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89岁的谢贤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整个港圈都炸了,毕竟这位纵横娱乐圈几十年的“四哥”,这辈子的故事随便拎一段出来,都能让老影迷念叨好久。
而最让大家揪心的,是已经78岁的甄珍。她本来是要飞去台北处理点私事,连登机牌都换好了,正坐在机场的休息椅上等着广播,手机里突然弹出来一条推送,说谢贤走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手指抖着把新闻往下划,越看脑子越懵,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就砸在了地上,热水溅出来湿了半条裤腿,她都没感觉到疼。
旁边跟着的助理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捡杯子,抬头就看见甄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根本止不住。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可那些压在心里快六十年的往事,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她再也绷不住,捂着嘴就哭出了声。
机场人来人往,不少人认出了这位当年的“台湾第一玉女”,可没人好意思上前打扰。就这么哭了快二十分钟,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哽咽,到后来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连掏纸巾的手都在抖。最后还是助理扶着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她才缓过来一点,对着镜头前闻讯赶来的老记者,说了句藏在心里几十年的实话:“四哥,他是我的初恋。”
这话一出来,好多老影迷瞬间就懂了。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港台娱乐圈,二十出头的谢贤,那真是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穿一身笔挺的西装,梳着油亮的大背头,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那时候刚出道的甄珍,才十几岁,长得清甜灵动,笑起来两个酒窝能把人甜化了。两人在片场相遇,谢贤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小姑娘,天天变着花样给她送糖水、送鲜花,拍戏间隙还特意给她讲笑话解闷。
那时候的感情,哪有现在这么多弯弯绕绕,两个人就是纯粹的互相喜欢,牵手逛夜市,去海边吹晚风,连公开约会都不敢太张扬,却把所有最青涩的真心,都给了彼此。可惜后来因为两边工作都太忙,加上家里人的一些顾虑,两人最后没能走到一起,和平分手之后,还是当了一辈子的朋友。后来甄珍和刘家昌结婚又分开,谢贤和狄波拉成家又离异,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两人从来没红过脸,每次见面还是像老朋友一样热络。
前两年还有人拍到,谢贤特意跑去探甄珍的班,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聊了一下午,谢贤还是像年轻时那样,细心地给她递纸巾,帮她拉开椅子。那时候大家都笑着说,这两位老一辈的艺人,真是把“相识于微时,相守于老年”的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这次在机场,甄珍哭到连站都站不稳,可见四哥在其心中的地位仍然非常高。人生就是这样,再风光的人,最后也有谢幕的那天。谢贤这一辈子,爱过、疯过、潇洒过,而甄珍这份藏了几十年的初恋心意,也算是给这段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缘分,画上了一个最温柔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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