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随即停靠在马路对面,众人刚停稳车,还没全部下车,公司门口六个保安就隔着马路注意到了这边动静。这条马路十分宽阔,单向三车道,足有三四十米开外。保安远远挥手驱赶:“赶紧把车开走,门口不许随意停车!”王平河淡淡瞥了保安一眼,兄弟们纷纷打开后备箱,准备拿家伙。保安领头的见状察觉不对劲,立马快步横穿马路走了过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等王平河开口回话,小韩已经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重拳,径直砸在保安领头的面门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当场把人砸翻在地。从正面看不出太大异样,侧着看就能明显发现鼻梁被打塌陷,当场失去反抗能力。王平河见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下手有分寸,不错。”众人随即从后备箱取出家伙,个个神色肃然。二红忍不住夸赞小韩身手利落:“可以啊老弟,看着练过吧?”小韩坦然说道:“我家里没人管教,亲戚家孩子也多,顾不上我,六岁就被送进武校,在少林寺武校待了整整七年。”“那时候吃不饱饭,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全靠师父收留,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后来师父离世,我十二岁就自己出门闯荡,后厨端盘子、打杂零工什么苦活都干过。”二红连连感慨:“真是不容易,有本事还能吃苦,难得。”这时军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小韩两眼,没说话,神色带着几分认可。寡妇也上前递给他一把五连发,“老弟,拿着防身,遇事尽管用。”王平河看着自家兄弟们忙前忙后,自己抱臂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嘴角却忍不住暗自好笑。对方一个保安被放倒一名,剩下五个慌慌张张一溜烟全躲进了屋里。那天老乔确实在公司。他的公司美其名曰叫金融公司,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的。老乔成天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社会上的狠角色。他们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不得闲。整天就干一件事——讨债。这帮兄弟,真不是混日子的闲散人等。虽然比不上开矿的那伙人,但也绝非善类。老乔的公司养了一百多个专职打手,打手的头目姓梁,高将近两米,跟基因突变似的。打手们都称他为“梁哥”。特意留了胡子,脸型偏瘦,长得特有型,配上那两撇胡子气场很足保安一窝蜂全跑进屋里,“梁哥,一个小孩把保安队长打倒了。”梁哥一听,“上楼把人全都给我叫下来,都赶紧给我下来!”屋里顿时一阵慌乱,人陆续往外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王平河吩咐:“把家伙拿过来,先别乱了分寸!”一行人穿过马路,来到老乔的金融公司门口。门面特别气派,大门口摆着两座大石狮子,庄重大气。正门宽敞,两边还有侧门,整栋四层大楼,占地面积足足两万多平,气派得没法说。众人还没等进大院,就见门口坡上一下子冲出来四五十号人,屋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出人。个个西装革履,白衬衫配黑西服,不少人还打着领带。梁哥戴着墨镜,走在最前头。这边人一露头,后边小弟立刻递上家伙,人手五连子、钢管、砍刀,还有两个人手里各攥着一枚真假难辨的香瓜。人群里还有三个年轻人,腰间都别着短把子,西装外套故意不系扣子,明晃晃露着武器,摆明了就是威慑。梁哥盯着王平河一行人,距离差不多二十多米远,先开口问道:“兄弟,找谁啊?看着眼生,从没见过你。”“你是姓乔的手下?”“乔总是我们大哥,你找他有事,跟我说就行,兄弟。”“把姓乔的叫下来,我跟他当面说。”“兄弟,想必你也清楚我们做的是金融行当,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今天算你赶得不巧,换平时来,公司没这么多人,今天所有兄弟全都在公司。”说着回头朝屋里大喊:“都快点下来!”片刻功夫,屋里一百来号人全都集结完毕。梁哥又说道:“兄弟,有啥事直接说,是在我们这借了钱,还是专程来找事的?”“我只跟老乔谈,把他叫过来,听懂没?”“那不好意思,这事我做不了主,叫不动乔总。”接着又放话:“另外我劝你们一句,想闹事、想找茬,别在我们地盘撒野。我们这一百来号兄弟,可不是普通公司安保能比的。”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亮出家伙,至少三十多个都拿着五连发,后边还有揣短家伙的,手里捏着香瓜的。黑子说:“平哥,不确定老乔在不在,干脆直接动手们!”干他还没等王平河开口,大楼正门突然被推开,老乔在六个保镖簇拥下,缓步走到台阶上。看着五十岁上下,头发有些花白,往后梳得整整齐齐,一身打扮格外气派。手下小弟凑到老乔身边低声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哥,来了一伙生人,带不少人,执意要找您。”老乔抬眼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兄弟,我认得你,杭州的王平河,对吧?”“对,是我。”“我就是乔老板。你找我什么意思?我以前跟九哥去过杭州,咱们吃过一次饭,虽然没搭过话,但我对你有印象。今天带这么多兄弟过来,是有业务要谈,还是另有别的事?”“你是老乔就行。”王平河说话声音不大,但气场极冷,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姓梁的一行人全都紧绷着脸,气氛瞬间凝固。
车队随即停靠在马路对面,众人刚停稳车,还没全部下车,公司门口六个保安就隔着马路注意到了这边动静。
这条马路十分宽阔,单向三车道,足有三四十米开外。保安远远挥手驱赶:“赶紧把车开走,门口不许随意停车!”
