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珩谈了三年,我以为我们的爱情会走向圆满,直到他兴奋地把七室两厅的售楼合同拍在我面前,我才看清这段关系的真面目。
“苏未,以后我们结婚,我爸妈、大姑姐一家都搬过来住。”江珩志得意满,手臂搭在我肩上,语气理所当然,“你设计工作四点多就下班,正好包揽晚饭和家务,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我盯着桌上的户型图,反复看了几遍,七个房间标注得清清楚楚:主卧是他和他父母的,次卧是他姐姐江岚一家的,还有儿童房、书房、保姆房,唯独没有我的专属空间——我不过是主卧里“他”的附属品,是伺候一大家子的免费保姆。
看着他眼中的傲慢,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珩的得意瞬间凝固,脸色沉了下来:“苏未,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觉得可笑。”我止住笑,指着户型图,“江珩,你管让我伺候七口人叫‘正好’?你家的团圆,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的事业和尊严来成全?”
江珩脸色难看,压低声音警告我:“你别不识好歹!多少女人想嫁我、住这样的大房子都没机会,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家!我爸妈要照顾,我姐家条件不好,你作为儿媳多付出点,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反问,“这房子首付150万,是你爸妈的养老钱,还是你的积蓄?”江珩眼神闪躲,却硬气地说:“你管那么多?钱我们家搞定,你拎包入住就好,今天我不是来商量,是来通知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刺耳,我听得清清楚楚:“告诉苏未,别以为做个设计师就了不起,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房产证绝对不能写她的名字,这是我们老江家的财产,跟她外人没关系!”
江珩尴尬地挂了电话,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端起桌上凉透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彻底清醒:“江珩,我们谈了三年,我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原来在你和你家眼里,我只是个免费保姆。这套七室大平层,你留着自己住吧,我们分手。”
江珩怒吼着威胁我,说我走出这个门就别后悔,我回头笑了:“我最后悔的,是浪费三年青春认识你。”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拉黑了他和他全家的所有联系方式。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我打包扔掉所有和江珩相关的东西,转身投入工作。他们不知道,我看似清闲的设计工作,能让我凭借一个项目提成,抵得上江珩好几年的工资;我四点下班,是因为高效完成工作,而非清闲无事。
没过多久,江珩母亲和江岚轮番打电话骚扰我,甚至带着江珩找上门来,在我家门口撒泼辱骂,嘲讽我住“鸽子笼”,说我离开江珩什么都不是。我冷漠地拦在门口,明确告诉他们,我们早已两清,再骚扰我就报警。
那段时间,我全身心投入“云境”高端会所设计项目,这是我事业的关键一战。甲方沈度是业内出了名的挑剔,我反复打磨方案,无数次修改细节,终于在阐述方案时,用独特的设计理念打动了他,成功签下合同。
项目敲定后,我路过市中心楼盘,干脆走进售楼处,全款买下一套320平的顶层复式楼王。签合同那天,碰巧遇到江珩一家也来买房,江岚看到我,立刻尖酸嘲讽:“苏未,被甩了就来装有钱人?你买得起这里的房子吗?”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直接对销售说:“就这套顶层复式,全款刷卡。”当我拿出黑卡的那一刻,江珩一家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震惊和难以置信。销售恭敬地接过卡,全程小心翼翼,江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江珩买房的150万首付,根本不是他家的钱,而是他挪用了公司公款。没过多久,东窗事发,江珩被经侦带走,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那套七室大平层也被收回拍卖。
江家一夜崩塌:江父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江母精神恍惚,江岚的丈夫投资失败欠了巨额债务,夫妻俩天天吵架闹离婚。江岚走投无路,甚至跑到沈度公司楼下堵我,撒泼打滚骂我害了她全家,还持刀划伤我的车,最终被警察带走,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而我,不仅顺利完成了“云境”项目,在业内打响名气,还和沈度慢慢走到了一起。他尊重我的事业,欣赏我的独立,从不会要求我牺牲自己。一年后,他在我设计的露台上向我求婚,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真诚的承诺:“我只想和你一起,伺候我们的生活,守护彼此的梦想。”
如今,我住在自己设计的复式楼里,有热爱的事业,有懂我的伴侣,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委曲求全。回望过去,我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分手,也明白一个道理:女人最大的底气,从来不是依附男人,而是靠自己的能力,活成自己的靠山。
那些贪婪自私、看不起人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代价。而我们,只要不放弃成长,坚守底线,终会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光和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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