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声音在那头讪讪笑了下,可能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冷意,有些说不出口。
还是我爸扮演起严父,呵斥我,
“你就是这个态度跟你妈说话?跑了这么多年,一声不吭。”
“赶紧回来,我和你妈给你看了个婚事,趁早结婚,别老让我们全家陪着你担心。”
我妈在一旁补充,
“是姜家的孩子,知根知底,三年前刚从美国回来还是单身,你姜阿姨也愁得慌,正巧,你俩相看一下。”
我有些讶异。
姜娅白,也算是我们的青梅青梅
只是她话太少,
经常跟在我们身后,一天下来都不说一个字。
哥哥一开始看她长得好看,也想过和她拉近关系,但她太冷,年纪小小的就一副所有人都欠她的样子。
苏晚棠和她的关系还好,两人经常一起约着玩。
每次我说想跟着一起去,她都冷着个脸拒绝。
我一直以为她讨厌我,
没多久,我们上了大学,她听从家里安排,出了国,一去就是六年。
“她愿意?”
我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我妈笑得很开心,
“当然了,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自作主张。”??
栏杆被我敲得咚咚响,我蜷缩起手指,轻轻说了句,
“好,我明天回来。”
第二天我是将近凌晨才到家,
三年没回来,别墅整体没有什么变化,就是院子里我种的鸢尾没了,换成了明艳的红玫瑰,刺被清理的很干净。
佣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跟我解释,
“少奶奶特意给大少爷种的,怕少爷自己摘的时候被刺到,早上走之前都会去一遍新长的刺。”
我嗯了一声,
收回视线,进了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意料之内。
佣人可能是新来的,见状怕我多想,给我解释,
大少爷因为身体不好,备孕总是失败,今天闹了脾气,先生和夫人哄完也有些累了,这不,到房间说是要换衣服来等着,沾了床就睡了。”
我对着她善意地笑了下,
“没事,帮我把行李放到房间吧。”
她唉了一声,拎着行李上了楼,许是动静有点大,
我到了三楼拐角,和一个身影不期而遇。
她穿着睡袍,领口微敞,头发有些湿。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水杯,没打招呼。
我想以我们曾经的关系,
也不是见面后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关系。
我跟着佣人,和她擦肩而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