王平河淡淡瞥了保安一眼,兄弟们纷纷打开后备箱,准备拿家伙。保安领头的见状察觉不对劲,立马快步横穿马路走了过来。
不等王平河开口回话,小韩已经快步上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重拳,径直砸在保安领头的面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当场把人砸翻在地。从正面看不出太大异样,侧着看就能明显发现鼻梁被打塌陷,当场失去反抗能力。
王平河见状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下手有分寸,不错。”
众人随即从后备箱取出家伙,个个神色肃然。二红忍不住夸赞小韩身手利落:“可以啊老弟,看着练过吧?”
小韩坦然说道:“我家里没人管教,亲戚家孩子也多,顾不上我,六岁就被送进武校,在少林寺武校待了整整七年。”
“那时候吃不饱饭,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全靠师父收留,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后来师父离世,我十二岁就自己出门闯荡,后厨端盘子、打杂零工什么苦活都干过。”
二红连连感慨:“真是不容易,有本事还能吃苦,难得。”
这时军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小韩两眼,没说话,神色带着几分认可。寡妇也上前递给他一把五连发,“老弟,拿着防身,遇事尽管用。”
王平河看着自家兄弟们忙前忙后,自己抱臂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嘴角却忍不住暗自好笑。
对方一个保安被放倒一名,剩下五个慌慌张张一溜烟全躲进了屋里。
那天老乔确实在公司。他的公司美其名曰叫金融公司,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的。
老乔成天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社会上的狠角色。他们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不得闲。整天就干一件事——讨债。这帮兄弟,真不是混日子的闲散人等。虽然比不上开矿的那伙人,但也绝非善类。
老乔的公司养了一百多个专职打手,打手的头目姓梁,高将近两米,跟基因突变似的。打手们都称他为“梁哥”。特意留了胡子,脸型偏瘦,长得特有型,配上那两撇胡子气场很足
保安一窝蜂全跑进屋里,“梁哥,一个小孩把保安队长打倒了。”
梁哥一听,“上楼把人全都给我叫下来,都赶紧给我下来!”
屋里顿时一阵慌乱,人陆续往外涌。
另一边,王平河吩咐:“把家伙拿过来,先别乱了分寸!”
一行人穿过马路,来到老乔的金融公司门口。门面特别气派,大门口摆着两座大石狮子,庄重大气。正门宽敞,两边还有侧门,整栋四层大楼,占地面积足足两万多平,气派得没法说。
众人还没等进大院,就见门口坡上一下子冲出来四五十号人,屋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出人。个个西装革履,白衬衫配黑西服,不少人还打着领带。梁哥戴着墨镜,走在最前头。
这边人一露头,后边小弟立刻递上家伙,人手五连子、钢管、砍刀,还有两个人手里各攥着一枚真假难辨的香瓜。
人群里还有三个年轻人,腰间都别着短把子,西装外套故意不系扣子,明晃晃露着武器,摆明了就是威慑。
梁哥盯着王平河一行人,距离差不多二十多米远,先开口问道:
“兄弟,找谁啊?看着眼生,从没见过你。”
“你是姓乔的手下?”
“乔总是我们大哥,你找他有事,跟我说就行,兄弟。”
“把姓乔的叫下来,我跟他当面说。”
“兄弟,想必你也清楚我们做的是金融行当,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今天算你赶得不巧,换平时来,公司没这么多人,今天所有兄弟全都在公司。”
说着回头朝屋里大喊:“都快点下来!”
片刻功夫,屋里一百来号人全都集结完毕。梁哥又说道:
“兄弟,有啥事直接说,是在我们这借了钱,还是专程来找事的?”
“我只跟老乔谈,把他叫过来,听懂没?”
“那不好意思,这事我做不了主,叫不动乔总。”接着又放话:“另外我劝你们一句,想闹事、想找茬,别在我们地盘撒野。我们这一百来号兄弟,可不是普通公司安保能比的。”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亮出家伙,至少三十多个都拿着五连发,后边还有揣短家伙的,手里捏着香瓜的。
黑子说:“平哥,不确定老乔在不在,干脆直接动手们!”
干他
还没等王平河开口,大楼正门突然被推开,老乔在六个保镖簇拥下,缓步走到台阶上。看着五十岁上下,头发有些花白,往后梳得整整齐齐,一身打扮格外气派。
手下小弟凑到老乔身边低声道:
“大哥,来了一伙生人,带不少人,执意要找您。”
老乔抬眼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兄弟,我认得你,杭州的王平河,对吧?”
“对,是我。”
“我就是乔老板。你找我什么意思?我以前跟九哥去过杭州,咱们吃过一次饭,虽然没搭过话,但我对你有印象。今天带这么多兄弟过来,是有业务要谈,还是另有别的事?”
“你是老乔就行。”
王平河说话声音不大,但气场极冷,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姓梁的一行人全都紧绷着脸,气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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