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菜根谭》有云:“非分之福,无故之获,非造物之钓饵,即人世之机阱。”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天上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

老一辈人常说,这世上最难还的不是钱,而是人情,最不能乱吃的,就是别人白给的饭。

尤其是在民间,有一种极其阴险的“借运”手段,就是通过送吃食来偷走你的福气,换取他人的富贵。

四十八岁的建材批发老板陈建国,就因为一时心软,吃了别人送的几顿“过夜饭”,差点弄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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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建国是镇上出了名的厚道人。

他在镇南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建材批发铺子。

干这行十来年,他从不缺斤短两。

遇到相熟的包工头资金周转不开,他总是大方地让人家赊账。

逢年过节,周围的孤寡老人总能收到他亲自送去的米面粮油。

街坊邻居提起陈建国,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大家都说,陈老板这辈子肯定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前些年,他的生意确实顺风顺水,不仅在城里全款买了两套大平层,还换了一辆进口的越野车。

妻子温婉贤惠,一双儿女也都争气地考上了重点大学。

那时的陈建国,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谁见了都要夸一句,陈老板这是积善成德,福报深厚。

铺子里的生意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陈建国总是笑呵呵地坐在茶台前,给来往的客户泡着上好的毛尖。

他觉得,人只要本本分分做事情,老天爷总不会亏待。

可谁也没想到,这种安稳的好日子,在去年秋天戛然而止。

02

祸根,是从一个叫刘大牙的人身上种下的。

刘大牙也是做建材生意的,铺子就在陈建国斜对面。

这人平时心术不正,总喜欢在水泥和沙子里掺假,以次充好。

时间久了,名声彻底臭了,生意自然惨淡无比。

最惨的时候,刘大牙连房租都交不起,老婆也受不了这种日子,跟着别人跑了。

陈建国心善,看他可怜,私底下还借过他两万块钱应急。

可就在去年八月份,刘大牙突然发迹了。

他不知道从哪搭上了一个大工程的线,短短两个月就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换了辆崭新的大奔,脖子上还多了一条手指粗的金项链。

整个人变得财大气粗,走路都仰着下巴。

让人纳闷的是,刘大牙发财后,不仅没把店搬走,反而对陈建国异常热情起来。

这天傍晚,陈建国正准备拉下卷帘门关铺子。

“老陈啊,哥哥我今天在鸿运楼摆了一桌,剩下不少好菜,我给你打包送来了,咱们哥俩喝两口!”刘大牙拎着几个精美的打包盒,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陈建国看了一眼那些高档的餐盒,赶忙摆了摆手。

“大牙,你太客气了,这都挺晚了,你自己留着吃吧,我媳妇在家里做好饭等我了。”陈建国推辞道。

刘大牙却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盒子塞到陈建国手里,脸上的肥肉笑得挤在一起。

“老陈,你当年借我钱的恩情我一直记着呢,这可是鸿运楼的招牌菜,我特意挑没动过筷子的给你装的,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刘大牙语气虽然热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

陈建国本就是个心软且不愿驳人面子的人。

他看着刘大牙满脸的真诚,加上老一辈人都有不浪费粮食的习惯,便接了下来。

那天晚上,陈建国把饭菜带回家热了热。

妻子看着这些菜,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刘大牙平时抠门得很,怎么突然转性子给你送这么贵的饭菜了?”妻子一边端菜一边嘟囔着。

“人家现在发财了,可能就是想显摆显摆顺便还个人情吧,这饭菜都没动过,倒了也怪可惜的。”陈建国说着,就着二两白酒吃了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

从那以后,刘大牙隔三差五就会送些吃食过来。

有时候是名贵海鲜的剩菜,有时候是祭拜完财神的供果。

每次他都说得极为好听,说是沾沾财气,分享福报。

陈建国也没多想,觉得这不过是邻里间的礼尚往来。

可他哪里知道,这世上有些饭,是催命的符,也是吸血的蛭。

03

异变,是从陈建国吃下第三顿刘大牙送来的饭后开始的。

那天早晨,陈建国刚从床上爬起来,就感觉后背沉甸甸的。

像是背了一块大石头,怎么都直不起腰。

他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大跳。

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蜡黄,眼眶深陷,印堂处还隐隐发着青黑之色。

妻子看着他的样子,担忧地连连叹气。

“建国,你这脸色太吓人了,今天别去铺子了,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妻子焦急地拿着热毛巾递给他。

陈建国摆了摆手,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没事,可能是最近进货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铺子里还有个大客户要来呢。”陈建国只当是自己没休息好。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上午十点,合作了整整五年的大客户王总突然打来电话毁约。

对方连面都没露,宁可赔付违约金,也要把价值百万的订单转投到刘大牙的门下。

陈建国还没从这当头一棒中缓过神来,库房那边又出事了。

中午时分,他刚进的一批价值三十万的进口木材,在密不透风的仓库里莫名其妙地受了潮。

等工人们打开库门的时候,里面全是难闻的霉味,木材全部发霉报废。

最邪门的是,他那辆向来保养得极好的越野车,下午去送货的路上,在平坦的国道上突然爆胎。

车子失控打转,差一点就冲进了旁边的深河里,险些车毁人亡。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陈建国就像是被瘟神附体了一样,损失了上百万。

