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天,母亲节时,OPPO的一段营销文案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多数人都有看这样段文案:“我妈有两个‘老公’,一个是我爸,另一个一年见两回。跟我爸约会基本不打扮,见另一个,她恨不得穿婚纱。”
这段文案的愿意,应该是想玩梗,自以为幽默,想描述她妈妈跟人们通常印象里的母亲,通常赞赏的母亲形象不太一样。人们赞赏并感激母亲,通常是因为她付出,因为她温柔,有爱心,给了我们许多呵护和帮助。
这段文案的作者(应该说,它们作者其实是一个团队,包括审核人员与责任人),也许觉得这太老套了,没有意思,决定玩一点新的。作者觉得,描述一名母亲作为追星族的一面,显得更有个性。
表现母亲作为普通人的一面,换一个角度来关怀母亲,当然也是可以的,尽管事实上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跟新颖或老套没有什么关系。真正能够获得赞赏与尊重,真正让人喜爱的,永远是那些给人带来积极影响与帮助的好品质。
不过这段文案还是蠢透了,它挑战了公序良俗,挑战了公共伦理。
追星,管自己喜欢的明星叫“老公”,在私底下的场合,只是有点傻有点尴尬。真把人当老公,穿着婚纱去看演唱会,全心全意投入到明星身上,那就是有一些蠢,不太好救了。在公开的宣传文案上采用这种调调,情况要更严重些,有可能是又蠢又坏。
“巧合”的是,人们很快发现,这段文案的执笔者,又一次来自武汉大学。
武汉大学迅速发布公告,划清了界线,表示“两个老公”这种事并不符合武汉大学的价值观。但是,人们并不太愿意买账,因为武汉大学近些年持续输出了太多的奇葩事件,多得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偶然。
比如2023年,武汉大学2021年硕士研究生杨景媛同学诬告肖同学性骚扰案。杨景媛的硕士毕业论文《《中印生育行为影响家庭暴力的经济学分析》随后被发现存在学术不端,学术不规范。
比如他们开学典礼上的这些椅子。
比如该校的张思齐教授发表的大作:《从咏鹅诗看基督精神对杜甫潜移默化的影响》。我去,这事教皇怎么不知,李白怎么不知道?
又比如仇视中国,跑到日本祈祷中国“被核平”,希望中国将来“饿殍遍地”,最后自己却在日本活活被饿死的媒体人王懿,正是武汉大学的高材生。
再比如这一次出事的OPPO宣传文案的负责人余同学,硕士毕业论文《生态批评视域下的安徒生童话研究》,也是一篇惊人的作品。余同学这篇论文,想表达的是,以往大家批评《海的女儿》这种童话,只批评了它“矮化海洋女性物种,跪舔人类男性”,这样的力度和广度是不够的,还应该从“矮化海洋生物,跪舔人类”的视角,进行更深入的批斗。
简单地说,光打女拳已经不能够满足了,现在要打的是动物拳。
武汉大学的价值观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从老师到学生,到学校的组织的活动,接连出现这样多的奇葩?
武汉大学应该做的切割,可能不只是与余同学切割这样简单,也许还有更深层得多的东西,需要切切实实地反思一下。这些问题,某种意义上是中国整个文科系统共同面对的,只是武汉大学表现得异常突出与奇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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