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伞质量不好,下次给你换把质量更好的。”
我看着他:
“为什么不说下次来接我?”
他有些无奈:
“好好好,下次有空就来接你,行了吧?”
“这次为什么没空?”
“因为我在家给小寿星做菜呀。”
在我一路淋着雨回来的路上,在这扇被改了密码的门打开前,我也是这么安慰我的。
“那有做糖醋排骨吗?”
“你家简简前段时间手骨折,说吃腻了排骨,就没做。”
“毕竟是客人,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
“可今天是我的生日。”
而且我说想吃这道菜,我已经数不清我在他面前提了多少遍。
他动作一顿,放下浴巾,问:
“你今天是想和我吵架吗?”
我一言不发,红着眼看着他。
他又重新放柔了声音:
“是我的错,好了吧?”
“你先去好好洗个澡,别着凉了,洗完出来就能吃饭了。”
我洗漱完,把湿了的浴巾扔进洗衣篮里时,
看到里面已经躺了一条蓝灰色的浴巾。
和我粉色的是一套。
今天早上,它们还叠得整整齐齐,一起依偎在置物架上。
两个人都淋了雨。
却只共用了一条江聿年的浴巾。
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越界。
饭桌上,所有的菜都已上齐。
孟简夹了块鱼,尝了一口评价:
“有点淡了,可以去加点盐。”
“真的假的?”
她把没吃完的半块鱼夹到江聿年的碗里。
江聿年很自然地吃了。
“我觉得还好。”
“哎呀让你去你就去,我了解禾禾,她肯定觉得淡!”
江聿年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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