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网上一直有很多年轻女性在各种平台上讨伐在高铁或火车上主动搭讪,以求一个帮她放行李机会的猥琐男性,她们认为,那些在高铁上主动帮女生放行李的男人,不过是“性压抑的恋物癖”,他们盯着女生的行李箱,如同盯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欲望。从而导致这些年轻女性深深的厌恶。

这种论调乍一听很“敢说”,细一想却让人后背发凉——它用一种看似深刻的心理学标签,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善意,涂抹成了下作的心思。

如果按这种说法,帮女生放行李就是“恋物癖”,那帮老人提东西算不算“老年癖”?帮小孩捡玩具算不算“恋童癖”?按照这个逻辑,任何对陌生人的帮助,都可以被解读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动机。这不是社会批判,这是道德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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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说说什么是真正的乐于助人。高铁上帮女生放行李,本质是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行李箱太重、行李架太高、女生力气不够——这是物理现实,不是性别陷阱。一个男人伸手帮忙,原因可以很简单:他看到了别人的不便,他有能力解决,他愿意花几秒钟让这件事变得容易一些。这和开门让行、让座给孕妇、帮老人过马路,属于同一类行为。

在心理学上,这种助人行为被称为“亲社会行为”。研究表明,亲社会行为主要源于共情能力、社会规范内化和个人价值观。一个人看到别人遇到困难时产生的“想帮忙”的感觉,与看到性感图片时产生的性唤起,由大脑完全不同的区域控制。把两者混为一谈,不是在分析人性,而是在污名化善意。

那么,恋物癖又是什么?根据精神医学的定义,恋物癖是一种性偏好障碍,指个体对无生命物体(如鞋子、内衣、丝袜)或身体特定非性部位产生强烈的性唤起,并因此感到痛苦或功能受损。注意关键词:无生命物体、性唤起、痛苦或功能受损。

一个男人帮女生放行李,他的注意力在行李箱的重量、行李架的高度、能否稳稳当当地放上去,而不是在行李箱的材质、颜色、品牌上产生性兴奋。他把行李放好之后,回到座位,该干嘛干嘛,不会有任何异常的心理或生理反应。这和恋物癖有什么关系?答案是: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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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乐于助人”污名化为“恋物癖”,本质上是对精神疾病标签的滥用以及对性别叙事的伪装。这不仅伤害了那些真心帮助别人的人,也伤害了真正患有恋物癖的患者——他们需要的不是网络段子手的调侃,而是专业的心理治疗。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言论?背后的心态值得警惕。

第一种,是“凡事皆可解构”的虚无主义。某些人把一切善意都看作伪装的恶意,把一切帮助都看作隐含的交易。他们不相信有人会单纯地帮助别人,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帮助别人一定有目的,所以他们推测别人帮助自己也一定有目的。这是典型的“投射效应”。

第二种,是性别对立的极端化。把男性对女性的任何帮助都解读为“性骚扰”、“性压抑”、“恋物癖”,本质上是在制造男女之间的猜忌和隔阂。当善意被污名化,当帮助变成了“献殷勤”,当一个男人犹豫不敢伸手的时候,受到损害的是谁?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女生。因为下一次,当她踮起脚尖够不到行李架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会想起网上的那些标签,然后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不要低估这种言论的危害。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就被扣上“恋物癖”的帽子;当一个人伸出援手,就被解读为“性压抑”;当一个人正常社交,就被说成“别有用心”——最终的结果,是人人自危,人人冷漠。

我们正在经历一场社会信任的危机。曾经,在火车上帮忙放行李是举手之劳,在公交车上让座是理所当然,帮陌生人指路是分内之事。现在,这些行为都可能被截图、被上传、被分析、被贴上不堪的标签,被挂在小红书上供人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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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善意成为一种风险,冷漠就成了最优解。

回到标题的问题:高铁上帮女生放行李的男人,真的都是性压抑的恋物癖吗?答案是否定的。绝大多数斗胆在高铁上帮女生放行李的男人只是普通人,做着普通人会做的事。如果你非要给他们贴标签,那正确的标签应该是:有共情能力的正常人、遵守社会规范的文明人、愿意伸出援手的善良人。

我们需要警惕的不是那些放行李的男人,而是那些把放行李妖魔化的人。他们用看似聪明的解构,正在瓦解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请记住:乐于助人不是病,把乐于助人当成病,才是真正的病。

下一次,当有人主动帮你放行李,请不要在心里贴上“恋物癖”的标签。如果你做不到说一声谢谢,至少可以闭嘴。不要把你的恶意,投射到别人的善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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