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正愤愤地瞪着他,施远修没有强求,只是丢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以及房卡,又是像逗小狗一样摸一把我的头:
“别感冒了。”
我心跳的厉害,过了好久才平复情绪。
打开手机,才发现五分钟前,秦以念就给我发了条消息:
聊聊?
施远修已经走了,我让她直接上来。
秦以念穿着一件低胸吊带裙,勾出优越的曲线,她五官偏媚态大气,一直追求者无数。
而我不一样。
我长相幼态,之前去工作时,总被人说像只易受惊的兔子,他们处处照顾我,可分到我手里的工作,却只有一些边缘打杂的活。
我垂下眼,发现秦以念手指间捏着一根掐灭的烟。
是和施远修刚刚抽的同一个牌子。
2.
“别介意啊。”
秦以念直接坐在了床上,跟我靠在一起。
就像我们每次的闺蜜深夜茶话会一样。
“你知道的,我在他手下工作,难免有接触。”
“这些年来,我没找到合心意的男人,他身体好,又是你老公,刺激,我只把他当个姘头。”
我浑身发麻,好似血液在疯狂地往头顶冲。
秦以念和我是高中同学。
她家境普通,但刻苦认真,而我豪门出身,什么都拥有了,常常羡慕她那么为了目标付出一切的样子。
她穷得差点买不起校服,我给她买。
她父母不让她上大学,我替她付学费。
她没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为她托举。
我给她钱,给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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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把她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啪!”
我在秦以念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她也有些意外。
毕竟像我这样的软性子,从来没发过这样大的脾气。
“你不要脸!”
我说出了最恶毒的话咒骂她。
可是秦以念只是翘着二郎腿,坐在原位,半晌,笑了:
“小绵绵,你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这个世界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跟你男人上床,也只是消遣,我问心无愧。”
“你瞧,施远修他不也没说什么吗?”
她站起来,170的身高,掐了一把我的脸,
“差不多得了,啊。”
“砰。”
房门被关上,酒店只剩我一人。
又是这样。
所有人都没有回应,我再怎么大吵大闹,都只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后都只剩几句:
“绵绵,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别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所有人,不要无理取闹了。”
可我成年了,我25了。
我甚至是个已经结婚的女人。
可我为什么不能获得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尊重呢?
抹干眼泪,我难得跟家里打了电话,说要离婚。
父母也是沉默,然后教我在婚姻里学会妥协。
直到一道敞亮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绵绵,你想要离婚,大姐支持你!”
“男人嘛,不满意就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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