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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主要任务,是寻找、识别和跟踪美国军舰及潜艇,为后方的导弹、战机、水面舰艇和潜艇提供目标信息。

这才是美国海军真正头疼的地方。

现代海战早就不是两支舰队在海面上排成一列,用舰炮互相轰击。现在打海战,首先要解决的不是导弹能不能打那么远,而是能不能找到目标、能不能一直盯住目标,以及能不能把目标坐标准确传给发射平台。

一艘航空母舰长三百多米,看起来很大,但太平洋更大。航母还会不断改变航向,依靠电子战、舰载机和护航舰艇隐藏自己的真实位置。反舰导弹射程再远,如果拿不到及时、准确的目标信息,也只能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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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无人艇和无人潜航器的意义,就是在卫星、预警机、岸基雷达和有人舰艇之外,再铺设一张更加密集的海上感知网。

有些无人艇不需要携带导弹,也不需要追求几十节的高速。它们可以利用波浪能和太阳能,在海上连续活动几个月,定期把发现的舰船、无线电信号和海洋环境数据传回指挥系统。

中国早已突破波浪滑翔器的关键技术,这类装备可以进行大范围航行、长时间定点监测、多艇组网,并同时观察水面和水下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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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美国航母战斗群进入第一岛链以后,面对的可能不是一艘中国军舰或者一架侦察机,而是大量分散在海面、水下和空中的无人节点。

击毁其中一艘没有多大意义,因为附近可能还有几十艘。用昂贵导弹逐个摧毁,在经济上不划算;派舰载机搜索,又会暴露航母大致位置;采用电子干扰,也不一定能够彻底切断具备一定自主判断能力的无人平台。

无人艇自身不一定要把航母击沉。只要它能迫使航母开启雷达、调整航线、放飞舰载机,或者向后方报告一次可靠坐标,它的任务就已经完成。

接下来可以接手目标的,可能是岸基远程反舰导弹、轰炸机、攻击机、潜艇,也可能是其他方向上的水面舰艇。航母战斗群需要应付的不再是一次导弹袭击,而是不断更新的目标跟踪和多个方向的连续威胁。

《1945》还特别提到了“珠海云”号无人系统科考母船,并暗示这艘船“并不是真正的民用船只”。这种说法带有明显的西方媒体套路:只要中国的科研设备具备一定技术先进性,就先给它贴上军事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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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资料显示,“珠海云”长88.5米,设计排水量约2100吨,具备自主航行和远程遥控能力,可以搭载无人机、无人艇和无人潜航器,主要承担海洋测绘、海洋观测、海上巡检和调查取样任务。它的动力系统、智能系统和无人装备收放系统均由中国自主研制。

海洋科考技术当然存在军民两用的可能。水温、盐度、海流、海底地形和水声环境,既关系到气候研究和海洋资源开发,也会影响潜艇活动和反潜作战。

但美国不能一边把自己的无人艇公开编入航母战斗群,一边指责中国科考船具有“军事潜力”。

今年4月,美国海军已经宣布,计划到2030年在印太地区部署30多艘中型无人水面舰艇和数千艘小型无人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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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还准备把无人艇与航母编队混合部署,用于海上监视和目标侦察。美国印太司令部提出的所谓“地狱景观”计划,本身就是准备用大批无人机、无人艇和无人潜航器封锁台海周边海域。

换句话说,美国自己也明白,未来西太平洋海战不能只靠十几艘价值上百亿美元的航母和大型驱逐舰。大平台火力强,但造价高、数量少,损失一艘都难以承受。无人装备单价低,可以大批生产,就算损失一部分,也不会影响整个作战体系继续运转。

《1945》认为,中国最大的优势是工业规模(见下图)。中国可以先研制出一种无人平台,再迅速扩大生产,而美国军工企业擅长制造昂贵、复杂的高端装备,却很难在短时间内大量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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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说明,中国发展海上无人装备,首先解决的是近海防御和阻止外部军事力量干涉的问题,而不是派几艘无人艇跑到美国门口炫耀存在。

台海是中国的台海,真正把航母、轰炸机、核潜艇和远程导弹不断部署到第一岛链的,是美国。只要美国仍然准备在台海冲突中直接下场,就必须研究如何突破中国的海空防御体系。

过去,美国认为只要派出两三个航母战斗群,就能依靠舰载机和远程巡航导弹控制局势。

现在美国媒体已经开始承认,即便不计算中国大型军舰和岸基导弹,仅仅是越来越密集的海上无人感知网络,就可能让美国航母、核潜艇失去隐藏位置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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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时候,美国航母打击群面对的就不再是一艘小艇,而是中国完整的侦察、指挥和远程打击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