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十二岁自驾游,服务区里舞伴的一个动作让我决定立刻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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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今年六十二,退休两年了。老伴走得早,儿子一家在南方,平时就他一个人住。小区里有个老年活动中心,他常去那儿跳交谊舞,一来二去认识了李姐。李姐比他小五岁,也是一个人,丈夫前些年病逝了。两人舞跳得默契,话也聊得来,渐渐就成了固定的舞伴。

上个月,李姐突然提议:“老张,咱们出去转转吧?我儿子给我买了辆SUV,说让我多出去走走。我一个人开长途心里没底,你开车稳当,咱俩搭个伴,路上也有个照应。”

老张心里琢磨了一下。退休后除了去儿子那儿,还真没怎么出过远门。开车倒是没问题,他驾龄三十多年,以前单位跑长途都是他开。只是跟李姐单独出去,邻里街坊会不会说闲话?转念一想,都这岁数了,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再说,李姐人爽快,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行啊,”老张答应了,“你想去哪儿?”

“听说皖南那边秋天好看,咱们去黄山脚下转转,不走高速,就沿着省道开,看到好风景就停下来。”李姐兴致勃勃。

出发那天是周一早上,老张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常用药。李姐开着她那辆白色SUV来接他,车收拾得干干净净,后备箱里还备了矿泉水和零食。

“我查了攻略,咱们今天先开到宣城,住一晚,明天再往山里走。”李姐把手机导航设好,递给老张,“你帮我看着点路。”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国道。秋高气爽,路两边的稻田金黄一片,远处山峦起伏。老张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但很舒服。李姐放了点轻音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儿子最近忙吗?”老张问。

“忙,天天加班。上个月回来待了两天就走了。”李姐叹了口气,“孩子有孩子的生活,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老张点点头。他儿子也差不多,一年回来一两次,平时就视频里见见孙子。退休头一年还挺不习惯,总觉得空落落的,现在倒也适应了。跳舞、下棋、偶尔跟老同事聚聚,日子就这么过着。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个小镇路边找了家饭馆吃饭。简单的三菜一汤,李姐抢着付了钱。“说好了,油钱我出,饭钱你付,住宿AA。”老张坚持道。

李姐笑了:“行,听你的。”

吃完饭继续上路。下午老张有点犯困,李姐就说:“你眯会儿,我开一段。”老张起初不放心,但看李姐开车确实稳当,也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半睡半醒间,他听见李姐轻轻哼着歌,是那首《茉莉花》。老张心里忽然有点感慨,要是老伴还在,大概也会这样一起出来旅行吧。

傍晚到了宣城,按计划找了家快捷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看了看他俩,问:“要一间还是两间?”

“两间。”老张和李姐几乎同时开口。

小姑娘笑了笑,麻利地办好手续。房间在相邻的两间,老张放下行李,洗了把脸,敲了敲李姐的门。“出去吃点东西?”

李姐正在整理东西,“好啊,我听说这儿的毛豆腐不错。”

两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本地菜馆。等菜的时候,李姐说起她年轻时跟丈夫跑运输的事。“那会儿路况差,车也破,跑一趟长途得三四天。现在这路多好,车也舒服。”

老张听着,想起自己年轻时出差的日子。那时候出差是苦差事,坐长途汽车颠得浑身散架,现在自己开车,想停就停,自在多了。

“明天咱们早点出发,中午就能到黄山脚下了。”李姐说。

老张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趟旅行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完早饭就出发了。沿着省道往南开,山渐渐多起来,路也开始蜿蜒。李姐看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让老张停车拍照。

“你看那片竹林,多好看。”

“那边有片枫叶,红了。”

老张耐心地停车,等李姐拍完照再继续开。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非要拍这些照片,手机里存那么多,回去也不一定看。但李姐高兴,他就陪着。

中午十一点左右,他们到了一个高速服务区。李姐说要去洗手间,老张就把车停好,也下了车。

服务区不小,停车场里停了不少车,大货车、小轿车,还有几辆旅游大巴。老张活动了一下肩膀,开了半天车,脖子有点僵。他看见李姐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自己就点了根烟,在车边慢慢抽着。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老张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匆匆赶路的,有带着孩子休息的,还有像他们这样的老年人。他忽然觉得,退休后还能这样出来走走,也挺好。

抽完烟,老张也往洗手间走去。男洗手间在左边,女洗手间在右边,中间是洗手池。老张进去的时候,里面人不多,就两三个。他找了个隔间,关上门。

刚蹲下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进来,脚步声很急。接着是隔壁隔间门开关的声音。老张没在意,继续看手机——儿子早上发来的孙子背诗的视频,小家伙摇头晃脑的,挺可爱。

就在这时,他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塑料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接着是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老张皱了皱眉,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注射器的声音。

他年轻时在厂里医务室帮忙过,后来老伴生病那段时间,他每天都要给老伴打胰岛素。那种注射器拔开帽子的声音,针管推液的声音,他听了整整三年。

老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隔壁确实是在准备注射,他能听见液体被抽进针管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安静——大概是在找血管。

接着,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像是解脱,又像是痛苦。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收拾东西。

老张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在想,隔壁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注射?是胰岛素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想起李姐。李姐有糖尿病吗?她从来没提过。但如果是胰岛素,为什么要在洗手间里打?完全可以在车上打啊。

不对,老张猛地意识到,如果是正规的药物治疗,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而且那种急切的脚步声,那种压抑的叹息……

老张不敢往下想。他匆匆结束,冲了水,打开隔间门。洗手间里已经没人了,隔壁隔间的门虚掩着。老张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隔间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有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帽,是注射器上的。老张捡起来,手有点抖。他认得这个,就是普通一次性注射器的针头保护帽。

他走出洗手间,在洗手池边洗手。镜子里,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李姐还没出来,女洗手间那边还有人进出。

老张站在洗手池边,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就是普通的胰岛素注射?但为什么要在公共洗手间里打?为什么这么匆忙?

