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次暗杀未遂到下一次——针对总统的暴力正被常态化。刺客的动机各不相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不是在真空中行动。在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上,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又一次成为暗杀目标。这已经是第三次,这一次还发生在华盛顿新闻界众目睽睽之下。
这场活动原本被包装成一个围绕特朗普展开、气氛热烈的夜晚。过去11年里,特朗普一直回避这个以左翼媒体为主的场合,这次决定重新出席。他预料到,自己会在宴会厅内成为嘲讽对象,也可能在场外遭遇暴力。
事实也的确如此。抗议者包围了酒店。那天晚上,这群熟悉的人群带着一种阴沉而近乎预言式的姿态,仿佛在呼应约翰·威尔克斯·布斯那句“暴君必遭此报”,他们举着写有“暴君去死”的标语。他们几乎再次得逞。
不久前,试图杀害特朗普的奥斯汀·塔克·马丁也曾闯入海湖庄园,寻找当时并不在场的总统。
艾伦的企图,同前伯尼·桑德斯竞选团队助理詹姆斯·霍奇金森那种大规模杀戮幻想并无二致。后者曾试图枪杀共和党国会领导层,在华盛顿的一场棒球赛上打伤4人,其中包括众议院共和党党鞭史蒂夫·斯卡利斯。
除了枪手几乎逼近礼堂大门这一点令人后怕之外,特勤局这次表现出色——尽管民主党方面一直试图削弱国土安全部。
显然,左翼的思路似乎是:民选官员——尤其是特朗普——以及美国公民的安全,并没有确保那些非法入境的外国人不被依法遣返回原籍国那么重要。
刺客的动机固然复杂,但他们绝不是凭空出现的。
在社交媒体、互联网和公共舆论层层传导的环境里,潜在的行凶者会接收到来自精英阶层的信号。当名人、州长、参议员和政客不断放大这样的说法——称特朗普是法西斯、纳粹、危险人物,正在毁掉这个国家,必须“竭尽全力”阻止他——这种信息就会变得尤其危险。深夜脱口秀主持人拿过去的暗杀和暗杀未遂开玩笑;还有人甚至声称,特朗普第一次遇刺未遂是自导自演,这一次也是如此。
他们的仇恨之深,可见一斑。十多年来,左翼针对特朗普的暴力化言辞不断升级。一个又一个政客、演员、名人和富豪,似乎都在比拼谁能想出更新的方式去杀害他或攻击他。
如果同样的话是冲着前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或乔·拜登说的,这些人中很多恐怕早已身陷囹圄。
究竟有多少种“解决特朗普”的办法?那么,这些左翼精英到底幻想过多少种殴打或杀害特朗普的方式?
纽约“公园里的莎士比亚”把《尤利乌斯·凯撒》中的凯撒改成特朗普,并在舞台上演出他被集体刺杀的一幕。
米基·洛克想的是用棍棒,史努比·道格想的是开枪。
已故名厨安东尼·波登的选择则不出意料,是下毒。“喜剧演员”乔治·洛佩兹附和了伊朗式的悬赏刺杀想法。珍珠果酱乐队则抛出一幅阴森画面:一只白头海雕啄食特朗普的尸体。
拉里·威尔莫设想的是把特朗普闷死。人们是否还记得莫比和麦当娜?他们想的是把特朗普炸掉。罗茜·奥唐奈则试图另辟蹊径,设想把特朗普从悬崖上扔下去。约翰尼·德普曾拿“像约翰·威尔克斯·布斯那样刺杀特朗普”开玩笑。爱泼斯坦的朋友、亿万富翁里德·霍夫曼则洋洋自得地说:“是啊,我真希望我把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殉道者。”
人们是否还记得拜登对捐款人说过的话:“好了,我们不再谈辩论了。现在是时候把特朗普放进准星里。”
在这件事上,硬汉姿态十足的拜登不过是回到了他早先那套恃强凌弱的说法:“如果我们还在高中,我会把他带到体育馆后面狠狠干一顿。”他还说过:“媒体总问我,难道我不希望和他辩论吗?不,我希望我们还在高中——我可以把他带到体育馆后面。这才是我想要的。”
尽管外界称赞特勤局反应迅速,但枪手竟然能带着武器大摇大摆进入酒店房间,随后又持枪在大堂里游走,这一点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在拜登执政期间,特勤局在前两次特朗普险遭暗杀事件中的表现可谓严重失职。
人们是否还记得,拜登曾因私人怨气拒绝为总统候选人小罗伯特·肯尼迪提供特勤保护,因为他担心这位民主党内部挑战者会削弱自己,进而帮助特朗普重返白宫?
2024年,来自密西西比州的民主党众议员、本属“1月6日委员会”的本尼·汤普森曾推动一项法案,荒唐地命名为“拒绝向已定罪且极不名誉的前受保护对象无限提供安保和政府资源法”,简称“可耻法案”,意在剥夺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特勤保护。
汤普森希望看到什么?“希特勒式的特朗普”?人们是否还记得《新共和》那期封面,杂志把特朗普处理成阿道夫·希特勒的形象?
