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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林海东

先说几句题外话。

朝鲜祖国解放战争胜利73周年纪念活动的主要部分,至7月28日告一段落。这一天,元帅会见了参加活动的参战老兵和战时立功者,并与他们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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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活动中,我们再次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知名老兵,也再次看到了那些面孔熟悉、但难以知道名字的老兵;感谢KCTV的镜头,在中出现了一些姓名牌,让我们终于知道了其中部分老兵的名字。

以当年参战时的最小年龄计,这些老人中最年轻的也已年近九旬。我不是个轻易动感情的人,但看到下面这张合影照片,再对比第七次、第八次老兵大会的合影,也不免有些唏嘘感叹,由此更加理解元帅为什么要推崇这一代“战胜年代人”为“创造伟大历史的宝贵导师”,为什么要连续数年把他们从朝鲜全国各地请到平壤来参加战胜节纪念活动。

2026.7.28,元帅与参战老兵、战时立功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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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28,元帅与参战老兵、战时立功者合影
2022.7,元帅与第八次全国参战老兵大会参加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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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7,元帅与第八次全国参战老兵大会参加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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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1.7,元帅与第七次全国参战老兵大会参加者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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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1.7,元帅与第七次全国参战老兵大会参加者合影

言归正传。

在6月下旬召开的劳动党九届二中全会上,发生了2月劳动党九大和3月第十五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一次会议完成党政换届之后的最大一次人事变动——新任“五常”之一金才龙被免,仅保留局委的职衔,没有具体职务;同时召回了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兼最高人民会议议长赵甬元(赵桶元),由他接任金才龙的中央书记兼组织指导部部长职务;同时根据朝鲜宪法规定,最高人民会议No.1的职务空缺,等待下一次最高人民会议全会补选产生。这件事情,,不赘言。

这一人事变动,带来两个悬念——

其一,接下来朝鲜高层人事是否会发生更大规模的变动?是否影响今年换届所带来的相对稳定局面?

在我看来,朝鲜高层接下来发生更大规模变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概率较小,因为这件事情的关键,是看谁来补赵甬元(赵桶元)回归党务之后留下的这个最高人民会议第一职务空缺。我此前曾经分析过,发现既有多种影响较大的“大动”办法,也有把影响降到最低的“小动”或“微调”办法。

至于这些变动是否会影响高层人事稳定,在我看来,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这些变动极有可能是在现有高层人员中进行职务、衔级调整,人还是那些人,无非是大家换换位子,人事稳定基本可以保证,只是看谁能把九大的既定政策更好地贯彻实施下去、把事情做得更符合元帅的预期。

其二,接下来谁会担任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

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这个位子,关联着其他两个职务,一是国务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二是最高人民会议议长,所谓集三职于一人之身,而且要跻身“常”字头局委行列。

从目前的情况看,赵甬元(赵桶元)被召回之后,其所担任的国务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职务已经不再在公开报道中提及,这大致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担任这一职务。而随着金才龙的被免,正常的“五常”结构也变成了非常态的“四常”。这大致意味着这样一件事情,接任赵甬元职务的那个人,不仅要接替他留下的三个职务空缺,还要入常补位,让现在的“四常”回归“五常”。

在最高人民会议No.1这个新人选上,我大致有两个看法,一是现任阁揆、国务委员会副委员长朴泰成;二是现任中央书记兼中央检查委员会委员长兼干部部部长李熙用。前者属于一动就会引发一系列变动,动作会比较大,而后者则是动起来影响最小的。前者此前有过较为详细的分析,搁下不提,来看后者——

李熙用入常,替补赵甬元(赵桶元)留下的全部三项职务空缺;目前没有具体职务的金才龙则接替李熙用的上述现任职务,而且那三项职务是金才龙在八届期间曾经担任过的,各项业务也都熟,不必重大锣鼓另开张。

那么,这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发生,并且成为最大的可能性呢?老实讲,我没有确切的把握,但目前的蛛丝马迹比较支持这个可能性的发生,而且比较完美地解释了目前朝鲜的人事安排现实——

其一,“四常”虽然不罕见,但从劳动党党章角度看,其实是非正常现象。因此,目前的空位,大概率是虚位以待,等待最高人民会议No.1的补选结果。

其二,金才龙以“职务调动”理由被免出常,但目前保留无实职局委职位,这大概率意味着他将补缺为同级别职务。从金才龙的履历情况看,他大致是接替李熙用遗留空位的最佳人选。

其三,来看一个最新的动向。近年来,每年7·27都会举办一场宴会,招待前来参加活动的参战老兵,今年也不例外。

2025年7·27当日的活动,元帅均未参加,出现了以时任国务委员会副委员长、阁揆朴泰成与时任国务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崔龙海双C位领衔、突出国家元素的情况;那场宴会亦复如是,二人各负责一地一场。去年这场宴会就是参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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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5.7,招待参战老兵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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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5.7,招待参战老兵宴会

今年7·27宴会,由朴泰成和李熙用二人领衔,两人依然是各负责一地一场。两年的照片对比下来看,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人员有所变动。而最重要的变化,就在朴泰成依旧,而李熙用站到了退休的崔龙海去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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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6.7,招待参战老兵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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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四图为2026.7,招待参战老兵宴会

虽然我知道这不足以证明李熙用会转任最高人民会议No.1,但如果将这个最新迹象与目前朝鲜高层人事现状联系起来看,它的信号意义也就凸显了出来。

当然,变化尚未发生,一切皆有可能,尤其是一些变量的存在,比如九届二中全会连续缺席重大活动、未曾公开露面的。按惯例,第十五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二次会议将在9月份召开,届时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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