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王虹在法国巴黎高等研究院任终身教授,而邓煜在美国芝加哥大学任终身教授。
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公众号发布了对邓煜的一篇专访《在临界与长时间之间穿行 | 专访ICM2026邀请报告人邓煜校友》。
采访中问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该不该出国深造?什么时候出去?长期发展,选海外还是回国?
邓煜的回答,非常理性也很实际。
他说,做出选择要综合多重现实因素。赴美求学持续受到地缘环境影响,国内数学近些年发展迅速,归国学者越来越多。不存在一套适合所有人的标准答案。
但条件允许的话,他建议,学术生涯最好拥有一段完整的海外经历。目的不一定是定居国外,而是亲身感受另一种学术生态。至于最终在哪里工作,海外任职或是回国发展,都完全可行。核心评判标准只有一条:哪里的土壤,适合你深耕真问题。
没有高大上的家国情怀,没有热血的集体主义,邓煜的回答非常真诚。
诡异的是,同样一篇专访,在北京大学官方微信公众号刊发时,标题更为直接,就叫《专访北大校友邓煜》。但这段关于“出国深造”的问答,却被整段删除了。
这采访原文被删除,恐怕不是无意而为。试想,全民沉浸在赢麻了的状态下,怎么能够有这么鲜活而偏向个人主义的发言出现呢?会出现什么引导?北大的删除再次体现了其“百年积淀”。
王虹的经历更为坎坷,身为第三位获得菲兹奖的女性,在北大的经历十分坎坷,并没有受到老师的特别关注,甚至一度想要放弃数学。
王虹在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社交媒体账号的采访视频中表示:"
我在大学(指北大)时成绩不算非常突出...到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后,跟着教授伊万·马泰尔学习,他告诉我,如果我研读中遇到任何困难,我只需要搜集它们,在下次见面时向他提问。
这让我头一回意识到,我不必靠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让我感到安心,我变得有耐心,也不再那么紧张。
最后,我能独自解决大部分数学问题。我的导师拉里·古斯是我在数学领域的榜样,研究数学的那段时间我非常煎熬,因为我经常和身边的人观点不一致,他一直倾听并跟上我的思路,这让我获得了自信。”
不突出的王虹换了一个环境,竟然成为数学家的天才,事实就是如此真实。
中国人聪明吗?有天才吗?肯定有,不然怎么解释如此多的人出国获得诺贝尔奖呢?仅物理学奖就有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高锟,崔琦等人。
那为什么如今盛世中华,却鲜有国内科学家获奖呢?
可能就在于学术的氛围。科学研究需要宽容而自由的环境,需要学者发自内心的热爱,一旦染上功利主义,急功近利的短视病,获奖几乎不可能,
邓煜和王虹显然都是非常纯粹的数学家,两人都在用生命感悟数学之美,做研究都是出自于内心真正的爱好与追求,至于说获奖与否,是他们真正在乎的事情吗?
契诃夫说:“大学培养各种人才,但也培养庸才,这取决于你碰到的是一盏灯还是一堵墙。”
王虹获奖后,有些评论又是如何评价呢?
A:为什么用英语讲课?因为无论哪个学科,顶尖的研究都是英语,英语更严谨,用汉语甚至找不到对应的词,当然他们不关注这个。
B:王虹身材不错。姑且认为是一种赞美吧。
C:中国人不需要外国奖励证明自己。评论很离谱,也很正常,闭目塞听,盲目排外的本质是无知和自卑。莫言获得文学奖被质疑,数学奖在某些人眼里也备受质疑。基本盘的标准已经沉入粪坑之下了。
一边希望王虹邓煜回国,一边又对获奖冷嘲热讽,排外与无知纠缠在一起,恰似为何在国外获奖的最好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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