他想起出发前李姐的一些细节。她总是带着那个大挎包,从不离身。在车上,她偶尔会显得有点焦躁,但老张以为只是坐车累了。她吃得不多,中午吃饭时只吃了小半碗,说没胃口。老张劝她多吃点,她说年纪大了,消化不好。

现在把这些细节串起来,老张心里越来越沉。

李姐从女洗手间出来了,看见老张,笑了笑:“等久了?走吧。”

老张看着她。李姐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一些,但精神似乎好了点,眼睛也比之前有神。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老张的胳膊,“发什么呆呢?走吧,还得赶路呢。”

老张没动。他低头看了看李姐的手,手腕处有个很小的、新鲜的针眼,周围还有点发红。

“李姐,”老张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刚才在洗手间……干什么了?”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能干什么,上厕所啊。怎么,你还怕我掉坑里?”

“不是,”老张盯着她的眼睛,“我听见隔壁有声音,像是……打针的声音。”

李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哦,你说那个啊,”她松开老张的胳膊,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盒,“我血糖有点高,得定时打胰岛素。刚才觉得有点头晕,就赶紧打了一针。没吓着你吧?”

老张看着那个药盒。确实是胰岛素笔,他认得。但他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消除。如果是胰岛素,为什么刚才那么慌张?为什么要在洗手间打?

“咱们上车吧,”李姐说,“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到地方休息。”

老张点点头,跟着她往停车场走。但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李姐,你等一下。”

“怎么了?”

老张转身往回走,进了洗手间。他走到刚才那个隔间,蹲下来仔细看。在墙角,他又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小团棉花,上面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这不是胰岛素注射会用的。胰岛素注射用的是特制的针头,很细,基本不会出血。而且胰岛素注射前要用酒精棉消毒,不会用这种普通棉花。

老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想起以前在报纸上看到过的报道,有些老年人因为病痛,会偷偷使用止痛药,甚至更糟糕的东西。李姐的丈夫是病逝的,她一个人这么多年,会不会……

他不敢再想下去。

回到车上,李姐已经坐在副驾驶了。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老张发动车子,开出服务区,重新上了省道。

接下来的路,两人都没说话。老张专心开车,但余光时不时瞥向李姐。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开了大概半小时,李姐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到哪儿了?”

“刚过旌德,”老张说,“你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睡了,”李姐坐直身子,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老张,咱们聊聊天吧。你退休后,有没有觉得特别无聊的时候?”

“有啊,”老张说,“刚退那会儿,天天不知道干什么。后来去跳舞,认识你们这些老伙计,才好点。”

“是啊,跳舞挺好的,”李姐望着窗外,“能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李姐,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吧?”

李姐沉默了一会儿,“习惯了。刚开始那两年确实难,整夜整夜睡不着,后来慢慢就好了。人嘛,总得往前看。”

“你儿子……知道你打胰岛素的事吗?”老张试探着问。

“知道,他给我买的药。”李姐说得很自然,“不过我不常跟他说这些,孩子工作忙,不想让他担心。”

老张点点头,没再问。但他心里的疑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果只是胰岛素,为什么她刚才在服务区那么慌张?为什么会有带血的棉花?

又开了一个小时,前面又出现一个服务区。李姐说:“老张,咱们再停一下吧,我想去趟洗手间。”

老张把车开进服务区。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停好车后,他说:“我也去,一起吧。”

两人一起往洗手间走。到了门口,老张说:“李姐,你包给我吧,我帮你拿着。里面不方便。”

李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递给了老张。“那你在这儿等我。”

老张接过包,等李姐进了女洗手间,他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李姐的包不算重,但鼓鼓囊囊的。老张心里挣扎着,要不要打开看看?

他知道这样不对,侵犯别人隐私。但万一李姐真的在用什么不该用的东西,万一她出事怎么办?这一路上都是山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出了事,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老张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包的拉链。

包里东西不多:钱包、手机、充电宝、纸巾、那盒胰岛素笔,还有一个小化妆包。老张打开化妆包,里面是些护肤品和口红。他仔细翻找,在夹层里摸到一个小塑料瓶。

拿出来一看,是个白色的小药瓶,没有标签。老张拧开盖子,里面是几片白色的药片,也没有任何标识。

老张的心跳加快了。他倒出一片,仔细看了看。药片很小,圆形,一面有刻痕。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禁毒宣传,有些违禁药物就是这种白色小药片。

就在这时,李姐从洗手间出来了。她看见老张拿着她的包,脸色一下子变了。

“老张,你……”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过包,“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

老张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那片药。“李姐,这是什么?”

李姐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