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中国第一前锋,如今在北京北六环外的郊区,教着一群孩子踢球。 54岁的高峰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明显,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在自家小院里摆弄花草。 他的短视频账号播放量常常不到一千,评论区冷冷清清。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和与那英所生的大儿子高兴、与王纳文所生的小儿子王圣元,几乎形同陌路。
高峰现在的日子,几乎都围着北京郊区那个带院子的小房子转。 他开了一家名叫“高峰足球俱乐部”的青少年训练机构,规模不大,主要服务周边社区的孩子。 训练场地就是普通的土场,收费也不高,运营全靠家长之间的口碑。 他每天按时去俱乐部,手把手教孩子们传球、射门的基础技巧,遇到调皮的孩子也不大声呵斥,而是耐心讲道理。
闲暇时,他喜欢拍点训练片段或足球知识发到短视频平台,文案写得特别朴实,就是简单说说训练重点。 但这些视频的播放量大多只有几百,偶尔有老球迷留言念叨一句“当年的快刀浪子还在踢足球”,或者附近家长咨询训练费用。 他看到了会抽空回复,语气随和。 镜头里的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沧桑不少,完全褪去了明星球员的光环。
时间倒回2004年,那是高峰人生一个重要的节点。 那年10月15日,歌手那英在北京生下了他们的儿子,取名“高兴”。 孩子满月时,两人在昆仑饭店摆酒,圈内好友王菲、刘欢等都来祝贺,合影里一家人看着很幸福。 但就在高兴出生前后,一场风暴已经袭来。 一位名叫王纳文的女性向法院提起诉讼,称高峰是她三岁儿子王圣元的生父,并索要抚养费。
2004年11月,北京朝阳法院公布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王圣元确实是高峰的儿子。 这一消息彻底击垮了高峰和那英的感情。 那英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就面对男友的私生子丑闻。 2005年4月,法院最终判决高峰每月支付王圣元1000元抚养费,直至其18岁。 这场风波让高峰“抛妻弃子”的形象深入人心,他和那英长达十年的恋情也就此终结。
2011年,高峰与自己的高中同学、前击剑运动员范春玲结婚。 婚礼请了黄健翔主持,一些老教练也出席了。 婚后两人在北京生活,非常低调,后来生了一个女儿。 有了女儿后,高峰变得沉稳顾家,几乎不再参加公开社交活动,也没沾过大型赛事解说或体育综艺的工作,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但他和两个儿子的关系,却始终是隔着一层。 大儿子高兴出生后不久就由母亲那英抚养。 那英在2006年与商人孟桐再婚,并生下一个女儿。 孟桐对高兴视如己出,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高兴后来在国外读书,主攻网球,运动天赋很好,个子高,气质阳光。 在公开场合或采访中,高兴会提到妈妈和继父孟桐,但对于亲生父亲高峰,他几乎从不主动提及,父子俩同框的画面极少。
小儿子王圣元则一直跟着妈妈王纳文生活。 王纳文为了抚养儿子,曾去酒吧卖艺,后来进入娱乐圈接戏维持生计。 她曾表示希望未来给儿子找个好爸爸,但明确排除娱乐圈人士,并计划赚够钱后带儿子移民加拿大。 高峰在支付法院判定的抚养费之外,很少去看望这个儿子,父子之间缺乏基本的沟通和陪伴。
把目光拉回到高峰的职业生涯。 他1971年生于沈阳,是甲A时代北京国安队的锋线尖刀,以速度快、突破犀利著称,被誉为“快刀浪子”。 1996年足协杯决赛,他独进两球帮助国安夺冠,那是无数老球迷至今津津乐道的瞬间。 在国家队,他出场31次打进9球,“中国第一前锋”的称号实至名归。
然而,2003年他因体测犯规被取消参赛资格,一怒之下宣布退役,过早结束了球员生涯。 退役后的高峰没有规划好人生,反而负面新闻缠身。 2015年3月,他在上海参加节目庆功后,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冲突,造成对方受伤。 警方介入后,他的尿检显示甲基苯丙胺阳性,承认吸食冰毒。 最终他以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赔偿受害人50万元。 吸毒行为则被另行处理,先行政拘留,后转为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2019年,他再次因复吸被行政拘留14天,并继续接受强制隔离戒毒。 这两次涉毒事件让他本就崩塌的口碑彻底跌入谷底,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从戒毒所出来之后,高峰才慢慢醒悟,想要重新开始。 他选择回归足球,创办了现在的青少年俱乐部,想用自己那点专业能力做点有意义的事,也算是对过往的一种弥补。
2025年12月,54岁的高峰还出现在“老甲A”传承足球明星联赛的赛场上,代表北京老男孩队出战,并在比赛中打进一球。 但这更像是老队友之间的怀旧聚会,与当年职业赛场的万众瞩目已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的他,生活简单到近乎乏味,每天就是俱乐部、家庭两点一线,穿着普通的运动服或休闲装,头发剪成短短的寸头,混在人群里和普通的中年父亲没什么两样。
只是,当年在工体山呼海啸的呐喊声,和两个儿子疏离淡漠的亲情,都成了他如今平淡日常里,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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