不仅赔光了手头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欠了厂家一屁股还不上的债。

反观对面的刘大牙,生意却是越做越大,红火得简直不合常理。

每天来刘大牙店里提货的大卡车排成了长龙,甚至把整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刘大牙整个人更是容光焕发,连原本稀疏的头发都好像浓密了不少,红光满面得让人嫉妒。

陈建国站在自家冷清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店门口,看着对面热闹的景象,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总觉得,刘大牙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现在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暗中吸食人血。

04

陈建国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白天精神恍惚,坐在店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打瞌睡,感觉身体里有一股邪气在抽干他的精气神。

到了晚上他又整夜整夜地失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做同一个让人窒息的怪梦。

梦里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正趴在他的背上,一口一口地嚼着他的血肉。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四肢像被钉死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每次惊醒,他都浑身冷汗,床单都能拧出水来,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妻子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哭着硬拉他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全身的检查仪器都做了一遍,抽了七八管血,各项指标却都显示完全正常。

医生看着化验单,只说是生意压力大导致的严重神经衰弱,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可药吃了不少,病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他的双腿甚至开始发软打颤。

债主们听到了陈建国快要破产的风声,开始天天堵在门面外催债。

昔日里称兄道弟的供货商,如今拉着横幅坐在他店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难听的话。

往日里见了他总是笑脸相迎的同行,如今也都像躲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陈建国七十多岁的老母亲看着儿子受罪,急得连夜去城外的青云观求了一道平安符。

可就在那天晚上,那道符纸刚揣进陈建国的口袋里,竟莫名其妙地自燃了。

火苗虽然不大,却直接烧穿了衣服,在他的大腿上烫出了一个黑紫色的血泡,疼得他冷汗直流。

陈建国彻底绝望了。

他遣散了铺子里最后两个跟着他的老工人,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仓库里。

看着满地的灰尘和几根生锈的钢筋,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他不明白,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没占过别人一分钱便宜,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难道真的是老天爷瞎了眼,专门欺负老实人吗。

就在这时,仓库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道干瘦的身影逆着光,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05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

老头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黑木拐杖,背驼得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陈建国认识他,这是镇上出了名的怪老头,人称瞎子李。

瞎子李其实不瞎,只是常年眯着眼睛,像是对这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孤傲。

他平时在镇上给人摸骨算命,说的话疯疯癫癫,很少有人愿意搭理他。

陈建国以前见他在街角挨饿可怜,经常让包子铺的老板给他端两屉热包子。

“陈老板,你这库房里的死气,都快把房顶掀翻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你这条命就交代了。”瞎子李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陈建国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子。

陈建国苦笑了一声,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李叔,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连下个月的饭钱都不知道在哪,命交不交代的,我已经不在乎了。”陈建国声音嘶哑得厉害,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死气。

瞎子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明亮、甚至透着几分凌厉的眼睛,根本不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死死盯着陈建国的脸,目光如炬,仿佛能直接看穿人的灵魂。

“福德宫塌陷如坑,疾厄宫黑气冲天,你这不是天灾,更不是你经营不善,你这是被人抽了运,借了寿!”瞎子李的声音低沉,却像炸雷一样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瞎子李,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抽运?借寿?李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可是新社会,哪有这种荒唐事?”陈建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

瞎子李冷哼了一声,拐杖在水泥地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你以为你对面那个刘大牙是怎么突然发迹的?他那种尖嘴猴腮、刻薄寡恩的命格,连个要饭的破碗都端不稳,哪里接得住那么大的横财?”瞎子李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陈建国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脑海里闪过这半年来刘大牙种种诡异的反常举动。

“难道……难道是他害我?可是他连碰都没碰过我啊!”陈建国猛地站了起来,双眼赤红。

瞎子李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你是个心底纯良的善人,身上积攒的福气很厚,他硬抢是抢不走的,但他用了最下作的手段,那是民间最阴毒的‘过桥借运’法。”瞎子李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一圈。

“借运必有媒介,不会凭空发生,我且问你,这半年来,你是不是吃了别人送的不该吃的东西?”瞎子李死死盯着陈建国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陈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飞。

他瞬间想起了刘大牙这半年来隔三差五送来的那些昂贵的打包饭盒。

“他……他确实经常给我送剩菜,说是他发财了,让我沾沾他的福气,难道吃顿饭就能把运气吃没了吗?”陈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后背直冒冷汗。

瞎子李听完,脸色大变。

他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举起拐杖指着陈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

“糊涂啊!简直是糊涂透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人的剩饭你也敢随便吃?那是他在拿你的福运,去填他那个漏财的无底洞!”瞎子李气急败坏地喊道。

陈建国吓得浑身发软,双腿一颤,扑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李叔,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我媳妇天天在家哭,我的家快散了啊!”陈建国眼眶通红,一个快五十岁的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瞎子李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缓缓弯下腰,凑到陈建国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仔细回想一下,他送来的饭菜里,是不是经常出现那三种绝不能碰的‘过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