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职场霸凌后,我自己找了律师。
直到对方放言自己绝不会输,拿出我妻子的名片时,我才知道她接了对面的案子。
开庭那天,我们在法庭上相遇。
岑溪利落干练,替我上司辩护,每一句都在说我能力不足、意图勒索。
面对A市最好的律师,我毫无疑问地输了。
休庭时,她皱眉拉住我:“出了这种事,为什么不找我?”
被当众撕毁项目方案那天,我被反锁在办公室六个小时,给她打电话。
四通电话,一通都没接。
后来,被上司堵在会议室里骂废物时打过,被恶意报复出车祸时打过。
得到的只有一句:“阿临的解约官司在关键时刻,小事不要打扰我。”
我自嘲地笑笑:“这种职场上的小事哪里需要惊动岑大律师?”
岑溪一愣,揽住我的腰靠进怀里。
“别硬撑了。我给你上诉,二审我亲自来。”
可二审开庭那天,我却迟迟没有等到她的身影。
又一次,消息不回,电话不通。
直到判决败诉,她的助手才打来电话。
“先生,岑律打赢了顾临先生的解约官司,今晚回老宅庆功宴,您记得去。”
原来她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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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才发现自己走进了雨里。
雨不大,但是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打得人眼睛发涩。
司机师傅好心地接过我手里散落的材料,没拿住。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忙去捡,却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顿住了。
监控截图里,上司把茶水倒在我身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因为我没有把自己通宵一个月的项目方案的功劳给他。
我忍住难堪,给许久没联系的人发去消息。
“你赌对了,我打算离婚了。”
回到老宅,老太太的目光从我湿透的衬衫扫到贴着腿的西裤。
“霍少爷还记得回来?老婆子我真想不明白当年阿溪为什么不嫁阿临那个大影帝,偏偏嫁给你这个拿不出手的废物。”
“靠着一张脸哄得我孙女团团转。”
她嫌我出身普通,嫌我不会交际,娶岑溪三年,这些话我听得比早安还多。
以前我能忍。
可今天满心的疲惫让我无法忍气吞声。
“大概是因为我不像顾先生一样一个月换五个女人吧。”
霍北砚,不许无礼。”
岑溪小心翼翼扶着顾临从楼梯上下来。
深灰色的西装裙被扯得皱巴巴的,目光满是不赞许。
顾临得意地看着我。
“砚哥怎么给我造谣啊?我只爱阿溪姐,那几个女人只是公司安排的面子工程罢了。”
“那你知道岑溪结婚了吗?爱上一个有夫之妇很光荣吗?”
岑溪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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