在遭到批评后,《新共和》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变本加厉,为这种病态的信息辩护。“今天,我们《新共和》认为,这个选举年可以有两种过法。我们可以花时间争论特朗普是否符合定义法西斯主义的9条或17条标准;也可以直接说,‘他已经足够接近了,我们最好战斗。’”
于是,你们就在鼓动像科尔·托马斯·艾伦、瑞安·韦斯利·劳斯和托马斯·马修·克鲁克斯这样的左翼同路人去“战斗”——去消灭你们口中的“特朗普——希特勒”,那个据称会制造另一场导致600万人死亡的惨剧的人。
如今已被主流媒体边缘化的乔伊·里德,曾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特朗普就是希特勒”的说法:“那你告诉我,我该投给谁,才能阻止希特勒进入白宫。”雷切尔·马多则一本正经地说,她在研究希特勒,以便理解特朗普。
那些试图杀害特朗普、以及杀害查理·柯克的人,很可能以为自己最终会因为终结“纳粹”威胁而被奉为英雄。
事实上,特朗普如今已成为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在任期尚未结束、且遭遇3次涉枪暗杀企图的总统,而距离他结束这一“被瞄准”的任期还有两年多时间。
自特朗普就职以来,仪式化的左翼街头暴力已日益常见:特斯拉门店和汽车被纵火,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人员和设施遭围堵,校园里则频繁出现支持哈马斯的暴力示威,通常伴随着公开的反犹言论和对犹太人的骚扰。
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人员经常遭到袭击、投掷石块和瓶子,个人信息也被恶意曝光。这是街头层面的对应物,与民主党民选官员把他们污蔑为纳粹和法西斯、并扬言要因其执行联邦移民法而逮捕他们如出一辙。而这些联邦移民法,恰恰在拜登政府时期被刻意削弱。
更令人不安的是,皮克或多或少还暗示,刺杀联合健康保险公司首席执行官汤普森的冷血凶手布赖恩·路易吉·曼焦内,其实“事出有因”——理由是马克思主义所谓针对“人民敌人”的“社会性谋杀”辩护。
之所以提到皮克,是因为早在2025年初,他就在一场公开活动上半开玩笑、半带暗示地提到要杀特朗普。他当时说:“总得有人去做。你看,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当然,现场的人立刻心领神会。后来,他那位兴奋不已的采访者泰勒·洛伦兹还在一段视频中特意提到了皮克对特朗普的威胁。
事后,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值得肯定地呼吁给政治降温。一个更直接的做法,本来可以是:他不要一边手持棒球棒摆拍,一边攻击特朗普此前那项“大而美法案”。
或者,杰弗里斯也可以礼貌地提醒国会中的民主党女性议员,不要拍那种“选择你的斗士”视频,在镜头前摆出拳击和出拳动作,宣称要阻止特朗普。再或者,他也可以提醒自己的民主党同僚,比如希拉里·克林顿、卡玛拉·哈里斯、蒂姆·沃尔兹、伯尼·桑德斯和贾斯敏·克罗克特,不要再把特朗普抹成法西斯。
多年来,左翼一直教训公众“语言很重要”,以此为他们审查所谓“错误信息”“虚假信息”和“伤害性语言”的做法辩护。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投射。因为恰恰是左翼的言辞不断降低暴力门槛,鼓励那些潜在的杀手走出阴影,去把大家从所谓“法西斯”和“希特勒式人物”手中“拯救”出来。
人们是否还记得那名暗杀未遂者尼古拉斯·约翰·罗斯克?他曾加入围堵保守派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住宅的左翼抗议者队伍——这本身就是重罪——并计划杀害长期遭受左翼歇斯底里攻击的布雷特·卡瓦诺大法官。
不久前,明尼苏达州州长、前副总统候选人蒂姆·沃尔兹在战争时期专程飞往巴塞罗那,向一群反美的特朗普仇恨者发表讲话。到了那里,他第6次把特朗普骂作法西斯。
沃尔兹的竞选搭档卡玛拉·哈里斯也曾两次把特朗普称为法西斯。而这位哈里斯,早在2020年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引发华盛顿抗议活动期间,就曾在电视直播中鼓动示威继续下去。她当时说:“他们不会停下来的,所有人都要明白,因为他们不会停……他们在11月选举日前不会停,选举日后也不会停……所有人都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从各个层面看,他们都不会松劲——而且他们也不应该松劲。我们也不应该。”
过去22个月里,特朗普已经躲过3次暗杀企图。照目前这个速度,令人遗憾的是,在他离任前,外界恐怕还会看到另外3到4次类似行动。
因此,接下来出现的不会是更少,而只会是更多这种左翼暴力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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