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小编,今天来给给大家聊一下,日本一位媒体人对于目前日本局势所发出的警告。中国官方媒体刊登了日本媒体人木村知义的采访,他的一句判断振聋发聩,1亿多日本人,根本没意识到当下的局面有多危险。
外界看来,日本持续的军备扩张、步步升级的军事动作,早已充满了战争风险,可日本国内民众,却远未充分意识到这份危险,甚至觉得一切只是“现实的应对”。
这份来自日本内部的警报,远比外界的批判更沉重。我们不禁要问,外界看来步步走向危险的日本,为何国内民众却毫无察觉?传统的“右倾化”分析,为何无法解释当下日本的社会状态?
木村知义的判断之所以一针见血,核心在于他戳破了一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真相。
当下日本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个别右翼政客的激进言论,也不是某一项防卫政策的调整,而是整个日本社会正在被全面战争动员,身处其中的民众,却以为自己只是变得“更现实了一点”。
长期以来,外界分析日本的社会动向,最常用的结论就是“日本社会右倾化”。
这个说法并非错误,日本社会确实存在历史修正主义、排外主义、民族主义抬头的现象,保守鹰派与民粹政治的影响力也在持续上升。
但如果只停留在“右倾化”的判断,就会漏掉更深层、更危险的内核。很多日本人,并非主动变成了右翼,也从不自认为是军国主义者。他们依然觉得自己是普通人、中间派,是秉持现实主义的理性人,甚至是自由派。
他们不一定支持战争,不一定排斥外国人,也不赞成战前的复古思潮,却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全盘接受了动员政治的基本前提。
在他们的认知里,世界充满了危险,日本必须保持紧张;周边的国家是潜在的威胁,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增加防卫费是无奈之举,研发远程导弹是现实需要,放开武器出口是正常的产业政策,媒体反复渲染安全危机,是负责任的表现。
这就是“被动员而不自知”的核心,右倾化,是一个人意识形态立场的主动变化;而被动员,是一个人政治心理状态的被动改造。前者是明面上的立场转变,后者是骨子里的认知重塑,这也正是当下日本社会最危险的地方。
这种无声的社会动员,背后是日本正在滋生的新型军国主义。它和战前的旧军国主义截然不同,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从一开始就不穿军装,而是披着各种看似合理、正当的外衣。
战前的旧军国主义,靠一部《国家总动员法》,用强制手段完成全社会的战争动员,直白地喊出对外扩张的口号,直接把国民送上战场。
而今天的新型军国主义,用的是供应链安全、防卫能力强化、防卫产业振兴、同盟协作、现实主义这些看似中性的表述,悄无声息地完成社会改造。
它不会一开始就要求国民上战场,而是先让企业、媒体、学校、财政、产业,先让普通人的心理,一步步进入准战时状态。
旧军国主义靠强制力捆绑全社会,新型军国主义靠持续的危机叙事,让全社会主动接纳战争准备的产业化、制度化、舆论化。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一直标榜的“正常国家”路线,正在发生彻底的异化。一个真正的正常国家,本应意味着自主的外交判断、良性的区域协调、深刻的历史反省、优先的民生保障和理性的风险控制。
但在高市早苗的路线中,“正常国家”越来越意味着更强硬的对华姿态、更深的对美依附、更高的防卫预算、更宽的武器出口边界、更密集的舆论动员,以及越来越窄的战略回旋空间。
外界看到的是日本一步步滑向战争边缘,日本国内很多人却只觉得,这是对周边安全环境的正常反应;外界看到的是日本正在成为美国对华战略的前沿棋子。
日本国内很多人却以为,这是在恢复日本的主体性;外界看到的是新型军国主义正在全面动员社会,日本国内很多人却还以为,自己只是变得更现实了。这道认知的鸿沟,正是木村知义发出警报的核心原因。
在这场无声的社会动员中,日本媒体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而它的运作逻辑,和战前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很多人以为,战前日本媒体是从一开始就被军部控制,被迫成为战争宣传的机器。
但事实并非如此,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媒体发现,战争报道能带来暴涨的发行量,民族主义叙事能快速拉动销量,于是主动卷入了战争叙事,一步步放弃了媒体的客观与中立,最终被国家全面管控,彻底纳入了战争动员机器。
今天的日本,当然不是战前的军国主义时代,但媒体的运作机制,却并非毫无相似之处。中国威胁、台海有事、朝鲜导弹、俄罗斯动向、外国人问题,这些话题被源源不断地制造成日常的新闻空气,充斥在日本社会的各个角落。
当下的日本媒体,依然可以批评高市早苗的激进言论,也可以指责个别右翼政客的失言,看起来依然保持着媒体的监督职能。
但只要它不断重复“安全国家”的问题设定,不断渲染周边环境的危机,即便内容本身没有极端表述,也已经在帮助动员体制扩散,在潜移默化中完成对民众的心理改造。
媒体不需要喊出战争口号,只需要日复一日地告诉民众“世界很危险,日本不安全”,就足以让越来越多的普通人,慢慢接受动员政治的核心前提,从一个中立的普通人,变成动员体制里不自知的燃料。
想要看清日本社会的未来走向,我们需要跳出传统的左右二分法,用一套全新的框架去分析,那就是“动员二分法”。
当下的日本社会,可以清晰地分为两类群体,一类是铁杆动员派,也就是那些本身就立场强硬、秉持排外主义、民族主义与历史修正主义的人,他们是这套动员体制的发动机。
另一类,是被动员而不自知的中间层,他们依然自认为温和、现实、普通,却已经在持续的危机叙事中,接受了动员体制的核心逻辑,他们是这套体制能够运转起来的燃料。
真正让动员体制成型的,从来不是铁杆右翼本身,而是越来越多的中间层,开始觉得铁杆右翼提出的问题虽然刺耳,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历史的危险从来不是一天形成的,战前的日本,也不是一夜之间就进入了战争状态,而是在一次次“不得不”的叙事中,在一次次“现实就是如此”的自我说服中,被一步步改造成了一台停不下来的战争机器。
“日本社会还远未意识到危险性”,这句话之所以沉重,正是因为它不是来自外部的批判,而是来自日本内部的清醒警报。
一个社会最危险的时候,从来不是人人陷入狂热,而是多数人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
新型军国主义,从来不需要每个人都喊出战争口号,它只需要足够多的人,在心里默默点头说一句“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
当“没办法”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当战争准备变成了习以为常的日常,动员体制就已经完成了它最关键的胜利。而这,正是当下的日本,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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