彤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拆开封口。
江枫突然按住了我的手:"等等,这是妈的遗嘱,我们应该慎重一点。"
"慎重什么?赶紧打开看看妈到底写了什么!"江彤急不可耐。
我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心跳得厉害。
婆婆为什么要把遗嘱藏在暗格里?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我慢慢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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